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操练完就没胃口,草草扒了两口便把餐盘交给邻兵「分赃」,好在左右邻兵惜福又好养,让我免于製造餿水。寝室里我有放一些零嘴,回寝室啃了根巧克力棒充飢,随即摊在床上等午休。
这週因为补给班长那废物「战损」外诊,安官班表大乱,所有人被迫往前顶,害我午休硬生生缩水了半小时。
所以我抓紧时间休息,闭目养神一番。
迷糊间,我察觉学弟进了门,坐在对面床上安静地翻书,一副无害的闲静模样。 正当睡意渐浓时,寝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这时间没人会来串门子,也不可能是曾排长,因为那骚包回来通常都很高调,目前还没听见他档车引擎声与嬉笑声。
「班、班长好!」学弟惊恐的弹起身子。我睁眼一看,竟是龙班大驾光临。
「龙班好!稀客稀客。」我坐起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他没多废话,下巴微扬,示意我跟他出去一下,说有事情商量。
跟着他进了他的班长寝。这间寝室的人全放假去了,空气中瀰漫着乾爽的铁锈与淡淡的菸草味。我还没开口,龙班就当着我的面开始宽衣解带。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蜜色的胸膛,解到第叁颗时,我忍不住调侃:「龙班,谈事情需要脱成这样?」
「很热。」喔,原来是我误解了,还以为他这么开放……。
他褪去迷彩上衣,露出一身饱满厚实的肌肉,随后踢掉靴袜,将裤管捲至小腿,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随着体温在窄小的空间里扩散。他坐到我身边,拍了拍床垫:「这几天,你搬来这里睡。」
他看着我,原本凌厉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张粗獷的脸孔竟奇蹟般地柔和了下来,「那边……晚上留给他们用。」
「什么意思?」龙班这人说话向来跳过过程,直奔结果。
「给他们当砲房啊?」我失笑,随即收敛笑意,「龙班,你怎么知道他们……」
「昨晚陪你站哨时发现的。」他盘腿而坐,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撑着迷彩布料,皮肤因长期着装而比手臂白皙些,脚趾修剪得极为整齐,指缝间还带着细微的汗毛,透出一股成熟男人的乾净。
抬眼与他对上,我问:「你有进去寝室?」
「没有,上厕所经过,听到声音,你那时在门口来回晃了几次,不是吗?」
原来昨晚那场拙劣的春宫戏,早已东窗事发。
「明明要他们小声音点的,唉!」
「先休息,午休了。」龙班说着,动作极其自然且强势地躺下,大手顺势一揽,直接将我带进他怀里。
我措手不及,整张脸狠狠撞进他赤裸的胸膛。鼻尖全是灼热的体温与野性的汗味,细软扎实的胸毛挠着我的脸颊,那种厚实的触感,瞬间让我的心跳飆升,血液在四肢百骸里疯狂窜流。
在大白天的寝室里躺在一起,这画面太过火。我猛地回神,坐起身来掩饰呼吸的紊乱。
「呵。」龙班发出一声轻笑,那笑意在喉间震动,性感到让人骨头酥软,「不闹你,睡吧,嗯?」
那一抹温柔的笑,惊为天人,严肃威武的龙班瞬间成了魅力熟男,别人看不到的模样,被我给享受到了,这比他打赤膊除草那时还更有杀伤力。
我看着他那充满熟男诱惑的身躯,喉咙微微发乾。
可惜现在是午休,不能直接扑上去把他拆吃入腹。再说,还没摸清这尊战神的底细,万一他是个强悍的「一号」,吃亏的是我吶!
我压下心头的躁火,脱去鞋袜,在隔壁床上躺下。空气中,龙班平稳的呼吸声清晰可见。在这静謐的午后,即便什么都没发生,那股几乎凝固的性张力,也足以让我在闭眼时,脑海全是他在日光下赤裸、律动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