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罐呲着小奶牙,用了些力气将纸牌抽了出来,嘴巴还自带音效:“当当当!”
所有人都聚过来瞧。
王小跳欢呼道:“罐罐赢了!”
鸣鸣嘴角也挂上看热闹的笑容,难得看到承承哥哥输掉游戏呢。
罐罐看清楚两张小松鼠牌后,双手掐腰,满脸不高兴:“魏承承,你乱皱毛毛虫,你骗小孩!”
魏承笑着将小胖孩抱过来:“没有啊,车厢有点热,哥哥的眉毛有点痒而已。”
罐罐迷糊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魏承忍笑:“来吧,让他们弹哥哥一个脑瓜蹦。”
这几局下来还是第一次抓到魏承,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去弹承承的脑瓜蹦。
晓玥坏笑道:“罐罐弹。”
林相逢比个大拇指表示认可:“对,让罐罐弹。”
罐罐伸出有小手脖,但不多的馒头爪,笨拙地学着人家比出一个圆润版ok的手势,又张大嘴巴对着小手嘶嘶哈气。
瞧着颇有一副看我今天要把我哥打死的架势。
不过下一秒,他小手摸一下哥哥的额头就快速收回来,背着手说:“弹完啦!”
魏承心里得意自己弟弟疼自己,可还是笑着说:“魏罐罐,你雷声大雨点小呀。”
赵宾嘻嘻哈哈起哄:“不行啊,罐罐,不够响啊!”
罐罐抱住哥哥的脖子不松开,一本正经地奶声奶气:“你想想呀,罐罐的力气有十块小饼干那么大,没有人可以不害怕!小美老师说,要孝顺长辈,哥哥是长辈,罐罐不能打哥哥呀!”
赵宾笑疯了:“哎呦,这小孩话说得头头是道。”
林相逢洗牌:“来来来,再来一局,我倒是看看下一把能不能抓到罐罐做大老虎。”
这局游戏才玩到一半,皮卡车忽然停下。
几人笑颜一收,不自觉按住腰间的手枪。
车厢外传来敲击声,是素敏阿姨的声音。
“孩子们,下来吧,外面下雨夹雪了,山路湿滑,我们今晚要在这里借住一宿。”
听到这话,大家松了口气。
魏承抱着罐罐从皮卡车上下来。
他们还在山区乡间,不远处是一列脱轨的火车。
离着他们最近的那截车厢横在轨道上,后面还有几截有的深陷在泥山里,有的翻滚到下方的山沟里。
佚奇沈正带着男高中生去检查那截车厢有无丧尸。
没过一会儿,素敏阿姨跑过来报信。
“没有丧尸没有活口,只有一些不成型腐化的尸体,承承,你带着弟弟妹妹先上车等一会儿,我们清扫完你们再过去。”她又看向收拾东西的王院长:“老爷子您也待着,我们一会儿就收拾完了。”
进入寒冬,山里气温骤降。
孩子们和老人免疫力低,也就没有逞强去做卫生,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很多事情要做,这个时候大家绝对不能生病闹灾。
天色渐晚,寒风呼啸,雨夹雪来得又猛又急。
他们将皮卡车车厢锁好,钥匙拔掉,又带上各自的背包,这才安心转移脱轨的火车里。
罐罐被哥哥裹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宽大的羽绒服帽子缝隙去看火车的样子。
进入之后,魏承感慨,不幸中的万幸,这是一截卧铺车厢。
大人们收拾东西,几个孩子活泼的来回跑。
罐罐蹭蹭跑回来,眼睛瞪溜溜圆:“哥哥,哥哥,这个车为什么叫火车,宝宝没有发现好多柴火!”
魏承一边往床铺上放东西一边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呢,火车不叫火车,叫蒸汽机车。想要驱动蒸汽机车,需要煤炭和木柴作为燃料。罐罐和哥哥在太阳村住过,你也知道燃烧煤炭和木材会带来滚滚黑烟和火光,所以大家就常常叫它为火车。虽然现在的火车已经不需要煤炭和木柴作为燃料了,可火车这个名字我们也一直在使用着。”
罐罐抬着小脸,兴致勃勃:“晓玥姐姐说,她还坐过飞机呢!她说飞机很帅,比罐罐的模型还要帅气!那罐罐长大了,可以开飞机吗?”罐罐有好多飞机模型玩具。
魏承想了想小孩的扭扭车最后一个暂时保密的形态,笑道:“也有可能。”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佚奇和沈正走过来。
罐罐扑过去:“一个叔叔,沈叔叔,罐罐长大了,要开飞机!”
佚奇笑道:“行啊,飞行员罐。”
他们谁也没说那些扫兴的话。
“一个叔叔,你的头发怎么湿湿的?”
沈正无语笑道:“他非要去看看别的车厢里面有没有物资,都淋成落汤鸡还不死心,找你们要手电,他还想去。”
罐罐踮着脚去闻了闻一个叔叔,摇摇头:“没有啊,没有鸡汤味。”
佚奇哈哈笑道:“是被雨淋了,不是被鸡汤淋了,罐罐想不想和叔叔去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