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恩主预备役(2 / 2)

明天?叶燃抬头看萧鸣雪,“不用的,你已经帮我够多了。”完全可以现在就不管他。

萧鸣雪只是道:“明早会来叫你。”

他说完关电视起身,叶燃叫住他道:“萧鸣雪,谢谢你。”

萧鸣雪说不谢,走进主间关上门。叶燃盯着门看了会儿,抱着袋子躺进沙发里闭上眼,抿着嘴笑了笑又忍不住哭起来——

他终于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

*

萧鸣雪来敲门时叶燃已经起了。

他里面穿着束胸,勒得有些呼吸不畅,外面穿着萧鸣雪不合身的厚卫衣和外套,过肩长发搭在胸前,有些像偷穿男朋友衣服的甜野系漂亮女生。

萧鸣雪和叶燃在酒店吃过早餐,又带他去商场买衣裤鞋子。叶燃紧紧跟在萧鸣雪身边,他说什么就做什么,一路上好奇紧张地四处张望,但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他从未见过这么多房子车子和人,陌生和不安像周围差不多样式的高楼街道将他团团围住。

萧鸣雪都没让叶燃挑,进店直接选几套衣服,让店员拿叶燃穿的尺码。

叶燃看着标价四五百的衣服惊得不行,他被卖给别人当老婆也才卖了一千二百块。他让萧鸣雪去别处买也少买两件,萧鸣雪把钱付了让他去试。

叶燃到底也没说什么,想着以后赚钱了还他。

从试衣间出来,萧鸣雪不在店里,叶燃着急忙慌往外走,见萧鸣雪在门口讲电话,才安心地回去换下衣服给店员迭装好,提着几个袋子和萧鸣雪前往派出所。

路上叶燃看到身侧店里有人坐着剪头发,他拉过自己的头发看看也想剪掉,望向在打电话的萧鸣雪,试图引起他注意。

萧鸣雪在叶燃欲言又止地看过来两次后拿开手机,捂着听筒问:“什么事?”

叶燃小声说:“我想剪头发。”

萧鸣雪应好,在附近找了家人少的理发店,让叶燃先进去,自己站在门口继续沟通工作。

他看着叶燃战战兢兢走进店里,前台过去和他说了几句话后表情有些困惑。他让同事稍等,走进店里听到前台问叶燃:“就剪寸板吗?”

他站到叶燃旁边,“剪成大学男生那种顺毛。”

前台看看萧鸣雪又看看叶燃,不确定道:“那剪顺毛?”

叶燃不太知道寸板和顺毛什么样,抬头要和萧鸣雪说他想剪最短,但萧鸣雪没等他说话,就说:“随你。”

叶燃以为他事多惹人烦了,在萧鸣雪转身要走时抓住他小臂,讨好道:“我是不知道怎么弄,你别生气,我会听话的。”

萧鸣雪是真的随叶燃怎么剪,扫了眼叶燃抓着他的手,语气平和道:“我没生气,你也不需要听话,想怎么样都可以。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先弄可以吗?” 面前有家手机专卖店,萧鸣雪示意叶燃进去,直接和柜员报手机型号。

叶燃眼神掠过周边玻璃柜里四位数起价的黑屏方块,又落在萧鸣雪手里看起来很新的手机,小心地拉拉他袖口,“是给我买吗?”

萧鸣雪侧头说:“是。”

叶燃扯着他要往外走,“我不用这个的。”

萧鸣雪没动,“这和身份证一样有必要。”

叶燃知道,一路上他看到这东西几乎人手一个,但是真的太贵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自己吃饭都还成问题,要这个不仅没用还又欠一笔债,“我现在也还没有身份证,以后再买吧。”

萧鸣雪没勉强,向柜员道抱歉,走出了店。

他送叶燃去酒店,自己开车回清河市的房子,叫家政扫好卫生,又去手机店买手机和电话卡,到酒店拿给叶燃。

叶燃心里过意不去,但还是收下了。他条件反射想对萧鸣雪说谢谢,可这两天已经说得太多,都显得干巴巴没诚意了,于是默默记在心里,想着以后还给他。

萧鸣雪看叶燃捏块粘手的巧克力一样拿着手机,坐得离他近了点,接过来从开解锁开始教怎用,还帮他注册通讯账号,加自己好友。

叶燃在萧鸣雪存备注时,终于知道他的名字长什么样,觉得真是好听又好看,弯着眼睛在心里默念。

“这是我的通讯,如果有事找我,可以点开我的对话框给我发信息。点这个白框就可以输入内容,按住旁边这个图标可以发语音……”

萧鸣雪说话不疾不徐很是悦耳,叶燃本来也看不懂屏幕上的字,听着听着就走了神,萧鸣雪在说什么已经不知道了,满脑都是他声音好听。

萧鸣雪讲完,还手机给叶燃,“你试试,不懂问我。”

叶燃回神接过,重复开锁屏幕几次,记起昨晚忘问的话和早上在手机店门口中断的聊天,锁屏手机,道:“我想去找份活干,你知道可以去哪找吗?”

“知道。你真不想上学?”

叶燃摇摇头,“不想。”

萧鸣雪便道:“那我先看看,有合适的告诉你。”

“真的吗?”叶燃感激道:“什么活都可以的,脏活累活也不怕。”

“真的,这两天会有结果。”

叶燃笑起来:“那你也知道去哪找便宜的房子住是不是?”

“是。但不着急找,等你确定在哪工作再说。”

“可是我现在也没住处。”

“先住我那儿。”

萧鸣雪中午出去,叶燃以为他要走,已经搜罗完房间里他能拿的东西,做好有人来叫他就走的准备。

但萧鸣雪下午不仅回来,还给他买手机,现在又说会帮他找活干,给他住的地方。

他感动又抱歉地对萧鸣雪道:“谢谢,你真好,救了我的命,还什么都帮我,给我花了那么多钱。我知道不该再麻烦你,但我实在什么都没有,又只认识你……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再请你借我一点钱,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还你,我发誓。”

叶燃很努力在说普通话,但句子一长一说快,还是会混着雅戈方言和不知道哪里的腔调,一段话讲得像块散掉的拼图。

萧鸣雪勉强听明白,放慢语速道:“不麻烦。钱会借你,工作和住宿也不用担心。社会适应不良容易出问题,我既然把你带出来,这些就都会管。”

叶燃焦虑像疾风终于过境般停止呼啸,试探着问:“那你会管我到什么时候?” “等你基本安顿下来。”萧鸣雪道:“但你拿到身份证我就会离开清河。”

那就是还有两周时间。

叶燃想要给点或做点什么感谢萧鸣雪,但他现在一无所有,除了说谢谢好像没其他能做。

他手指来回摸着手机的边角圆弧,想到阿婆说她用药把自己喂出胸和养得好干,就是供男人取乐,萧鸣雪和他做那种事时又一次接一次,应该是喜欢的,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萧鸣雪,放下手机轻轻搭手在他胸口,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萧鸣雪顺着叶燃的力道往后倒,眉都没皱一下,很平静地问:“想要?”

叶燃道:“你帮了我很多,但我现在没什么能回报你,只有这副被药养过的身体。”

“我没想要你回报。”

“但是我想回报你。”叶燃说:“在道河的阿婆说,以前被用药养过的那个人,让村里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我会是下一个。”

他说着亲了亲萧鸣雪的下巴,握着他的手往自己穿着束胸仍然鼓出来的胸上摸,“我会让你舒服的。”

叶燃感觉到萧鸣雪下面硬了,但他却毫无动作,表情和呼吸都没变。

他以为自己猜错,萧鸣雪好像不喜欢这样,要从他身上起来,接着却被萧鸣雪拉下去,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腿间被比刚才更硬的东西顶住。

叶燃一喜,“你同意了?”

萧鸣雪没说话,分开叶燃的腿抱着他坐起来,把他带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