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蹭掉的话,就不是我的小狗了(1 / 2)

四岁的简卿懵懵懂懂,蜷缩在床上,眼眶红肿。

比他大十二岁的哥哥蹲在他跟前,仿佛一尊静默的神祇,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目光透着心疼。

“阿卿,你又做噩梦了?”

他抚上他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害怕的话,可以找哥哥。”

他隔着幼稚的眼泪,仰望这个从小就光芒万丈的兄长,他很高,周身总是萦绕着一层层未知的雾气,看不真切。

他被兄长抱在怀里,兄长低头看着他,声音柔和:“连阿姨为什么要罚你?”

他眨掉眼睫上的泪水,哽咽道:“因为,我,没有考满分…妈妈说,哥哥每次考试都是满分……”

“她打你了?”

“…嗯…”

“疼吗?”

“不疼——”

兄长低低笑了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他身上:“不疼阿卿为什么要哭?”

“哥哥帮你涂药,不要让连阿姨发现了……”

梦中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宛如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颈项,令他感到窒息,却无法脱身。

伤势恢复的并不好,他发着高烧,脑子昏昏沉沉的,疼出一身冷汗,疼得从梦里惊醒。

他翻出酒精,躲在卫生间,脱下湿透的衣服,看到镜子里的另一个人。

那人长得和他一样,身上写满了字,胯骨处,小腹处,锁骨上……

他瞬间想起那张可恶的小脸,“我来给你做点标记,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小狗啦!”

“写什么呢?”她苦恼地咬着笔帽,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嗯,可以写我的名字——孟、采、珠!”

笔触冰凉,划过他滚烫的皮肤,她声调柔软又恶劣:“是珍珠的珠,不要记错了……”

于是,他胸口处便被标上了她的名字。

她一边写着,嘴上不停询问他:“写一个‘小公狗’好不好?”

“不好……”他麻木回答。

“我偏要写!”

笔迹干涸后,她抬起小手在他皮肤上擦了擦,惊奇道:“果然擦不掉,应该能保留很久……你敢蹭掉的话,就不是我的小狗了!”

有病。

他偏要擦掉,谁愿意当她的狗。

他没有听她的话,碰了水,导致伤口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