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怎样淫靡的画面啊。
因为之前的恐惧、羞耻以及药物的刺激,那两片肥厚如蝴蝶翼的大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它们不再是羞涩的粉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艳丽至极的深红色,仿佛熟透欲滴的水蜜桃,正微微颤抖着,向外翻卷。
正中间的那颗阴蒂,更是高高突起,像是一颗充血的红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哪怕是一丝微风拂过都会引起主人的战栗。
而那个幽深的洞口,此刻正如泉眼般向外喷涌着爱液。
那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合着叶轻眉体内特有的浓郁草药香气,顺着红肿的穴口流淌而出,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打湿了周围稀疏的芳草,也浸透了身下的雪狼皮。那股味道极冲,带着药草的苦涩与雌性发情的甜腥,直钻入许昊的鼻腔。
“这么多水,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许昊嘲讽了一句,随后开始摆弄她的身体。
他将叶轻眉的双腿大大分开,折迭起来压向她的胸口,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
那双裹着残破墨绿色渔网袜的长腿,被强行架在了许昊宽阔的肩膀上。粗糙的渔网线摩擦着许昊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粗粝感。
“雪儿,过来。”
许昊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是,主人。”
一旁的雪儿早已迫不及待。她像一只乖巧的银猫,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你在前面,喂她。” 许昊指了指叶轻眉那张因为恐惧而微张的红唇,又指了指雪儿那对挺拔如玉碗的酥胸。
雪儿心领神会。她跨坐在叶轻眉的脸颊上方,膝盖跪在叶轻眉的耳侧,将自己那即便不穿内衣也依然坚挺、形状完美如荷包般的乳房,直接递到了叶轻眉的嘴边。
“轻眉姐姐……别怕……雪儿喂你吃奶……”
雪儿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真的媚意。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夹住自己那颗粉嫩如樱的乳头,轻轻挤压。
“滋……”
一股细细的乳白水线飙射而出,正中叶轻眉的唇瓣。那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蕴含了太阴灵韵的精华,清甜甘冽。
叶轻眉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那种受到安抚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雪儿送上来的乳肉。
与此同时,雪儿并没有闲着。
她转过身,背对着叶轻眉的脸,将重心压低。那双裹着银白半透明丝袜的小脚,悄然伸出,踩在了许昊那肌肉虬结的宽阔胸膛上。
这一刻,视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一边是叶轻眉那双腿,裹着被暴力撕烂、充满野性与破碎感的墨绿色粗糙渔网;另一边是雪儿那双腿,裹着精致完美、泛着冷冽月光般光泽的银白顺滑丝袜。
黑绿与银白,粗糙与顺滑,成熟丰腴与青涩纤细。
两双截然不同的美腿在空中交缠、碰撞,像是一场关于色欲的图腾祭祀。
许昊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眉那只在他肩头晃动的玉足。
他低下头,舌头在那墨绿色细带高跟凉鞋留下的勒痕上狠狠舔过。粗糙的舌苔刮过渔网袜的网眼,感受着那一格格网线勒进脚背嫩肉的触感,那种粗粝的摩擦让他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准备好了吗?我的药罐子。”
许昊扔开她的脚,双手死死掐住了叶轻眉那丰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腰肢。他挺起腰身,将胯下那根冰凉如铁、坚硬如钢的恐怖巨物,对准了叶轻眉那滚烫、湿润、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穴口。
叶轻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里含着雪儿的乳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没有丝毫的前戏,没有一点点的温柔。
“噗呲——!!”
那是一种何等恐怖的体验。
当那个在雪儿体内被“冰镇”到极致、温度低得吓人的硕大龟头,强行挤开叶轻眉那滚烫如火、充血肿胀的肉壁时——
“唔——!!!!”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伴随着叶轻眉剧烈的身体弹动。
强烈的温差瞬间炸裂。
就像是将一根千年的冰柱,狠狠捅进了一个沸腾的岩浆池里。
那种极度的寒冷刺激着她滚烫的内壁,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而那根冰柱又实在是太大了,太粗了,那如婴儿拳头般的龟头无情地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将那原本狭窄紧致的通道强行拓宽成一个恐怖的形状。
“好烫……好紧……”
许昊也是爽得头皮发麻。
如果说在雪儿体内是“冰镇”,那么此刻进入叶轻眉体内,就是“解冻”。 那滚烫的媚肉疯狂地包裹着他冰凉的肉棒,那种冷热交替的滋味,让他的龟头敏感度瞬间爆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内壁的纹路,感受到那些螺旋状的褶皱在寒冷的刺激下疯狂收缩、绞杀。
“都给我吃下去!!”
许昊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爆发。
“啪!啪!啪!”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棱边卡在穴口,然后蓄足了力气,重重地一捣到底!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万钧之力,那是化神期体修般恐怖的爆发力。
叶轻眉被撞得整个人都在雪狼皮上滑行,但双腿被架在许昊肩上,根本无处可逃。
每一次那冰冷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深处那滚烫娇嫩的花心上时,她都会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唔唔唔……”
她想要尖叫,但嘴巴被雪儿的乳房堵得严严实实。
雪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下之人的痛苦与快乐,她那双银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许昊的胸肌上用力踩踏、推拿,脚趾蜷缩着抓挠着许昊的皮肤。
她低下头,看着叶轻眉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绝美脸蛋,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伸出自己那粉嫩灵巧的小舌头,探入叶轻眉的口中,与叶轻眉那无处安放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咕啾……咕啾……”
上面,是两女之间淫靡至极的互动。
雪儿的茉莉药香乳汁因为叶轻眉的吸吮而不断溢出,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彼此津液,滴落在叶轻眉那高耸如云、正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上。
那对硕大的乳房此刻就像是两袋装满水的气球,在许昊狂暴的撞击下,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白色的乳汁飞溅,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甚至,雪儿还主动低下头,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去吸吮叶轻眉那挺立在空气中、正不断溢出生命精华乳汁的紫红乳头。
她在喝她的奶,她在吃她的奶,她在被男人操。
下面,是更加狂暴的征伐。
许昊那根深紫色、冰凉且粗大的肉棒,在叶轻眉那墨绿色残破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沫横飞的混合液体。
那液体里,有雪儿留在他肉棒上的银色太阴寒液,有叶轻眉被操得喷涌而出的透明草药淫水,还有许昊马眼渗出的浓稠阳精。
叁种液体在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处混合、搅拌,被捣弄成了细腻的白沫,随着许昊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飞溅在周围的渔网袜上,将那墨绿色的网线染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精液特有的咸腥膻味,那是叶轻眉淫水里浓郁的苦涩草药香,那是雪儿乳汁与爱液散发出的甜腻与清冷月桂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叁人身上蒸腾而出的汗水与荷尔蒙,形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气味。
这气味充斥着整个封闭的石室,钻入每一个人的毛孔,点燃了理智最后的防线。
“哈啊……好深……昊……那里……太冷了……又太烫了……”
叶轻眉终于吐出了雪儿的乳头,得以喘息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看着上方那交织在一起的银白与墨绿,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心中那股作为医仙的高傲彻底粉碎。 她此刻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容器。
一个用来混合冷与热、冰与火、精液与淫水的容器。
“冷吗?那就再深一点,给你暖暖!”
许昊狞笑着,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抓住她那裹着渔网袜的大腿根,将那双腿分得更开,直到韧带发出哀鸣。
他腰身一挺,那根已经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巨龙,再一次,深深地、狠狠地,贯穿了她颤抖的灵魂。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唯有那灵火在半空中不安地跳动,映照着一场正在发生的、违背常理的暴行。
那根因汲取了极品药力而发生恐怖变异的紫红巨龙,此刻在许昊的胯下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散发着令人绝望的热浪。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得早已超出了人类女子所能容纳的极限。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岩柱上的古藤,狰狞而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对那娇嫩的甬道进行最残酷的刑罚。
随着许昊动作越来越狂暴,那原本温润如水的肉壁终于不堪重负。
叶轻眉那经过雪儿“冰镇”与自身情欲双重开发的甬道,此刻已经被撑到了极致。那层层迭迭的粉嫩媚肉被强行熨平,变成了菲薄的一层,紧紧贴在那根粗大的肉柱上,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半透明状。
“不……昊……慢点……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叶轻眉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雪狼皮,指甲深深陷入皮毛之中,发出一声声濒死的哀鸣。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怪物,每一次挺进都在挑战她肉体的物理极限,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与爱液,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掏空。
然而,许昊此刻早已被那股磅礴的药力与征服欲冲昏了头脑。他听不到求饶,只听得到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他再次蓄力,腰部肌肉如同紧绷的弓弦,猛地爆发。
那颗硕大如拳、呈深紫色的龟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撞向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
“嘶啦——”
一声细微,却又清晰得如同惊雷般的裂响,在两人的结合处骤然炸开。
那不是布帛撕裂的声音,那是活生生的血肉崩裂之音。
叶轻眉那原本紧致、此刻被撑得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阴道口,因为承受不住那巨大的龟头强行碾压与扩张,终于在极限的拉扯下崩溃了。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顺着会阴处猛地崩裂开来。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那墨绿色的残破渔网袜流淌,红与绿的对比惨烈而妖冶。
“啊啊啊啊啊——!!!裂了!!裂了啊!!”
叶轻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得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冲破喉咙,在封闭的石室中回荡,震得灵火都剧烈摇曳。
剧痛。
那是仿佛将身体撕成两半的剧痛。
眼泪瞬间飙出眼眶,混合着汗水糊满了她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她浑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本能地想要并拢,想要将那个伤害她的凶器挤出去。
但这只是徒劳。
那根巨物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在这种撕裂的状态下,它依然像一根定海神针般死死卡在她的体内,甚至因为肌肉的痉挛收缩,反而被夹得更紧。
每一次推进,都能清晰地透过她那白皙平坦、如今却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小腹皮肤,看到里面那个狰狞的轮廓。那巨大的龟头在腹腔内横冲直撞,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个令人恐惧的高耸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穿破肚皮,钻出体外。
“好痛……好痛……昊……求求你……拔出去……真的坏了……下面裂开了……”
叶轻眉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绝望。
然而,回应她的,是许昊那双冷酷得仿佛没有一丝温度的红瞳。 他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拔出,而是任由那根沾满了鲜血与淫水的巨龙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种伤口收缩带来的极致紧致感。
他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捏住叶轻眉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痛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导。
“呜呜……痛……裂了……流血了……”叶轻眉拼命点头,像是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你是谁?”许昊突然问道。
“我……我是轻眉……”
“不,你是药谷的医仙。”许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是拥有乙木青龙灵根,号称‘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的医道天才。”
叶轻眉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许昊的话如同深渊的判词,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运转你的乙木灵力。现在,立刻,给自己治疗。”
叶轻眉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颤抖:“什……什么?”
“我说,治好它。”许昊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狠狠掐了一把她那肥硕颤抖的臀肉,“把你那个被我操裂的逼,治好。”
“不……这怎么可以……”叶轻眉拼命摇头。
乙木灵力是神圣的,是用来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怎么可以用在这种羞耻的地方?怎么可以在这种正在被强暴的过程中,用来修复那不堪入目的撕裂伤?
这是对医道的亵渎,是对她人格的践踏。
“不治?”许昊冷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后一撤,带出一串混合着鲜血的血色白沫,然后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噗呲——!!”
这一次,他故意让那粗糙的龟头棱边,狠狠刮过那道刚刚崩裂的伤口。
“啊啊啊啊——!!!”
叶轻眉痛得浑身打挺,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那种伤口被生生碾过的剧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治不治?!”许昊怒吼道,再次顶撞。
“治!!我治!!呜呜呜……我治……”
在绝对的暴力与剧痛面前,尊严一文不值。叶轻眉崩溃了,她哭着调动起丹田内那股原本神圣无比的乙木灵韵。
一团柔和的、充满了生机的翠绿色光芒,在她那鲜血淋漓的下体亮起。
那是世间最顶级的治疗灵力。在那绿光的笼罩下,那道狰狞的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止血、肉芽蠕动、结痂、脱落。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处撕裂的伤口便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粉嫩、紧致。
然而,伤口愈合带来的并不是解脱,而是新一轮噩梦的开始。
因为伤口愈合了,原本因为撕裂而松弛的甬道,瞬间恢复了最初的紧致——不,是在灵力滋养下变得更加紧致,宛如处子一般。
而那根恐怖的巨龙,依然还在里面。
这种紧致,对于许昊来说,是无上的享受;对于叶轻眉来说,则是再一次面临毁灭的前奏。 “治好了?”
许昊感受着那瞬间收紧、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肉壁,眼中的红光暴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那就……再来一次。”
“轰——!!”
他不再压抑,化神期巅峰的肉身力量全面爆发。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运作,那根坚硬如铁的巨龙,再一次,毫无怜悯地,对着那刚刚愈合的娇嫩肉壁发起了冲锋。
“嘶啦——!!”
熟悉的裂响再次传来。
刚刚愈合的伤口,在这一记狂暴的重击下,再一次崩裂开来。而且因为肉壁刚刚长好,更加娇嫩敏感,这一次的撕裂感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尖锐。
“啊啊啊——!!又裂了!!坏了!!真的坏了!!”
叶轻眉痛得脚趾都扣紧了,那双裹着残破渔网袜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踝上的高跟凉鞋被甩飞了一只,剩下一只孤零零地挂在脚尖,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摇晃。
“治好它。”许昊冷酷的声音如影随形。
一边是撕心裂肺的抽插,一边是冷酷无情的命令。
叶轻眉一边承受着那根巨物在伤口上反复碾压的酷刑,一边在本能的驱使下,哭着继续运转灵力修复。
翠绿色的光芒闪过,伤口刚一愈合,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完整的触感,下一秒就被那粗糙滚烫的龟头再次无情撕裂。
破坏——修复——再破坏——再修复。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更是一场将灵魂彻底重塑的仪式。
起初,是纯粹的痛。
每一次撕裂都像是把她劈开,每一次愈合时那种肉芽生长的酥麻痒意又让她浑身发颤。
但随着循环的次数增加,随着那股乙木灵力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反复冲刷、激荡,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乙木主生机,亦主感官。
当高浓度的生命灵力集中在性器官上进行反复修复时,那里的神经末梢被滋养得异常发达,敏感度呈几何倍数攀升。
渐渐地,痛觉开始变得模糊。
那种撕裂的剧痛,在极度敏感的神经传递下,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带着电流般的、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
那是被贯穿的充实感,是被破坏的凌虐感,更是被强制修复后再次奉献的牺牲感。
这种地狱般的循环打破了她身体的某种限制。
她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期待那每一次的撕裂。因为只有撕裂,才能证明那根巨物足够大,足够强,足以征服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医仙。
只有撕裂后的修复,才能让她感受到那股酥麻入骨的痒意,那是比任何抚摸都要强烈的刺激。
痛觉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极度臣服与被填满的变态快感。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鸣,密集得连成一片,在石室内回荡不休。 许昊的大手死死掐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印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肌肤中。他的动作狂暴得不像是在做爱,而像是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在雪狼皮上剧烈滑行,若不是许昊抓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被撞飞出去。
她那对硕大如盆的豪乳,随着这狂暴的频率剧烈上下甩动。
那白腻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胸口,激起一阵阵乳浪。
“啪嗒、啪嗒……”
那是乳房撞击胸壁的声音,淫靡而响亮。
因为极度的刺激,那两颗挺立如紫葡萄般的乳头早已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的乳汁。
那些带着茉莉药香的白色汁液,随着乳房的剧烈晃动被甩得到处都是。
洒在许昊赤裸流汗的胸膛上,混合着汗水流淌;溅在叶轻眉自己那张潮红迷乱的脸上,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甚至飞溅到了周围冰冷的青石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整个石室,到处都是奶香,到处都是淫水味,到处都是血腥气。
叶轻眉此时的样子,若是让药谷的同门看见,恐怕会当场道心破碎。
她哪里还有半分圣洁医仙的模样?
她长发凌乱地散在脑后,沾满了汗水和尘土。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痴傻迷乱的笑容,嘴角流着口水,双眼翻白,只有眼白露在外面。
下身那双墨绿色的渔网袜早已烂得不成样子,挂在大腿上,反而增添了一种被蹂躏后的凄惨美感。
而那个原本神圣的治疗灵光,此刻正一闪一闪地亮在她那被操得血肉模糊又迅速愈合的胯下,沦为了助兴的工具。
许昊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坏掉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暴虐满足感。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说,喜不喜欢这根被你喂大的大肉棒?”
“喜不喜欢被它活生生操裂的感觉?”
叶轻眉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这句话触动了某种开关。
她的理智彻底崩坏了。羞耻心在那无数次的撕裂与修复中化为了灰烬,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兽性本能。
她伸出双手,主动抱住了许昊的脖子,那双裹着残破渔网的长腿更是死死缠在许昊的腰上,脚后跟拼命磕打着许昊的屁股,似乎是在催促他更用力一些。
“呜呜……喜欢……喜欢大肉棒……昊的大肉棒最厉害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骨酥肉麻的媚意,那些平日里绝对难以启齿的污言秽语,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张樱桃小口中吐出:
“轻眉是骚货……是专门吃大肉棒的药罐子……不要停……求求主人不要停……”
“把那里操烂吧……反正轻眉会治……治好了给主人继续操……”
“把子宫顶坏了……还要……再深一点……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主人的大肉棒上……”
“啊啊啊……顶到了……那个地方……那是花心……要被烫熟了……”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主动收缩着那经过无数次修复、敏感度已经达到恐怖层级的肉壁。
那里面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杀着许昊的肉棒,试图榨干他体内的每一滴精华。
她的小腹随着许昊的抽插,不断地鼓起、平复,那根巨龙的形状在她肚皮上清晰可见,甚至连龟头的棱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视觉效果,仿佛她整个人都要被这根肉棒从内部撑爆。
但她不在乎了。
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贯穿,只想在这无尽的痛与快乐的轮回中,彻底沉沦为一团只知道交配的烂肉。
石室内的空气热得发烫,汗水与体液蒸发出的雾气在天顶凝聚成水珠,又重重滴落。
就在叁人沉浸在那无休止的肉欲轮回,理智即将彻底断弦的刹那——
“滋……滋……”
一阵极其细微,却在这个封闭空间内显得异常刺耳的电流声突兀地响起。
叶轻眉迷离的双眼猛地睁开一缝,惊恐地看向那面原本泛着青光的墙壁。只见那个风晚棠亲手布下的、用来隔绝内外的风灵符文,此刻正像是风中残烛一般,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原本稳定的光幕开始出现裂纹,那一层隔绝音浪的屏障变得稀薄如纸。
紧接着,一个清冷、严肃,带着一丝焦虑的声音,透过那层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的阵法,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阵法波动不稳……灵力耗尽……速速……”
是风晚棠。
那个平日里与她齐名,同样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风引者后人。
这一瞬间,仿佛一盆极寒的冰水,当头浇在了叶轻眉滚烫的肉体上。
“阵法要破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座破庙并不大,仅有一墙之隔的外面,不仅站着风晚棠,还蹲着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乞丐阿阮。
甚至,这里是废墟望城,随时可能有其他修行者或是路过的妖兽靠近。
如果让他们听到……
听到平日里那个端庄圣洁、悬壶济世的药谷医仙,此刻正赤身裸体,挂着一身的精液与淫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男人骑在身下,被操得嗷嗷乱叫……
那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不……不要……”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快感。叶轻眉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张早已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巴,拼命想要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堵回去。
同时,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推开身上那个正在肆虐的男人。
“昊……停……快停一下……会被听到的……”
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极度的惊惶与哀求:“求求你……晚棠就在外面……阿阮也在……不能让她们听到……”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低沉而恶劣的轻笑。
许昊停下了吗?
不。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眼底那抹暴虐的红光变得更加炽热。
这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圣女彻底拉入泥潭的背德感,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让人上头。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连那对硕大的
乳房都在剧烈颤栗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怕被听到?”
他的声音不再压抑,反而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在这个即将失去隔音效果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怕被听到,那就咬紧你的牙关,把嘴闭严实了。”
“别叫出来。”
话音未落,他腰部的肌肉猛地绷紧如铁,那根埋在叶轻眉体内、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的紫红巨龙,猛地向后一撤,只留下那硕大的龟头棱边卡在穴口——
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捣了进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石室里轰然炸响。
那是许昊坚硬的耻骨与叶轻眉丰腴的臀肉狠狠对撞发出的声音,响亮得简直像是在扇耳光。
“唔——!!!”
叶轻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这一记重击来得太猛、太深了。那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无视了她所有的防御,直接凿穿了她的甬道,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那个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发泄这股足以让人发疯的酸爽与剧痛。
但是她不敢。
风晚棠的声音还在外面若隐若现,那层隔音符文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警报。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贝齿深深嵌入皮肉,咬破了肌肤,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与她脸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
许昊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旦开始了,那就是疾风骤雨般的狂轰滥炸。
九浅一深?不,那是温柔的调情。
现在是十成十的深度,十成十的力量,十成十的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青石板上,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与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唔唔唔……嗯嗯……呜呜……”
叶轻眉痛并快乐着。
这种**“想要尖叫却必须压抑”**的极度羞耻感,将她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她的大脑在疯狂报警:“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叫了就全完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欢呼:“好爽!好大!被填满了!要坏掉了!”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极致拉扯,让她的敏感度瞬间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
那经过无数次撕裂与修复的内壁,此刻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那层层迭迭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绞住许昊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吸吮、挤压,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吞噬殆尽,以此来堵住下面那个羞耻的洞口。
这种紧致度,简直要了许昊的命。
“夹得这么紧……”
许昊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种被高温、紧致、湿滑内壁全方位绞杀的快感,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交代在里面。
“既然你不敢用上面这张嘴叫……”
许昊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精光,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白浊与血丝的巨龙。
“啵——”
一声拔瓶塞般的脆响,伴随着大量淫水的喷涌。
“那就用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起吸干我!”
许昊低吼一声,像是摆弄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猛地抓着叶轻眉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叶轻眉此时早已神志不清,只能凭借着本能顺从。她双手撑在沾满淫水的雪狼皮上,膝盖跪地,将那原本就丰腴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后入姿势。
那是一副怎样壮观的景象啊。
她那臀围惊人的肥臀,宛如两轮圆润饱满的满月,高高悬挂在许昊的视线之中。白皙的臀肉因为之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呈现出一种果冻般的颤巍巍质感。
那双墨绿色的残破渔网丝袜,虽然大腿根部已经被撕烂,但腰部和臀部的网格依然坚挺。那深色的粗糙网线深深勒进她那白花花的肥肉里,将那两瓣硕大的屁股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凹痕,像是在这完美的肉体上打上了淫荡的烙印。
而在那两瓣肥臀之间,随着她的动作,那平日里隐秘至极的菊花彻底暴露无遗。
那是一个粉嫩的、带着星芒状褶皱的小口。此刻因为主人的剧烈喘息和紧张,那个小口正一缩一缩的,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窥探着外界的危险,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而在那之下,便是那红肿不堪、外翻如盛开牡丹的阴户。
那个洞口因为刚刚拔出巨物,此刻还大张着,无法闭合。里面鲜红的媚肉还在痉挛蠕动,大股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白沫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答滴答地落在雪狼皮上。
“雪儿,去后面推着她。”
许昊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对着一旁正在舔舐手指上淫水的雪儿命令道。
“是,主人。”
雪儿乖巧地爬了过来,跪在了叶轻眉的面前。
两女面对面。
叶轻眉被迫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银发银瞳、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少女。雪儿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真而残忍的笑意,她伸出那双纤细的小手,并没有去扶叶轻眉的肩膀,而是直接覆上了叶轻眉胸前那对硕大如瓜的乳房。
“轻眉姐姐的奶奶……好大……好软……”
雪儿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
那对饱满的乳肉在雪儿的小手中任意变形。因为之前的哺乳和撞击,叶轻眉的乳房上早已沾满了各种液体。
雪儿将自己的乳房也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