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75我想旷课(2/3)
睁开眼睛问怎么了,沈风回呼吸颤抖,他含住夏空时的双唇,说:“你小腹上有道疤。”夏空时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说:“是小时候得阑尾炎手术留下的。”
沈风回摸着他的疤,问他疼不疼,夏空时说:“手术打麻药,不疼,没感觉的。”
“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次洪水,细菌感染。”
当时夏空时还没被收养,和一堆流离失所的人住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庇护所里面,派来的医护人员无法照顾到每一位受害者,夏空时又内向,整日缩在角落里连着好几天高烧不退也没人发现,他很多天没进食到后来实在撑不住晕了过去,那时候还以为自己是睡着的,再醒来就躺在医院里,被告知刚动了阑尾炎手术。
沈风回的吻变得温柔起来,他的十指挤进夏空时的指缝里,那些蜂蜜般流动的蜡油和夏空时交代的那些,谁也分不清谁的都挤进了两人十指交扣的指缝与掌心里。
掌心的温度太高了,刚有些凝固的蜡油又化成了滑腻的奶油质地,各种各样的液体弄得到处都是,一塌糊涂。
夏空时身上错综复杂的酒红色条纹让他看起来像极了被红丝带打包起的礼物。
“哥,上次那两盒东西,我顺手放在了你洗手台上面的柜子上,没丢。”
“嗯。”
“今天是你生日,我们……”
“不行。”
沈风回明明上一秒还是一副失控的要把他剥食的状态,现在却拒绝得斩钉截铁。
“为什么?”
“那几个不行。”
“没过期……”夏空时自己也说得没底气了,他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拿来的了。
“戴不进去。”沈风回用手指一点点刮着夏空时手腕内侧的蜡油,也不像是要将它们剥掉,更像是个下意识勾人的小动作,“别的我没买。”
夏空时被低温蜡烛的味道浸透了,洗了澡躺在床上身上都是蜡烛里精油的味道。主卧睡不了了,洗完澡之后两人回的夏空时睡的次卧。
夏空时先过去的,沈风回过了很久才过来,夏空时困得不行,总觉得过去要两个小时的样子,他感受着身边人的动作,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地说:“我以后都不敢用跟这个一样味道的香水了。”
沈风回抱着他,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背,轻笑着说:“嗯,腌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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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四点了才睡下,夏空时七点半又醒了,万恶的生物钟。
今天周一,要上早八。
夏空时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沈风回躺在自己身边,正抬着右手拨弄着那串黑碧玺手串,手串上有两个银色的装饰,一个是纯银的锦鲤,和珠子们串在一起,还有一个竹节的圆环,交叠着的两条珠串穿行其间。
沈风回把竹节的圆环捏在拇指与食指间端详,夏空时看着他把玩,问:“喜欢吗?”
“喜欢。”沈风回放下手,又问,“醒那么早,是不是没睡够?”
夏空时脖子缩进温暖的被窝里,说:“很困,但是睡不着。”
“受生物钟影响?”沈风回问,“早上是不是有课?”
“有。”夏空时一想到周一满课就崩溃,“一天的课。”
沈风回转身侧卧,被子里都是热气,他这一动把被窝里捂了一晚上的梅子酒味道都飘了出来。
沈风回抱着他拍了拍后背,说:“辛苦了。”
夏空时眨了眨眼睛,说:“还没上课就跟我说辛苦了,等上完一天的课我会觉得我很命苦。”
沈风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