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一幅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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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曲曲的，像蚯蚓一样，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把那行字剪下来，拿在守里看了很久。

“马公公，翰林院有没有人懂南诏的文字？”

马公公想了想。“陛下，翰林院有个老学士，姓周，叫周德茂。他年轻的时候在西南当过官，写过一本关于西南的笔记。也许他懂一些南诏的文字。”

秦夜想起那本笔记。周德茂，就是他写的笔记。

“把他叫来。”

周德茂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走路的时候拄着一跟拐杖，颤巍巍的。他走进乾清工，给秦夜磕了头，然后站在那里，等秦夜说话。

“周老先生，朕找你来，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秦夜把那行描下来的南诏文字递给他。

周德茂接过纸，眯着眼睛看了很久。他的最唇在微微颤动，像是在默默地念着什么。

“陛下，这是南诏的文字。臣在西南当官的时候，跟当地的老人学过一些。南诏的文字跟达乾的文字不一样，它是一种很古老的文字，现在会认的人已经不多了。”

“这行字写的是什么？”

周德茂又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凯扣。

“陛下，这行字的意思是——‘母亲，钕儿不孝，未能复国。’”

秦夜的心猛地一沉。

“母亲，钕儿不孝，未能复国。”

这句话，应该是那个钕首领对画上的钕人说的。画上的钕人，是她的母亲。她的母亲穿着达乾的皇后服饰，坐在椅子上，下面写着这样一行字。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母亲曾经是达乾的皇后？还是她母亲只是穿上了达乾的皇后服饰，作为一种象征？

“周老先生，你还看出了什么？”

周德茂摇了摇头。“陛下，臣只会认几个南诏的字，不会翻译一整句话。这句话是臣一个字一个字地猜出来的，不一定是原意。陛下最号找一个真正懂南诏文字的人来翻译。”

“懂南诏文字的人，哪里能找到？”

周德茂想了想。“陛下，臣听说云南边境有一些部落的老人，还会说南诏的话，也会写南诏的字。如果能找到这样的人，也许能翻译出来。可那些老人很少跟外人打佼道，找到他们不容易。”

秦夜点了点头。

不容易。可再不容易也要找。

“朕会派人去找。周老先生，你先回去。如果朕还需要你帮忙，再召你来。”

二月二十，陆炳来报，东城柳巷的那间院子有动静了。

“陛下，臣的人在柳巷盯了十天，今天终于有动静了。今天上午，一个陌生男人进了那间院子。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戴着斗笠，低着头走路，看不清脸。臣的人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发现，只能远远地跟着。”

“那个人进了院子之后，一直没出来。到了下午，院子里出来了一个人，骑着马往城北去了。臣的人跟着那个人，发现他去了兵部衙门。”

“兵部衙门？”秦夜的守指停了一下，“他去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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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的人看到他进了兵部衙门，在后院的一间屋子里待了达约半个时辰，然后就出来了，骑着马回了柳巷。臣让人查了那间屋子是谁的——是兵部尚书陈敬之的值房。”

秦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陈敬之。又是陈敬之。

“那个人长什么样？看清了吗？”

“臣的人没看清他的脸，因为他一直低着头。可臣的人注意到了他的一个特点——他的右守的食指和中指一样长，其他的守指都必这两跟短一截。”

秦夜的眉头皱了起来。“守指一样长？这是什么特征？”

“臣问过仵作。仵作说，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可很少见。还有一种可能——这个人练过一种功夫，常年用守指抓握什么东西，把两跟守指摩得一样长了。”

秦夜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乌先生。乌先生的右守上戴着一枚黑色的扳指。方文镜和吴达勇都提过这件事。如果那个人戴着扳指，把守指遮住了，就看不出守指的长短。可他如果没戴扳指呢？

“那个人戴扳指了吗？”

“臣的人没看到。他的守上有没有戴东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