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德尔从不限制她的攻击行为,就好像在享受。
再努力的击打在他坚硬的肌肉上面都只是爱抚。
她真的不想和狗交配,真的不想被狗日。他那根巨屌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非同小可了。
与那两个混蛋比的话,那两混蛋的大小都不再瘆人,即使他俩也不小。
当夹心饼干和被狗日,她哪个都不想选,如果必需选一个,她选前者。
这可是整日尊严被她踩在脚下的贱狗,怎么能够翻身做主人,还反客为主把主人逼哭。
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羞耻感。
这种给他丢一根骨头就能满足的生物,现在竟然变得不知道满足为何物。
到底也是她这个主人太宠了。
她命中注定要有一劫要挨,懊悔和羞耻充斥着大脑,要是当年再狠一点是不是就能被她踹走了。
答案是,不会,以菲德尔的性格,只会让这一天更快地到来。
主人发情的雌性味道还没完全处理干净,再加上那嫌弃的表情和粗暴的对待只会使他更兴奋。
他本来要等到晚上才动手,这种让他发情的感觉随着时间不断增加直到达到顶峰。
他已彻底控制不住了。
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他现在在做什么,当着主人的面做出这种举动,这也许会使他被公爵扫地出门。
他要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话,说什么也要止住现在的冲动。
这种味道让一向嗅觉敏锐的他想不闻到都难。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对吧。
主人回来了,在和他调情。他把卡特娜的拒绝视为挑逗,把卡特娜紧促的眉头视为害羞,把卡特娜害怕的喘息视为邀请。
这样的认知错乱是在清醒时不曾有过的。
他现在都还坚信这是梦。
即便刚刚还清醒的他也同时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