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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以威权迫人,臣认了。可您又何必这样做了之后,再标榜自己从无此心。有些话骗骗别人也就罢了,陛下不要说着说着,真把自己也骗了。”
谢际为面色一僵。
他这样搂着沈均,沈均的心中却没升起半点旖旎情绪。从前谢际为也总是抱着他,虽说不像现在这样失仪,但起码那时沈均心中还有几分可爱可怜在。
有一次上元灯会之后,他混不吝地拉着谢际为在王府住,差点吓死忠叔。那天晚上,谢际为躺在他身侧,只着里衣,紧紧抱着他。
沈均以为他认床,想起身把灯点得再亮一点。刚动一下,又被天子拉回来:“别走。”
“我不走,你是不是不习惯在府里住?是我想当然了,要不然先回宫?你不在宫里,宫门不落钥,回去也不算折腾。”
夜色里看不清谢际为的神色,沈均只感觉胸膛上贴了一个热源。天子将额头靠在那里,语气发粘:“不回去,霜霜要是肯留我,我只想一辈子住在你府里。只是你不愿而已。”
哈?
沈均不理解这种没苦硬吃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笑笑,拍拍天子的肩膀:“我还不想被言官参死呢。好啦,我保证,我以后会多进宫陪你的。不过要我说,你既然嫌长夜漫漫,不妨试试立后纳妃。天下姻缘并非都如先皇与太后那样,总还有好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能明显感觉到天子的呼吸沉了几分。谢际为撒开手,往里侧滚了半截,却又停顿一下,把身子转回来,将自己嵌到沈均怀里更深几分。
那一晚上他都没再说话,沈均本来还有点懊悔,结果那天太晚了,他懊悔了不知几息就在寂静中睡着,等第二天醒来,天子又恢复了常态,这件事也就被抛在脑后。
其实如今看,那日的拥抱同今日又有什么不同?
只是那日是不想推开,今日是不能推开而已。
沈均心中冰冷,本想再呛两句,一想人在屋檐下,头都低了,呛声又有什么意思。现在和谢际为多说一句话,他都觉得累得要命,索性面色冷肃地一点点将天子的手指从腰间扒开,把他放在地上,脱身而出。
“臣累了,陛下请便。”
他也不管天子还在地上,自顾自地坐在床边,将帷幔拉下。灯光被阻隔在外,脚步声却又响,谢际为钻进了床幔之中,和沈均一起屈身在这小小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里。
他的眼睫很长,在眼下扫出一片青黑。沈均皱着眉看他动作,谢际为跪在床上,双手伸到沈均腰间,缠绵小意地笑道:“休息也好,我替霜霜宽衣。”
夏日不算复杂的衣物被轻易解开,谢际为随手将它扔在地上,中衣倒是还在沈均身上留着。到了这一步,他反倒不急,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衣带之上。
天子不知这几日去哪里进修了勾引人的本事,脱衣服无端增添了几分柔靡的气氛。指尖轻轻捻着衣带,那件浅杏色的外袍就应声落下。沈均这才看出,他里面根本没穿正经中衣,反倒只裹了层什么都挡不住的素纱。
那层纱简单缀着一些云纹,该挡的地方什么都没挡住,反而像用了什么药一样,比前几日更艳红了一些,在原本应当皎洁的素纱光影之中显得分外放荡。薄薄的肌肉覆在骨骼之上,腰腹似乎分外有力。
天子的目光缠缠绵绵扫来,人也一点点挪到沈均身边,一只手牵起他的手,放在仅剩的那层衣带上,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吐气如兰地引诱:“既然夫君答应了,不妨做一些夫妻间该做的事。”
“妾身都准备好了。”谢际为的唇瓣擦过沈均的脸颊,最后落在他的喉结之上,伸出舌头,像品味什么美味一样,在喉结处留下水渍:“我最近几日好好学了,夫君试试我学的好不好?”
他凑过来时,沈均原本只当修闭口禅,不说话不搭理就万事大吉。等人真的凑上来,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手放到不该放的地方,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