两人像是火烧屁股般,连滚带爬地抓起盥洗用具,狼狈地衝出寝室。
至于我,僵在床上,手掌抚着被他亲过的那块肌肤,心跳漏了半拍:「龙班……你昨晚睡这?」
「嗯。」
「……为什么?」
「你不过去,我就过来。」他答得理所当然。
一时间我不知该说甚么,此时龙班厚实的手掌轻拍我的大腿,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被传来,柔声说:「穿衣服,点完名再去盥洗。」他拿过床头的迷彩服递给我,接着竟大咧咧地蹲下身,将我的脚拉到他粗壮的大腿上,亲手为我套上袜子。
「呃,我自己来……我都多大了。」我试着缩脚,毕竟我也是个带肉的壮男,虽然腹肌没练到像巧克力砖那样分明,但胸肌与核心线条也算结实。
一个比我更魁梧的熟男,低头为另一个壮汉穿袜,这画面充斥着一种诡异的色气。
「快,会迟到。」他不理会我的抗拒,大手紧握住我的脚踝,他熟练地为我穿上野战靴、系紧鞋带,甚至伸手替我塞好裤管、扎上绑腿。当我站起身时,他还伸手帮我把迷彩服的皱褶扯平,像是在检查自己的私有物。
碍于时间紧迫,我满腹疑问全被堵了回去,只能被他领着往操场走。直到队伍集合完毕,才看到班长和学弟气喘吁吁地跑进队伍。
或许是值星官今天心情大好,加上连长没现身,点名流程快得不可思议,解散后大家便各自散开准备整理环境。
这时,人事班长神秘兮兮地跑来,拍拍我的肩:「好消息,你今天放邀两12点。我看你上个月才放四天,这个月补给你。抱歉啊,忙到忘了!」
我愣了愣,随即一阵狂喜。在部队混久了,忙碌与休假早模糊了界限。既定行程后,我决定低调行事。在军中,假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炫耀的,免得突发个高装检或督察,这得来不易的自由就飞了。
我溜回寝室,整个人摊在床上享受难得的松懈。不料,「砰」的一声,门被粗暴地撞开。补给班长一脸哀怨,满身妒火地指着我:「你……凭什么你可以放?!」
「放什么?放屁吗?」我故作轻松。
「放假啊!我也想放,可是要到下礼拜……。」他指着我的手没放下。
我拨开他的手,得意地挑眉:「谁叫你人品不如我,倒是你,怎么知道的?」
「轮哨表上没有你的牌子!」
「这时候你就知道有轮哨表这东西,还看这么细?」我邪魅一笑,翻身坐起,故意凑近他:「既然我要放假了,大爷我放假前先餵饱你如何?」
「免!」他断然拒绝,脸却红了大半。
「这么乾脆,我不相信。」我长臂一伸,直接将他拽进怀里。这傢伙虽然生病,但军服下的身体依然结实。我一手探进他的迷彩上衣,指尖粗鲁地揉捏着他胸前的乳尖,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舌头直接捲上他滚烫的耳垂,感受他在我怀里剧烈的颤慄。
「嘿!你干什么……」他挣扎得厉害,力道不小,我才舔弄几下就被他挣脱开来。「大白天的,门口都是人,被看见怎么办!」
「怕什么?当初在补给库房,是谁说要看就给人看的?」我戏謔地看着他,手指在空气中做了个虚抓的动作,「现在要你大开门户供人观赏,你倒害羞了?」
「那、那是让你被看,不是我!」他的脸还是涨红的没消退,我伸手隔着长裤捏了捏自己的襠部,感受那股正在抬头的慾望,笑得更放肆了:「确定不要?来一次就好。我很想要你里面那种湿软收缩的感觉……」
「哇~不要说、不要说了,我没听见!」班长摀住耳朵摇头大喊。
这时学弟正好回寝室,一进门就看见班长这副近乎崩溃的模样,尷尬地站在一旁。 看什么看!哼!」班长转头对着学弟怒吼,又瞪了我一眼:「都你害的!」
「都我什么?害你前面硬得难受,还是后面湿得发痒?」我偏要挑起火头,语气下流得彻底。
「少乱讲!」
「明明就是,下次把你爽到哭的声音录下来就知道了,特别是整根进去的时候……」
「我要掐死你!」
班长作势要扑上来,学弟则低头缩在床边,耳根子红得快烧起来。正当我想更进一步调戏时,餐厅集合的哨音响了,硬生生打断了这场香艷的闹剧。
可惜了,我心里想着,那股焦躁的火苗,看来只能带回家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