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站在教堂中央,说着拗口的中文:“那群人为什么阻止我们找到最后一个上帝之子。”
陈方顺垂着眼睛道:“我不知道。”
神父喃喃道:“上帝赐予万物生命,父精母体只是诞生上帝之子的容器,将上帝之子归还给上帝,他们为什么要执迷不悟?”
陈方顺咬牙,在心里痛骂,你们这群邪教就是个野畜生,我看你像个便器!
神父悲悯道:“上帝引导刚刚梅菲尔找到了最后一位上帝之子。”
地上的黑布揭开,地上捆着一个瘦小的小孩。
小孩的身体没有起伏。
陈方顺不忍地闭眼。
台下跪坐着百来个眼神呆滞痴迷的男男女女忽然兴奋道:“阿门。”
“陈。你将那十一位上帝之子请来,今日上帝之子化身天使,回归天堂。”
陈方顺扶着酸痛的膝盖起身,快步走出教堂,身后密密麻麻的喃喃声瘆人至极。
待陈方顺走出去,神父忽然道:“我们当中有一位叛徒。”
台下传来激动偏执的窃窃私语。
老马目眦欲裂:“砍掉他的头!”
所有人都磨着一样应和:“剜掉他的心和肺!”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打破教堂里面的混乱。
神父一顿:“梅菲尔。”
他身边的男人匆匆跑出教堂。
与此同时,佚奇和沈正带着几人来到教堂外围,铁丝网锈迹斑斑,二人迅速掏出背包的老虎钳将铁丝剪断。
“小心。”铁丝网被佚奇拉打,后面几个人依次跳进去。
“咩……”
佚奇像是听到爱人的声音一般激动望去,无声呐喊:“羊!”
不远处的羊棚里圈养着五六只脏得不像样子的山羊。
沈正怼他一下:“先别管羊了。”
外面枪声已经响起来了,他们要尽快去地下室把小孩救出来。
法姨抖着手摊开一张简陋的地图:“这个地下室在哪儿……”
魏承接过地图,他方向感很好,一眼就看明白了:“从围墙左面走。”
几人蹑手蹑脚往前走,快要走到那片空地时,哪成想迎面竟然撞上四五个黑袍人。
沈正和佚奇掏枪就打,那几个黑袍人也不甘示弱,举着枪迅速回击。
“花坛,蹲下!”
魏承牵着罐罐的手大喊,鸣鸣和跳跳赶紧蹲下,而那个法姨却慌乱不已,乱飞的子弹直接射中她的左眼。
她眼珠炸开,鲜血喷涌各处,死不瞑目。
王小跳吓得直打哆嗦,可他什么话都没说,紧紧攥着手里的枪。
忽然,他看到有个黑袍人的后背,他微微抬起头,颤着手扣动扳机,只听砰得一声,那黑袍人后背中弹,重重砸在地上。
就是这个人打死了法奶奶!
王小跳又激动又害怕,对上承承哥哥的眼神以为自己要挨骂了。
魏承却亮着眼睛:“小跳,好样的!”
王小跳松了口气,斗地主小农民一样的脸蛋上露出个腼腆傻气的笑。
鸣鸣和罐罐也给他竖起大拇指。
“没事吧?都没事吧。”
沈正和佚奇这时也把剩下那几个人干掉。
他们看到法姨的尸体时一顿,视线触及几个见到死人都不会大惊小怪的孩子又有些心酸:“走吧。”
这狗屁末世!
五人猫着腰迅速朝地图上的空地走去。
本以为没有遮掩物可能又要一场厮杀,不成想窖井一样的设施旁边正躺着两具黑袍人的尸体。
听着教堂内部混乱的枪声,看来周清和小秋她们已经攻进来了!
井盖掀开,里面有一梯台阶,上面有湿滑血迹。
魏承拉动枪环,紧紧贴着墙壁走:“别出声,里面有人。”
血腥味越来越重,越往下走越能听到孩子们惊慌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