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舔,废话,你被舔都不会吗?」
「不会。」我很肯定,因为被舔过几次都没有敏感的感觉,只是湿湿痒痒的,甚至有几次屌还因此软掉。
「最好是。」
他不信,后来我让他舔,他一听之下很兴奋,但我随即补充:「舔你的时候你能硬梆梆的,但要是舔我舔不到硬,今晚就不给干。」
「哪有人这样……」
「有啊,就我啊,不要拉倒。」
他有点丧气,却还是照做了。
我维持那个彆扭的姿势,让他舔了好一会儿。原本被他口到直挺挺的肉柱,在他转去整理后花园之后,反而一点一点洩气。
只剩下湿湿痒痒的触感,没有他那种失控的反应。
几分鐘过去,我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
「没用啦,我没法体会你被舔的那种感觉,真可惜,哈!」
「你不要故意忍喔!」
「就算舔到天亮也一样。」我语气淡淡的,「认命吧,你骨子里其实有喜欢被征服的小恶魔存在,而我就是那个推倒小恶魔的正义小天使。」
「淫荡小天使还差不多。」
「随便」我拉他躺下,两个人挤在单人床上,热得要命。
「一号小天使,零号小恶魔,刚好一组。」
「今晚不用站哨?」他忽然问。
「嗯,睡通霄。」我侧头看他,「要不要战通霄?」
「免了。」他叹气,「等等还要带班,今天先放假一天。」
这种事哪有什么假单好写,欠着就一路欠到过年了,我才懒得理他。况且,好好「照顾」完他那张小屁屁,再让他跨上脚踏车去带班,八成只会更意犹未尽,心思全不在队伍上。
「今天还没抹药吧?那我帮你打一针高蛋白针,止痛。」我语气轻得像是在哄人。
「……那个最痛。」他闷闷地回。
「应该是爽的成分变多了。」我笑了笑,直接跨到他身上,不给他翻身装睡的机会,「多打几针就知道疗效了。」
「你就没别的可想了?」 他这样一问,我还真的停下来想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说:「是没有,不过你不愿意就算了,要是一直勉强你,我怕你哪天会被我弄成被虐狂,那就不好了,还是别太常硬上。」
「是本来就不应该硬上吧!」他没好气地反驳。
「理论跟实务本来就两回事。」我耸耸肩,「再说,你的身体都已经替你证明了,还嘴硬什么。」
「嘖,一直提一直提,哪有人一直提那件事的啦!」
「一直插一直插,做爱不就是一直插吗?」我故意抬槓,「被干也是一直被插、一直被插啊,不是吗?」
他转过脸来,狠狠丢我一个白眼。难得见到班长露出这么活泼的表情,我忍不住伸手捏了他一下,笑道:「开玩笑的啦。好了,今晚就乖乖睡,带班的时候给我认真点,别被吃掉了。不然哪天真像某个连的班长跟辅导长,在哨上嘿咻被抓到,那就好笑了。」
「睡你的。」他翻身背对我,「再跟你说下去就要天亮了。」
我这才爬回自己的床,躺平,让身体慢慢沉下来。
说实话,今晚也没什么特别旺盛的兴致,不过这种事本来就不急,慢慢培养才有意思。就算他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一向诚实,主导权始终握在我手里。只是偶尔也得收一收,留点空档,玩点欲擒故纵的把戏——每次都自己送上门,久了,再兇的火也会烧得没劲。
这种事啊,火不用一次点满,留着,等真正烧起来的时候,才够狠、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