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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后仰,头磕在床架之上,皱眉冷道:“你干什么?”
谢际为极快地皱了下眉,就这样膝行着过来,将手垫在他的头下:“是我的错,忘了在床上包些软绸。有没有撞痛?”
沈均一把将头甩开,谢际为也不恼,见他没事,又挂起了笑脸。他看了下自己那处完好无损的衣带,先将手慢悠悠绕到颈后,把发冠摘下。
墨发如瀑般滑落,一半垂在他自己肩头,另一半落在沈均胸前。
谢际为单手搭在沈均肩头借力,缓缓抬起一条腿,重新跨坐在沈均膝头。他脸色极白,眼角酡红却如醉酒一般,见沈均没有动作,自己拽开了最后那层薄纱。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静室里格外清晰,天子尤嫌不足,连亵裤都要拽下。
傻子也该读懂他的意思,沈均心中不知作何想法,冷着脸摁住了他的手。
“不用。”
何必呢?
一边将十多年的假面撕得粉碎,让沈均明白所谓的情谊不过是天子闲暇时用来逗闷的玩意,不值一提;一边又自甘下贱一般,如娈宠般侍人。
他愿意为了镇南王府,成全谢际为幼稚的占有欲成这个婚,多的却真的做不了。那处被刻意照顾的地方毫无动静,已经如此,何必再继续。
谢际为却误解了他的意思。
明明对方的体温顺着手腕烧来,他的假面反倒有一瞬破碎,这情绪又被他强行按回去,只余下一片暗沉的潮意。
谢际为强颜欢笑道:
“我知道霜霜还是喜欢女子,没关系的,你放心,该遮的地方我都遮好了,不会扰你的兴致。”
“或者,要不要熄灯,熄灯也成的,霜霜在我身边,我就不怕黑。霜霜等我一下,我去熄灯。”
沈均神思一转,福灵心至,竟然第一次这么快地知道谢际为为什么这么想。
为了那句“我们都是男子。”
其实不是这个原因,只是沈均也不想解释。他被谢际为的动作固定着,也懒得再推开他一遍:“强扭的瓜不甜,陛下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懂这个道理。”
他轻飘飘地瞥了一眼谢际为:
“我对你没意思。”
“你要是实在想,春药加迷药混着给我喝下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是陛下自持身份,觉得这活儿实在太下作,就少白费功夫。”
沈均有点恶劣地咧了咧嘴角:“再来一千次一万次,陛下的心愿,都不会在臣身上实现的。有一样东西,圣旨无论如何都改不了,那就是人心。”
第54章 廉耻
沈均能明显看到, 谢际为的脸色苍白了一瞬。
很难说心中快意更多还是痛苦更多,沈均并不喜欢通过折磨别人来获取自己的快乐。战场上杀敌都不曾觉得有什么高兴的,如今折磨谢际为, 也并不打心底觉得有趣。只是如果要天子好过,他不乐意。
天子的脸色白的如纸一般。夹江书画纸以洁白闻名于世, 如果能像天子此刻的脸色这样白, 想必价格会翻好几番。谢际为眼尾的殷红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有泪将垂未垂地悬在眼眶之中。他略略低头,再抬头时,已经消失殆尽。
沈均盼望着他的怒火降临。
会是什么样子?歇斯底里?不可置信?再加一些威胁的东西?最好像纣王在鹿台点的那把火一样,将摘星阁焚烧干净, 免得他看到这意味不同的昔年旧景就犯恶心。摔东西怒斥,像对待其他所有人那样对待他,将所有余情都烧光。
屋外下起小雨, 泥土的潮湿味道透过窗棂传来,让沈均有些鼻酸。
出人意料,谢际为没有发火。
他不知去哪里学的本事, 能不能勾引到人沈均不太确定,但养气功夫确实是提升了十成十。天子恍若未闻,从他那个什么都遮不住的素纱之下变出两个圆环。
样子像耳环。
谢际为并无耳洞, 此情此景掏出这东西也不知是干嘛。沈均转开眼,天子如蛇一样缠上来,在他耳边笑道:
“这个很精巧的,霜霜要不要试试?教坊那边说了,近日京中秦楼楚馆最流行这个, 穿在胸前那处, 见的血少,但能让那里一直挺立艳红方便把玩, 穿上衣服之后衣料摩擦,多少能受些罪。”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