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泼洒在连绵起伏的青云山脉之上。远处主峰的轮廓在稀薄月华下显得巍峨而沉默,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山风穿过林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卷起零星落叶,在崎岖山道上翻滚。
五道身影破开夜色,疾驰而至。
许昊一马当先,足尖在裸露的岩壁上轻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掠出十余丈。他面色沉郁,眉宇间锁着一股化不开的戾气,周身萦绕的化神后期灵韵不再如往日般圆融内敛,反而隐隐透出躁动与锋芒,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夜风拂动他身上那袭青云宗巡天行走的制式青袍,衣袂猎猎,却吹不散他眼中那片沉沉的阴霾。
身后紧跟着四道窈窕身影。
雪儿依偎在许昊侧后方,银黑色的双马尾在疾行中向后飘扬,发梢系着的剑穗不断晃动。她身上一袭短款白裙,以灵气凝化,质地轻薄如纱,裙摆仅及大腿根部,随着动作微微荡漾,露出其下一双包裹在白色蕾丝边中筒袜里的纤腿。袜口压在膝盖下方,以细小的蝴蝶结束紧,衬得那双腿愈发白皙娇小。足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鞋头圆润,踏地无声。她的小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苍白,灵动的银白瞳眸此刻失去了往日的懵懂空灵,反而蒙着一层难以言喻的疲惫与隐痛,右手始终无意识地按在胸口。
叶轻眉与风晚棠分列左右。叶轻眉一身淡绿裙裾,虽经长途跋涉略显凌乱,但依旧掩不住那份药谷弟子特有的清灵气质。她
眉头微蹙,目光不时担忧地掠过前方的许昊和雪儿。风晚棠则是一贯的利落打扮,高挑的身姿在夜色中如一杆修竹,藏青色的贴身劲装勾勒出紧致的身形曲线,一双超长的腿被深灰色高弹力裤袜紧紧包裹,步履间轻盈如风,只是那双丹凤眼中,亦藏着凝重。
最小的阿阮被风晚棠半护在身侧。她穿着许昊当初给的宽大白衬衫,如今已浆洗得干干净净,下摆垂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条简单的棉布短裤,赤着一双小脚——她的鞋子早在逃亡中遗失,此刻脚底已磨得通红,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对前方许昊哥哥的依赖与不安。
“到了。”许昊忽然停下脚步,声音沙哑。
眼前是一片倚着山壁开辟出的幽静园圃。月色朦胧,洒在层层迭迭的兰叶之上,泛着清冷的微光。园中灵气氤氲,比之外界浓郁数倍,各类兰花在夜色中静静绽放,幽香浮动。这便是青木峰主苏小小的兰园,青云宗内一处着名的灵脉节点,亦是苏小小平日清修之所。
然而此刻,这本该静谧祥和的兰园,却弥漫着一股死寂般的气息。
园子中央,一道身影孑然而立。
苏小小背对着他们,站在一丛开得正盛的素心兰前。她似乎并未刻意装扮,只着一身简单的淡粉纱质上衣,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同色的及膝褶裙,裙摆随着夜风轻摇。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际,发尾微卷,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她没有穿鞋,赤足站在冰凉的石板上,足背白皙,脚踝精致如玉,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排列,指甲上泛着自然的健康粉色。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素来温婉柔媚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灵瞳之中,淡红与淡紫交织的灵光黯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丝许昊从未见过的……苍凉。
她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许昊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猛地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上前。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没有行礼,没有寒暄,甚至没有去看苏小小那双复杂的眼睛,径直来到园中那张青玉石桌旁。
“啪!”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许昊将从怀中掏出的物事,重重拍在了冰凉的石桌面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布料碎片,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衣物上强行撕裂下来的。布料本身质地细腻柔韧,隐约能看出曾是上好的丝绸,但此刻却被暗红近黑的血污浸透了大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而在那未被血迹完全覆盖的一角,用银白色的丝线,绣着一朵精致的兰花。绣工细腻,花瓣层迭,栩栩如生,那针法走势,分明是青云宗内传女弟子精研的“流云迭绣”!
苏小小的目光,落在那块黑布碎片上。
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微微蜷起,颤抖了一瞬,又迅速强制压平。夜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眼底瞬间翻涌的波澜。
许昊死死盯着她的脸,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嘶哑:“这绣工,是青云宗的手法,独此一家。这上面的灵韵残留……”他伸出手指,虚点着那黑布,“和你给我的那枚玉棋子,同出一源!那股温润中藏锋,生机里含煞的味道,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逼视着苏小小,一字一句,如同砸在石板上的冰碴:“苏师叔,望城废墟里捡到的。那屠戮满城、收割千万生魂的魔头……和你有关,对吗?”
最后叁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化神后期的灵韵随着情绪剧烈波动,轰然外放,震得周围兰叶簌簌作响,几片花瓣飘然落下。
叶轻眉、风晚棠、阿阮脸色骤变,下意识上前半步,却又停住,只是担忧地看着许昊和僵持的两人。雪儿则是轻轻“唔”了一声,按住胸口的手收紧了些,小脸上血色又褪去几分。
苏小小沉默着。
她没有去看许昊那双充满愤怒、痛苦和质问的眼睛,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块染血的黑布上,仿佛要将其上的每一丝纹路、每一缕血污都看穿。许久,她才缓缓抬起眼帘,看向许昊。
那眼神,让许昊心头一凛。 没有惊慌,没有愧疚,没有辩解,甚至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沉的、仿佛历经无尽岁月的苍凉,以及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许昊,”苏小小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若你知道了那个名字,你的剑……还能毫不犹豫地挥下去吗?”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许昊腰间那柄已褪去石壳、隐隐泛着湛蓝幽光的镇渊剑,继续道:“若你要追寻的真相,比如今亲眼所见的尸山血海、满城死寂……更让人绝望,更让人无力,你……还要听吗?”
许昊怔住了。
他设想过苏小小会否认,会辩解,甚至可能会恼羞成怒,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反问。那平静语气下蕴藏的沉重,像一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沸腾的怒火和质问都为之一滞。
“我……我要真相!”许昊咬着牙,强行驱散心头那瞬间的迷茫,声音却已不如方才那般斩钉截铁,“我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恶?为什么能对千万生灵下如此毒手?青云宗……青云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师叔,你告诉我!”
苏小小却缓缓摇了摇头,转过身,再次背对着他,面向那片在夜风中摇曳的兰花。她的背影单薄,赤足站在冰凉的石板上,裙摆轻拂脚踝。
“现在的你,承担不起这个真相。”她的声音冷硬下来,却依旧透着那股无法掩饰的疲惫,“它会像最毒的蚀心蛊,啃噬你的道心,让你怀疑一切,让你手中的剑变得沉重千钧,最终……让你再也拔不出剑。”
“你只需要记住,”她微微侧首,月光勾勒出她柔美却坚毅的侧脸线条,“你是青云宗的巡天行走。你的剑,是为了阻拦眼前发生的杀戮,是为了守护还能守护的人。至于那黑袍之下究竟是谁,是正是邪,是魔是圣……那是结果,是因果终局的一部分,而不是你此刻拔剑的理由。”
“借口!”许昊低吼,踏前一步,灵韵激荡,“这都是借口!若连屠戮同门的恶魔都能包庇,若连这样的真相都不敢面对,我这剑,修来何用?我这巡天行走,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许昊哥哥……”雪儿在后面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痛苦和担忧。
就在这时,一直强忍不适的雪儿忽然闷哼一声,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她猛地捂住胸口,银白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剑光在疯狂碰撞、崩裂。那张稚嫩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透明般苍白,周身原本已稳固在化神初期的灵韵如同沸水般剧烈翻腾,却又透着一种虚弱的涣散。
“雪儿!”许昊大惊,顾不得再质问苏小小,闪身来到雪儿身边,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入手之处,一片冰凉。雪儿蜷缩在他怀里,身体不住地轻颤,银黑色的双马尾无力地垂落,那双总是懵懂依赖地望着他的银白眸子里,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混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识海深处疯狂撕扯。
“她的神魂……在悲鸣。”苏小小的声音幽幽传来。她不知何时已转过身,目光落在雪儿痛苦的小脸上,那双向来柔媚含情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不忍与……痛惜。
她缓步走近,赤足踏在石板上,悄无声息。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雪儿冰凉的手腕上。淡红与淡紫交织的青木灵韵如最温柔的溪流,探入雪儿体内。
片刻后,苏小小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沉重的决然。
“罢了……”她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些债,终究是要还的。有些痛,终究是逃不掉的。”
她看向许昊,目光复杂:“她在望城,接触了那黑裙女人的气息,对吗?”
许昊紧紧抱着雪儿,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灵韵的紊乱,心如刀绞,只能重重点头。
“那气息与她本源同源,却沾染了滔天血煞与绝望死意,形成了最阴毒的同源煞气,正在侵蚀她尚未完全凝实的剑灵本源。”苏小小站起身,裙摆拂过脚面,“兰园灵脉核心,是宗门内最祥和纯净之地,可暂时隔绝外界煞气侵扰,也能为我提供足够的灵韵支撑。许昊,信我一次,让我带她进去疗伤。有些事……稍后再说。”
许昊看着怀中痛苦不堪的雪儿,又抬头看向苏小小。此刻的苏小小,脸上没有了以往的妩媚轻灵,只有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赎罪般的坚定。他脑海中闪过兰园初见她时的温婉,赠予玉棋子时的深意,数次双修助他破境时的倾力相助……还有方才那沉重的反问与沉默。
心中百味杂陈,疑虑、愤怒、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交织在一起。最终,他咬了咬牙,将雪儿轻轻抱起,递给苏小小:“拜托师叔。”
苏小小接过轻若无物的雪儿,低头看着少女苍白痛苦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她没有再多言,抱着雪儿,转身走向兰园深处。那里有一处被阵法遮掩的入口,通往青木峰灵脉的核心节点。
“你们在此等候,切勿打扰。”苏小小的声音随风传来,人影已没入那片灵光氤氲的阵法之中。
许昊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叶轻眉走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递过一个安慰的眼神。风晚棠则默默走到兰园入口附近,抱臂而立,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阿阮蹲下身,用小手轻轻拍着许昊紧绷的小腿,仰着小脸,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一点点流逝。月光偏移,兰花的幽香在夜风中更加清晰,却驱不散弥漫在园中的沉重气氛。
许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石桌上那块染血的黑布,那朵精致的银线兰花,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光。苏小小的话,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
“若真相比如今的惨状更让人绝望……”
“它会毁了你的道心……” 黑袍下的身影,究竟是谁?为何与青云宗有关?为何苏师叔宁愿承受自己的误解与怒火,也不肯吐露半分?她眼底的苍凉与决绝,究竟背负着什么?
穿过隔绝外界的结界,兰园核心的紫竹精舍内,暖意如春。
苏小小将怀中痛苦蜷缩的雪儿置于那张万年暖玉雕琢的云床之上。此刻的雪儿,情况已极其危急。煞气入体,让她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银黑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开,那双穿着白色蕾丝中筒袜的小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摩擦,发出细碎而焦躁的声响。
“热……好热……又好冷……”雪儿在昏迷中呢喃,双手胡乱抓扯着领口。
苏小小站在榻前,看着这孩子被煞气折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深知,寻常灵力无法化解这同源煞气,唯有以她纯阴之体的本源,通过最原始的**“磨镜之法”**,打开雪儿所有的身体关窍,将那些毒素随着体液彻底排空。
紫竹精舍内,原本用来静修的万年暖玉云床此刻正散发着温润的辉光。这光芒本该让人心神宁静,但此刻,空气中却涌动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灼与燥热。
苏小小站在榻前,呼吸微微有些乱。她那双阅尽沧桑的媚眼中,此刻只剩下了对眼前少女的疼惜与那一抹被迫打破禁忌的决绝。床上的雪儿,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那股源自上古的煞气如同附骨之蛆,正贪婪地吞噬着这具纯净无瑕的剑灵之躯。原本应该如月光般清冷的灵韵,此刻被高烧烧得浑浊不堪,少女无意识的呢喃声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勾得苏小小的心脏一阵阵紧缩。
“不能再等了……多一分犹豫,她的根基就多一分崩坏的危险。”
苏小小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即将施行的手段,太过悖逆伦常,却又不得不为。她体内的太阴灵力疯狂运转,指尖逐渐亮起了一抹锋锐的粉色流光。她没有选择那些繁琐的解衣咒诀,在这个争分夺秒的生死关头,所有的礼法与矜持都成了累赘。
她的目光锁定了雪儿身上那件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肌肤上的短款白裙。那布料虽是上好的天蚕丝织就,但在半圣强者的灵力面前,脆弱得如同深秋的枯叶。
“嘶啦——!”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裂帛声,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心跳的精舍内骤然炸响。这声音如同撕裂了某种无形的道德枷锁,让苏小小的指尖都感到了一阵酥麻。
随着布料的崩解,无数白色的碎片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在空中纷飞、飘落。原本被包裹着的秘密,在那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充满了暖意与旖旎的空气之中。
视觉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雪儿那具尚未完全长开的娇躯,就像是一件刚刚雕琢成型、还
带着玉石原本温润质感的艺术品。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少女平坦而紧致的小腹首先映入眼帘。因为煞气的折磨和高热,那片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却诱人的绯红,随着她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小腹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在那薄如蝉翼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让人想要肆意怜爱、又想要狠狠摧毁的脆弱感。
视线上移,是那两团虽不似成熟妇人那般波澜壮阔,却胜在挺拔如初生玉笋般的酥胸。它们有着少女特有的骄傲与倔强,形状如同倒扣的白玉小碗,圆润而饱满,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映衬下,两点粉嫩至极的蓓蕾正因为寒冷的空气刺激和体内的燥热而微微战栗,宛如两朵在寒风中含苞待放的樱花花蕾,羞涩地挺立着,散发着一种青涩却又致命的诱惑。
而视线向下,那双一直被许昊所迷恋的腿,此刻正展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那双纯白色的蕾丝中筒袜并没有被撕去,依旧顽固地包裹着少女纤细的小腿。丝袜的边缘因为大腿根部的些许软肉而被紧紧勒住,挤出了一圈微微隆起的、如凝脂般的肉棱。这种束缚感与赤裸感的强烈对比,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韵味。
双腿之间,是一片令人屏息的洁净。那里没有任何杂草的掩映,光洁得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那片寸草不生的白虎秘地中央,两片粉嫩如初春花瓣般的软肉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诱人的、带着些许深红的缝隙。因为高烧,那处秘地也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甘霖的降临。
“唔……”
失去了最后一点遮蔽,哪怕是在昏迷中,身为剑灵的本能羞耻感也让雪儿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双手胡乱地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要害,但那软绵绵的动作反而让那一身青涩的风景更加一览无余。
苏小小看着这一幕,喉咙微微发干。她眼中的怜惜逐渐被一抹深沉的暗火所取代,那是属于成熟女性被唤醒的本能,也是为了救治而必须点燃的欲火。
“别怕,雪儿……师叔这就来帮你……”
苏小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热砂。她不再迟疑,玉手轻扬,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根束缚着万千风情的系带。
淡粉色的纱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迭在脚边,如同一朵盛开的粉云。
这一刻,是一场视觉上的极致盛宴,也是成熟与青涩最强烈的碰撞。
如果说雪儿是一朵含苞待放、清新淡雅的茉莉,那么苏小小就是一朵怒放到了极致、散发着浓郁香气与汁液的牡丹。
那是一具足以令众生颠倒、令佛陀破戒的完美肉体。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苍老的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丰腴与醇厚。
她并未着寸缕,那一身肌肤白得耀眼,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胸前那两团规模宏伟得令人窒息的豪乳。它们如同两座沉甸甸的雪峰,又似两团充满了弹性的云朵,随着苏小小的每一个动作,都沉甸甸地颤巍巍地晃动着,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那两团软肉是如此的丰满,以至于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美妙的水滴形状,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晕如满月般的乳晕,呈现出一种成熟妇人才有的深粉褐色,那是熟透了的果实才有的色泽。而那两颗早已因为体内太阴灵力运转而充血硬挺的乳头,就像是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傲然挺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与熟女特有的麝香味道。 苏小小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上云床。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与那丰满的胸臀形成了惊人的弧度。她俯下身,在那万年暖玉的氤氲热气中,将自己那滚烫、丰腴、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娇躯,缓缓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压向了雪儿那冰凉、青涩、尚显稚嫩的身子。
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仿佛有电流窜过两人的灵魂。
“四乳相贴。”
这是一个足以让时间凝固的动作。
苏小小那两团巨大的、仿佛蕴含着无穷包容力的绵软,强行挤压在了雪儿那两团青涩挺拔的小鸽乳之上。
“嗯……”苏小小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难耐的鼻音。
这种触感太过奇妙了。一边是自己那如同发面团般松软、温热、沉重的巨乳,一边是少女那紧致、富有弹性、微微有些凉意的嫩肉。巨大的体型差让苏小小的胸部几乎完全覆盖了雪儿的胸口,她像是要将怀中的少女彻底吞噬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她开始难耐地磨蹭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律动。苏小小利用自己胸部的重量和柔软,肆意地碾压、包裹着雪儿那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那两颗深陷在肥美乳肉中的粉嫩花蕾都会遭到无情的挤压与挑逗。雪儿的身体在昏迷中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与恐惧交织的反应。
“热……好重……喘不过气……”雪儿在梦魇中挣扎,小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那座大山,却反而陷得更深。
“别动,张嘴……含住它。”
苏小小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沙哑中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那是太阴之体彻底动情的征兆。她的双眼迷离,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春意,但手下的动作却异常坚定。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那一对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是沉甸甸地垂落,几乎要贴到雪儿的脸上。她伸出手,托起自己左侧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手指用力挤压,让那本就硕大的乳房更加突出,那颗紫红色的蓓蕾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灵光的乳汁。
那是太阴灵乳,是她这一身修为与精华的凝结,对于被煞气侵蚀的雪儿来说,这是世间最好的解药,也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苏小小挺起胸膛,对准了雪儿那张因为高热而干涩微张的小
嘴,将那颗粗大的、散发着浓郁乃香味的乳头,强行塞了进去。
“呜……”
雪儿的口腔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樱桃小口,此刻被这异物强行入侵,嘴角被迫撑开,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但下一刻,味蕾上传来的感觉让她停止了抗拒。
那是甜腥的、温热的、带着浓郁茉莉花香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体香的味道。太阴灵乳顺着喉咙滑下,像是一股清泉流过干涸的河床,瞬间滋润了她那快要冒烟的五脏六腑。
本能驱使下,雪儿那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咕啾……”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
雪儿开始吸吮了。她那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地卷住了口中那颗硕大的乳头,像是婴儿寻找母亲的乳汁一般,用力地裹住、吸吮、吞咽。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的滚动。
这股吸力对于苏小小来说,简直是灵魂层面的暴击。
“啊……嘶……”
苏小小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一头如瀑的黑发散乱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曳。她发出一声难耐到了极点的娇吟,那声音婉转凄切,又带着无尽的欢愉。
随着乳汁被源源不断地吸出,她感觉有一股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了小腹深处,连带着她的子宫都在微微抽搐、收缩。那种感觉既像是母性的光辉在闪耀,又像是最为淫靡的堕落。
“好孩子……多吃点……把师叔的灵韵……都吃进去……”
苏小小一边喘息着,一边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雪儿满是汗水的额头。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开始在雪儿的身上游走,引导着药力与快感的扩散。 她一边维持着喂食的姿势,一边缓缓埋首向下。
那条湿热、灵活、带着满满情欲的舌头,如同出洞的灵蛇,从雪儿精致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舔舐。
“滋溜……滋溜……”
舌尖滑过肌肤的声音在空旷的精舍内显得格外清晰。
苏小小的舌头粗糙而温热,每一次刮过雪儿那细腻如瓷的肌肤,都会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舔过雪儿那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剧烈跳动的脉搏。
留下的,是一道道晶莹剔透、散发着淫靡光泽的水痕。
最终,她的舌尖停留在雪儿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处。那里是人体的神阙穴,也是灵气汇聚的关键节点之一。苏小小坏心眼地伸出舌尖,在那敏感的凹陷处打着转,用力地钻探、舔弄。
“咿……!”
这种直击神经末梢的刺激让雪儿猛地弓起了身子,原本含着乳头的小嘴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吸吮的力度,那是痛苦与极乐并存的无声尖叫。
苏小小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她知道,前戏已经足够,这具青涩的身体已经被她彻底唤醒,所有的关窍都在这番裂衣、喂乳、舔舐之下缓缓打开。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祛毒”之时。
暖玉云床之上,旖旎的乃香与令人窒息的热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完成了上身的“哺乳”与安抚,苏小小并未有丝毫停歇。她抬起头,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侧,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她看着身下依旧在痛苦中蜷缩的雪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股顽固的煞气虽然在太阴灵乳的滋润下稍有退缩,但它们极其狡猾,见上路不通,便疯狂地向下半身逃窜,淤积在少女最为私密的关窍与灵脉末梢之中。
“还不够……仅仅是安抚是不够的,必须要把所有的关窍都彻底打开,让毒血流出来……”
苏小小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她的目光顺着雪儿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最终锁定在了那双依旧被白色蕾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脚上。
在中医灵理之中,足底涌泉穴乃是人体地脉之根,亦是排毒泄火的关键通道。此刻,雪儿的那双小脚正因为高热而不安地在床单上蹭动,脚背弓起,脚趾时不时地蜷缩,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煎熬。
苏小小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
入手是一片湿腻与冰凉。那层原本洁白轻薄的蕾丝花边,早已被雪儿足心分泌出的冷汗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脚掌那道优雅柔美的弧线。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的丝织物,传来一种极其微妙的粗糙感,与底下少女肌肤的滑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连这里都积满了毒素么……”苏小小低语,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这双小脚在微微颤抖,脚心的肌肉紧绷着。
她不再犹豫,缓缓俯下身去。
并没有褪去那层丝袜,苏小小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了湿热柔软的舌头,隔着那层带着咸涩汗味与淡淡兰花香气的蕾丝布料,轻轻舔上了雪儿的脚心。
“嘶——”
那是布料与舌苔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苏小小的舌头并未急于进攻,而是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沿着雪儿脚掌边缘的轮廓细细描绘。舌尖温热的触感透过湿透的网眼,精准地刺激着脚底那些平日里极少被触碰的敏感神经。
紧接着,她一口含住了那圆润可爱、隔着丝袜如同裹了一层糖霜般的大脚趾。
“啾……”
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那根脚趾,苏小小利用口腔的吸力,用力地吸吮、吞吐。舌头灵活地绕着脚趾打转,在那指缝间的娇嫩皮肤上反复刮擦。
“咿呀——!!”
这股直击灵魂深处的电流,瞬间从脚底板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雪儿,身体猛地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她那双涣散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原本清澈的瞳孔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惊恐,以及一丝被强行唤醒的原始渴望。
“不……好痒……有什么东西……在咬我的脚……”雪儿带着哭腔呢喃,本能地想要缩回双腿,却被苏小小那双看似柔弱实则如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脚踝。
“别动,忍着。”苏小小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嘴里依旧含着那根脚趾,甚至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研磨着脚趾肚上的软肉。
在确认涌泉穴的灵脉已经松动后,苏小小的手开始动了。
那只保养得宜、指如葱根的玉手,顺着蕾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行。指尖划过紧致的小腿肚,越过膝盖窝那处敏感的凹陷,最终来到了那被丝袜勒紧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软肉因为坐姿和挤压,被袜口勒出了一道诱人的肉棱。苏小小的手指在那道勒痕上轻轻勾弄,随后长驱直入,探入了那片最为神秘、最为幽静的幽谷地带。
此时的“桃源洞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因为煞气的侵蚀与身体的高热,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量的体液从那处秘地源源不断地涌出,那并非寻常的清澈爱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蓝色,其中还混杂着一丝丝黑色的煞气游丝。这些液体将那两片原本紧闭羞涩的阴唇浸泡得红肿发亮,甚至连周围的大腿内侧都被涂抹得滑腻不堪。
“好烫……”
苏小小触碰到的瞬间,眉头微微一皱。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肥厚且毫无杂毛遮掩的“白虎”肉蚌。
随着她的动作,那处原本紧紧闭合的秘境终于展露真容。那是一朵娇艳欲滴、却又红肿不堪的肉花。在两片大阴唇的护卫下,内里粉嫩的媚肉正微微颤动着,不停地吐露着那混合了毒素的蜜汁。而在那上方,那颗平日里隐藏在包皮之下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豆,倔强地挺立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而敏感。
“好紧……真的像石缝一样……”
苏小小看着眼前这紧致得仿佛连空气都无法流通的入口,心中暗自感叹剑灵之躯的特殊构造。即便是在如此动情与危机并存的时刻,那处关隘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排斥力。
她深吸一口气,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轻轻打转,利用那些溢出的液体做着最后的润滑。
然后,指尖对准了那一点嫣红的入口,猛地向内一挤!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苏小小的两根手指,就像是强行楔入岩石缝隙的铁钎,艰难地破开了那层顽固的阻碍,挤入了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之中。
“啊!痛……好胀……有什么东西……硬挤进来了……”
雪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喊。那不仅仅是异物入侵的撕裂感,更是一种身体被强行打开、被侵犯的恐惧。她那双无力的小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指甲甚至深深地嵌入了云床的缝隙之中。
“乖……忍一忍,雪儿,让师叔进去……把里面的坏东西都掏出来……”
苏小小顾不得心疼,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阻力。雪儿的甬道内部构造与常人迥异,那并非平滑的血肉通道,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小、坚韧的螺旋纹路。
这些纹路是剑灵特有的“剑鞘”构造,平日里用来温养剑气,此刻却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般,紧紧地缠绕、吸附着苏小小入侵的手指。那一圈圈螺旋纹肉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边抗拒着入侵,一边又在本能地吮吸、挤压着那根异物。
“既然这么紧……那就只能硬来了。”
苏小小眼神一凛,手腕开始发力。
她在里面开始了疯狂的搅动。两根手指并非直进直出,而是像搅拌粘稠的蜂蜜一般,在那狭窄紧致的空间里画着圈。指节弯曲,模拟着那不可描述之物的形状,狠狠地扣挖、按压着内壁上每一处凸起的软肉。
“滋滋……咕叽咕叽……”
原本寂静的精舍内,回荡起了这种极其淫靡的水渍声。
那是手指在充满爱液的紧致肉穴中快速抽插、搅拌所发出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顺着苏小小的指缝、手背、手腕一路流淌,最终滴落在洁白的云床之上,晕染开一朵朵散发着浓郁麝香与腥甜铁锈味的水渍。 苏小小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手指触碰到的不再是单纯的血肉,而是一层层正在被瓦解的“剑气屏障”。她加快了速度,手指弯曲成钩状,在那甬道深处一处最为敏感、凸起如核桃般的软肉——那是剑灵的“剑心”所在,也是人类女子的g点——狠狠地刮擦了一下。
“呀啊————!!”
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直,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错乱的欢愉。
“呜呜……好奇怪……那里……不要碰那里……要坏了……”
雪儿的哭腔逐渐变了调。原本单纯的痛苦悲鸣,在这一刻染上了浓重的鼻音与颤音,变成了渴望更多、更深侵犯的淫语。
体内的煞气在这剧烈的快感冲击下,竟然真的开始转化。那些冰冷刺骨的杀意,化作了足以焚烧理智的熊熊欲火。她感觉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原本抗拒的内壁开始变得更加湿热、柔软,主动地缠绕上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还要……师叔……手指……不够……再深一点……把里面……填满……”
雪儿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本能地缠上了苏小小的手臂,脚后跟在苏小小的背上乱蹬。她的小嘴半张着,流出口水,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被更粗大、更滚烫、更坚硬的东西,填满这份空虚,堵住那不断外泄的灵韵。
苏小小看着眼前彻底动情的少女,感受着指尖那几乎要将她手指绞断的吸力,知道火候已到。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云床之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
苏小小的手指虽然还在那处紧致的甬道内不知疲倦地扣挖,带出一波波泛着黑气的浑浊液体,但她眉宇间的褶皱却越锁越深。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源自上古的煞气正如同一条狡猾至极的黑蟒,因为受到了指尖灵力的驱赶,反而更加疯狂地向着雪儿身体的最深处——那连接着本源灵根的子宫花房逃窜而去。
“指尖的灵力……终究是隔了一层,还是太慢了。”
苏小小咬着红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黏腻与阻滞感。若再这般温吞地疏导下去,只怕毒素未清,雪儿的根基先要被这煞气给毁了。必须用更直接、更猛烈、甚至更羞耻的方式,构建一个封闭的灵力循环,将毒素硬生生地“吸”出来,再将生机强行“灌”进去。
她当机立断,猛地抽出了那两根湿漉漉、沾满了少女爱液与毒血的手指。
“呜……”
失去了填充的雪儿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呜咽,身体空虚地颤抖了一下。
苏小小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床上跪行,带起一阵香风。在雪儿迷离的目光中,苏小小并没有离开云床,而是像是一条优雅而妖娆的美女蛇,在狭窄的空间内猛地调转了身形。
原本高高在上的头颅低垂下来,原本对着雪儿面部的胸脯转向了雪儿的下肢。
刹那间,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道貌岸然的修真者血脉偾张的画面,定格在了这紫竹精舍之中。
苏小小那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绝美脸庞,缓缓埋向了雪儿那处原本被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胯间。而她那两瓣肥美多汁、经过岁月沉淀而显得愈发醇厚诱人的成熟牝户,则正好悬停在了雪儿那张因为高热而干涩微张的小嘴之上。
两具洁白无瑕的肉体,一具丰腴熟透如蜜桃,一具青涩稚嫩如新蕊,在此刻首尾相接,形成了一个充满哲学意味与淫靡气息的圆形。
“首尾相衔,阴阳逆旅。”
这是合欢宗秘典中记载的疗伤圣法,以身为炉,以舌为桥,度尽劫波。
苏小小不再犹豫,她伸出双手,温柔却坚定地捧起了雪儿那两瓣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的、小巧紧致的臀瓣。透过掌心,她能感受到少女臀肉的战栗与紧绷。她用力向两边一分,将那处毫无杂毛遮掩、光洁如白玉般的“白虎”穴口,彻底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与呼吸之下。
那里的景象凄美而淫靡。
娇嫩的肉唇因为刚才的指交而充血红肿,像是一朵饱受摧残后不得不绽放的海葵。穴口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欲滴的媚肉,正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露着夹杂黑色煞气的浑浊蜜汁。那股子带着腥甜与腐蚀性的气味扑面而来,若是常人闻到恐怕立时就要呕吐,但苏小小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把脸埋了进去。
“嘶溜——”
一声清晰、湿润的舔舐声,在寂静的精舍内炸响。 苏小小那条温热、湿软、灵活至极的舌头,精准地裹住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之下、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如红豆般的阴蒂。
“呀————!!”
雪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这种直接被湿热口腔包裹、被灵活舌头全方位舔舐的快感,远超手指千倍、万倍。电流如同狂暴的雷霆,瞬间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但苏小小并没有停留在表面。她的舌尖瞬间绷紧,变得如同钻头一般坚硬有力。
“给师叔……出来!”
她心中低喝,舌尖如灵蛇出洞,猛地探入了那还在不断溢出黑水的狭窄甬道口。她不顾那煞气腐蚀舌苔带来的如吞火炭般的剧痛,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吸。
舌面粗糙的味蕾刮擦过娇嫩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卷动,都带走大量的毒液;每一次吸吮,都让雪儿的子宫随之痉挛。
“不要……那里……好酸……舌头……舌头进来了……会被吸干的……呜呜呜……”
雪儿的腰肢剧烈弹动,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脚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扣住苏小小的香肩,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这种灭顶的快感,却又在理智深处渴望着更多。
与此同时,为了安抚这只受惊的小兽,也为了完成灵力的闭环,苏小小将自己的胯部狠狠压下。
“雪儿,张嘴……喝下去!这是师叔的本源……也是你的解药!”
随着她的下压,那处散发着浓郁熟女幽香、混合着太阴真阴气息的成熟肉蚌,直接盖在了雪儿的脸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压迫感啊。
两片肥厚、深邃、颜色如熟透李子般的阴唇,因为极度的动情而充血外翻,带着滚烫的温度,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雪儿的鼻尖与嘴唇之上。那股子带着浓烈麝香、乃香以及蜜桃甜味的热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雪儿所有的感官,熏得她意乱情迷,几乎窒息。
处于半昏迷求生本能的雪儿,嗅到了那股能够救命的甘甜气息。那是高阶修士的精华,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最极致的诱惑。
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干涩的小嘴,像是一条在沙漠中濒死的鱼,遇到了天降的甘霖。
苏小小配合着她的动作,腰肢微沉,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滴着晶莹爱液的穴口,送到了少女的唇边。
“咕啾……”
雪儿粉嫩的小舌头怯生生地伸了出来,试探性地在那条深邃湿热的肉缝中舔了一下。
瞬间,一股清凉甘甜、蕴含着庞大生机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流入喉咙。
“好甜……水……好多水……”
雪儿原本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如饥似渴地开始索取。她的小舌头在那肥美的肉唇间急切地探索、钻营,用力地吸吮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甘露。
“嗯哼……好孩子……就是这样……吃师叔的……”
苏小小感受到下身传来的湿软触感,那是少女青涩舌头的讨好与侍奉。一种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让她浑身颤栗,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太阴真水正在被雪儿疯狂抽取,化作滋养对方枯竭灵脉的养分。
于是,在这云床之上,上演了一场生与死的惊天置换。
下方,苏小小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强力吸泵。她的脸深埋在雪儿的胯间,鼻尖抵着那娇嫩的会阴,舌头在甬道内疯狂搅动、吞吸。她不顾一切地将雪儿体内淤积的黑色毒煞卷出,含在嘴里,利用自己半圣的修为将其炼化,或是直接吞入腹中,以身承毒。
上方,雪儿如同一只贪婪的幼兽。她的脸被苏小小的胯部完全覆盖,口鼻中充斥着成熟女性的气息。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苏小小花穴中涌出的晶莹爱液,每一滴入口,都化作清凉的甘露,顺着食道流遍全身,滋润着她那快要烧干的喉咙与寸寸断裂的灵脉。
“咕啾……咕啾……滋溜……”
上下两张嘴,同时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吞咽声与水渍声。
一时间,画面变得既淫靡到了极点,又神圣得令人不敢直视。 成熟丰腴的肉体与青涩纤细的娇躯,在床上首尾相接,肤色一深一浅,曲线一波澜壮阔一含苞待放。她们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一个生生不息的“太极图”。
黑色的煞气被苏小小吸出,白色的灵液被注入雪儿体内。
两人的体液在舌尖与肉穴的交互中疯狂交换、融合。空气中原本刺鼻的血腥气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重的、混合了茉莉花香雪儿与成熟水蜜桃苏小小的奇异甜香。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交换变得更加剧烈。
“唔……呜呜……”苏小小的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她感觉到雪儿体内的毒素正在减少,但那处关窍依然紧闭。
她需要更深入。
苏小小猛地伸长了舌头,舌根发力,舌尖如同一把软剑,硬生生地冲破了重重褶皱的阻碍,直接顶到了雪儿那最为敏感的“花心”入口。
“噗!”
舌尖破开那层粘膜的阻隔,顶入了一个新的深度。
“咿————!!”
正在吸吮苏小小的雪儿,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这种被舌头侵入深处的异样感让她瞬间失控。她的牙齿无意识地合拢,差点咬伤了苏小小那两瓣正在喂食的阴唇。
“唔!”苏小小吃痛,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这股痛意,腰肢狠狠向下一压,将自己的阴蒂直接送到了雪儿的舌苔上,用力摩擦。
“舔这里!雪儿!用你的舌头……侍奉它!”苏小小在心中狂喊,通过神识将指令传达给迷乱的少女。
在快感与指令的双重驱使下,雪儿开始疯狂地摆动头部。她那灵巧的小舌头卷住了苏小小那颗硕大敏感的阴核,上下翻飞,极尽讨好之能事。
而在下方,苏小小也加快了吞吸的频率。她的舌头在雪儿体内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口黑血,然后毫不犹豫地咽下。
两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汗水混合着体液,让她们的肌肤变得滑腻无比。
这是一场没有男人的双修,却比任何男女之事都要来得惨烈与深刻。
直到苏小小感觉到舌尖传来了一丝清甜,那是煞气被排空,雪儿自身的本源灵液开始分泌的信号。
“终于……通了……”
苏小小松了一口气,但她并没有停下,眼中的欲火反而烧得更旺。通道既开,接下来,便是要用更狂暴的方式,将这些残留的余毒彻底挤压干净。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空虚感,在精舍内疯狂蔓延。
苏小小的舌尖虽然在那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搅动,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雪儿体内淤积的煞气正如同一条狡猾的毒蛇,盘踞在那更深、更广阔的宫房之中,利用舌头无法触及的死角负隅顽抗。
“舌头……不够了……”
苏小小喘息着,那双原本清明的媚眼此刻已被浓重的情欲烧得通红。她看着身下雪儿那副求欢若渴、在痛苦与极乐边缘挣扎的模样,自己体内那积压了百年的太阴真火也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抽出了那根作恶的巧舌。
“波——”
那种骤然的空虚感让雪儿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想要追逐那离去的充实感,却只抓住了满室的寂寞。
“别急,雪儿……师叔给你更好的。用师叔的这里……来帮你磨出来。”
苏小小扔掉了所谓的矜持。她一把抓住了雪儿那双还在乱蹬的脚踝,动作粗暴中带着一丝急切,将少女那双修长白皙、套着蕾丝袜的美腿大大分开,然后猛地向上一推,用力折迭压在了雪儿自己的胸前。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完全敞开的姿势。 雪儿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折纸鹤,所有的隐私与秘密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那处原本因为双腿并拢而若隐若现的粉嫩花穴,此刻就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等待着狂蜂浪蝶采摘的海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手指的肆虐,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红肿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樱桃般的色泽。穴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如血的媚肉,那些媚肉还在因为残留的快感而发生着细微的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从深处吐出一股股混合了黑色煞气与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那光洁的会阴流向菊蕾,再滴落在床单上。
而在那花穴的最顶端,那颗平日里藏在包皮之下、如珍珠般羞涩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而出,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像是一颗等待被碾碎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苏小小看着这幅画面,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护食的母兽。
她不再维持跪姿,而是像一条美女蛇般爬了过去。她分开了自己那丰满、圆润、充满了肉感的大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肥厚多汁的成熟牝户,对准了雪儿那紧致、小巧、还在瑟瑟发抖的小穴。
这是“海”与“溪”的对决,是“熟透蜜桃”与“青涩花蕾”的碰撞。
苏小小那两片经过岁月沉淀、灵力滋养而变得异常肥美厚实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涨大,像是一个张开的大口,渴望着吞噬、渴望着包裹。上面早已布满了滑腻的太阴真水,散发着一股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成熟麝香。
她腰肢一沉,狠狠地压了下去。
“唔嗯——!!”
两处秘地,在毫无缝隙的瞬间贴合在了一起。
那一刻,两人同时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而又痛苦的闷哼。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苏小小那肥厚温暖的肉唇,凭借着体型的绝对优势,像是一张温暖湿热的大嘴,一口就将雪儿那两片娇嫩单薄的缝隙给完全包裹了进去。那种严丝合缝的吸附感,仿佛两个残缺的半圆终于找到了彼此,拼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满。
紧接着,是核心的碰撞。
苏小小那颗因为修为深厚而异常敏感、硕大的成熟阴核,隔着两层薄薄的粘膜皮肉,精准地抵在了雪儿那颗娇小挺立的阴蒂之上。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