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惧,瞬间唤醒了身体里最深处的记忆。
“不要!”她惊恐地尖叫,腰肢疯狂扭动,想要逃离。
“出去……别进来……求求你……”她以为又是那些羞辱人的道具。
“路夏夏,松开。”那人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我不……好疼……不要插进来……”她哭喊着,手脚并用地挣扎,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光裸的半边臀肉上。
臀浪翻涌,痛感瞬间炸开。
“老实点!”这声音太熟悉了。
冷酷,暴虐,以及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
路夏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所有的挣扎在瞬间僵住。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借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天光,看清了床边那个男人的脸。
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要吃人的怒火,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狼狈。
手里正拿着一枚还未塞进去的退烧栓。
不是温柔耐心的张医生。
是傅沉。
路夏夏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连呼吸都屏住了。
傅沉的视线从她挂着泪痕的小脸上移开,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狼藉的卧室。
满地被撕碎的卫生纸屑,被抓破的真丝被,还有门上不明的抓痕。
那只始作俑者——比格犬豆豆,正缩在床尾的阴影里,呜呜地发着抖。
傅沉的眉头狠狠地折了起来:“这种脏东西,也只有你会当个宝。”没指名道姓,却把一人一狗都骂了进去。
路夏夏不敢回嘴,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段脆弱雪白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