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肌肉……不是、奶子!(2)(2 / 2)

痒痒的,猫一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衣,落在他胸膛上,岑鸿文的心跳被她彻底碰乱。

他刚刚想的,是别处。

“有问题吗?”采珠抬眸望他。

那双黑眸清透水润,闪着黠光,仿佛能轻易看清他的一切想法。岑鸿文耳垂红到滴血,磕磕巴巴道:“没、没问题……”

“让我看看,”她的呼吸软软擦过他脖颈的皮肤,带着一股潮湿的温热,酥麻感一路向下蔓延,“你自己解开。”

听起来怪怪的,他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羞耻感。仿佛是砧板上的鱼,旁边的厨师发出命令,要求他这条鱼自己把鳞片褪去。

岑鸿文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剪影,喉结轻轻滚动,却还是听话地解开衬衣扣子。

他肤色冷白,肌肉紧紧绷着,线条如玉石雕刻而成,每一寸都透着力量与美感。

下课铃声响起,王老师意犹未尽地提起一个关于亚特兰蒂斯杯的故事:“这个故事和海的女儿有些相似,不过,讲的是一条男人鱼……” “又是这个老掉牙的故事,”盛仰修已经听过无数次这个故事,他嘴上抱怨着,面上却带上了些许认真。

王老师声音低沉,娓娓道来这个鲜为人知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海洋里住着游得最快的男人鱼特里同,但他听不见,因此常被同类欺负。”

“岸上则有一个名叫莉拉的女孩,因为不会说话而被人类排挤。特里同在每日的观察中,爱上了这位同样孤独的女孩。”

器材室的窗帘被微风轻轻吹动,蓝色光影闷闷在室内翻涌,掀起波浪。

“哇,”采珠惊叹一声,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你奶子好大!”

岑鸿文闻言,眸子不可思议地震颤,俊美脸庞闪过惊愕情绪,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窘迫与羞恼。

“你、你胡说什么啊——”他焦急解释,像是被泼了一身污水,急于开脱:“这是、这不是,奶子——”

他脸颊涨得通红,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是肌肉!”

“肌肉吗?”采珠的食指和拇指并拢,带着一丝天真且无赖的力度,轻轻捏了捏那饱满的胸肌。岑鸿文喉间立即溢出闷哼。

“可是,很软啊!”采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语气真诚中透着无辜:“你的奶子真的比我的大!”

岑鸿文气得剑眉倒竖,那双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坚持纠正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执着:“是肌肉,不是、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