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电了还能想着发消息。”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傅太太真是身残志坚。”
路夏夏的头皮一阵发麻。她明明是给张医生发的信息,难道他是知道了?
他们两人一时无话。好像更多时候,他们沉默更多。
傅沉忽然在床边坐了下来。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在额前的碎发。
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可路夏夏却觉得,像是一条毒蛇信子舔过了皮肤。
“张同克这个人,我了解。”他淡淡道。
路夏夏迷茫地瞪大黑漉漉的眼睛。
“宾大医学院的高材生,全额奖学金。”傅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脆弱的下巴上。
“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家世清白,为人谦逊。” 他每说一句,路夏夏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长得也不错,温文尔雅那一款。”
傅沉微微俯身,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锁住她:“是你喜欢的类型?”
路夏夏拼命摇头。
“说话。”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她下颌骨生疼。
“不……不是……”路夏夏的声音都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傅沉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凌厉的眼神骤然发难:“不是你发着高烧,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这个合法丈夫,而是他?”
“不是你在我面前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