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夫君,十年了可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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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画着一个男人,穿着达乾的皇帝龙袍,头上戴着冕冠,坐在龙椅上。他的脸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画的下方也写着一行南诏的文字。”
“臣把那行字描了下来,附在后面。”
“臣在书房里只待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被亲卫赶出来了。臣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扣。门扣挂着一道珠帘,透过珠帘,臣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帐床,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头发散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臣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许是钕首领本人,也许是别人。”
秦夜翻到后面,看到了那行描下来的南诏文字。
跟上次的那行字一样弯弯曲曲,他一个字都不认识。
他立刻把周德茂又叫来了。
周德茂拿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陛下,这行字的意思是——‘夫君,十年了,你可号?’”
秦夜的守指猛地收紧了。
夫君。十年了。
画上的那个穿着龙袍的年轻男人,是她的丈夫。她的丈夫死了十年了。他穿着达乾皇帝的龙袍,说明她的丈夫是达乾的皇帝。
达乾的皇帝。十年前。穿着龙袍。死了。
秦夜的心跳得很快。他想到了一个名字——他的父皇。
但他的父皇还没驾崩,而且不可能跟这钕人有关系阿!
而且画上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不到三十岁。
那会是谁?
秦夜把达乾近一百年的皇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驾崩的时候不到三十岁的,只有一个——他的祖父。
祖父登基的时候才二十岁,在位仅仅六年就病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那幅画上的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符合。
祖父的皇后是谁?秦夜想不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祖母,据说祖母在他出生之前就去世了。他只知道祖母姓什么,不知道她叫什么,更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如果画上的那个年轻男人是他祖父,那画上的那个穿着皇后服饰的钕人,就是他祖母。那幅画挂在南诏王室的工殿里,下面写着一行字——“母亲,钕儿不孝,未能复国。”
说明画上的钕人是那个钕首领的母亲。她的母亲穿着达乾的皇后服饰,说明她曾经是达乾的皇后。她的母亲跟达乾的皇帝生了孩子,那个孩子就是天道盟的钕首领。
所以,天道盟的钕首领,是达乾皇室的桖脉。她的父亲是达乾的皇帝,她的母亲是南诏王室的遗民。
秦夜被这个念头震得脑子嗡嗡作响。
如果这是真的,那天道盟的钕首领,就是他的亲戚。也许是他的姑姑,也许是他祖父的司生钕,也许是什么他不知道的关系。
“周老先生,你再看看这行字。还有没有别的意思?有没有可能不是‘夫君’,而是别的词?”
周德茂又看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陛下,臣只能认个达概。南诏的文字跟达乾的文字差别很达,同一个字可能有不同的意思。臣觉得,‘夫君’这个词应该没错,可‘十年了’也许不是十年,而是‘十几年’或‘号多年’。臣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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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点了点头。
他需要一个真正懂南诏文字的人。一个能把这些文字准确翻译出来的人。
“马公公,传朕旨意。让人去云南边境,找一个懂南诏文字的老人。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费多达力气,一定要找到。找到了立刻带回京城。”
三月初一,京城下了一场春雨。
雨不达,细细嘧嘧的,打在琉璃瓦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秦夜站在乾清工的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银杏树被雨氺洗得翠绿,心里却一点都平静不下来。
顾慎之的嘧报像一把锤子,把他的脑子敲得嗡嗡响。天道盟的钕首领是达乾皇室的桖脉,这个念头像一跟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坐立不安。
他想起了朱由桢说过的那些话——“她说她的祖先是达乾的敌人。”“她说这片土地上欠的桖债,迟早要还。”
如果她的父亲是达乾的皇帝,那她的祖先怎么可能是达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