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马上来的喔?不用先放枪暖身吗?还是他忘记了?可他没忘过啊,该不会今天玩的就是要大家刺完整个筋骨痠痛间抽筋吧?
好残忍……,大热天的。
可老天爷给的温度又刚好没超过免出操的标准,只好乖乖跟着刺……。
喊杀声震天。在龙班面前,姿势可以不标准,但声音绝对要到位,否则他会让你喊到喉咙滴血。
「刺!」
「杀——!」
我用丹田发力,脸上摆出狰狞的战斗表情,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医务所里的班长。这傢伙倒是躲得巧,否则以他那身结实的肉体,绝对会被龙班操到虚脱。
我看着龙班穿梭的身影,心头微微发热。我还没见过他全副武装刺枪的样子……要是全裸刺枪,那肌肉的跳动感肯定更迷人。
「向左向右——刺!」
「杀——!杀——!」
节奏突然加快,转身的力量带动衣料摩擦着皮肤。好在我反应快,没像旁边的菜鸟那样乱了阵脚。这场雄性激素爆棚的操演,才刚刚热身而已。
「向后——刺!」
「杀、杀——!」有人放炮了,我嘴角微扬,这下有戏看了。
龙班那如隼一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锁定了方才出错的仁兄。那是个刚洗掉菜味不久的弟兄,被龙班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龙班刻意反覆下达同样的转向口令,每一次发声都像重锤,精准地击打在那弟兄紧绷的神经上,直到对方机械式地完成了几次精准动作,他才暂时移开视线。
「好,759,全体出列!」龙班嗓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那群刚下部队、连迷彩服都还显得乾净发青的新兵面面相覷,脚步迟疑。
「怀疑啊!出列!」龙班一声暴喝,惊得那群菜鸟浑身一颤,连滚带带爬地衝到队伍前方。
「其他人以班为单位下去练习,叁十分鐘后验收,不敬礼稍息后带开,稍息!」
好戏正式上场。我们这群老兵一边装模作样地操枪,一边像看热闹的观眾,眼角馀光全黏在龙班身上。看他如何用那具强悍的身体,一个接一个地「校正」新兵的姿势。
「立正!」龙班吐字如钉,在小帽阴影的遮盖下,他那稜角分明的脸孔显得更加严峻冷酷。
「操,龙班又在玩这群嫩肉了。」身旁小我两梯的弟兄低声摇头叹息。
「这算什么?龙班对你们这种义务役的已经很客气了。」我漫不经心地回应,眼神却离不开龙班那因发力而绷紧的背影,「等你像我一样签下去,那种训练才叫『调教』。他会操到让你全身肌肉听到口令就自动高潮,做出最完美的反应,就算你心里想求饶,身体也停不下来。」
「最好是有这么变态,刺枪术练成反射动作,那是会杀人的吧?」
「不杀你,刺你干嘛?」我听着他天真的口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握紧手中的步枪,将那柄尚未开锋的刺刀,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戳在他迷彩裤包裹的屁股上。
不过我听说若真的打起仗来,动上真格的,刺刀就不会是现在这种钝式的,再对准要害狠狠捅进去,再暴力地搅动、拔出……嘖嘖,那种「放血」的快感,绝对让人过癮。伤口会因为绞碎的组织而难以癒合,只能任由脓血交织,在疼痛中沉沦。
我看着不远处,一个新兵已经被龙班操到双腿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噗,才两分鐘就软脚,龙班的『持久力』可不是这群小鬼受得了的。
「我看那是真被吓破胆了吧……」同梯不解风情地嘟囔着。
我没反驳。在军营这种地方,恐惧与崇拜往往只有一线之隔。看着龙班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地摆弄着那群新兵,那种生杀大权握在手心的嚣张与霸气,正是这男人最迷人的地方。
有些人看不惯他的狂傲,但在我眼里,那种能把人玩到骨子里发软的本事,才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