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冷冷笑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采珠有些后怕地紧紧抵着门,冷硬触感硌得她背脊发疼。
“你现在可以滚了。”
“什么贵族学校!居然要学生来打扫厕所,是请不起保洁吗!”
女孩用力挥舞着扫帚,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嘴上抱怨不停,却不敢有丝毫停滞。
“垃圾,贱人,婊子!”
忽然,她听到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吓得立即闭上嘴,屏住呼吸。
门被拉开,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这人手里也拿着扫帚。姚冉脱口问道:“你不是没被记名吗?”
采珠木着小脸,仿佛没听到她的问话,无视姚冉,径直走向另一排卫生间。
扫厕所不过是逗弄新生的恶趣味,她应该去打扫天台,但是被简卿恶意安排来扫厕所了。
扫帚一下下蹭过地面,发出令人心烦的声响。采珠隐忍地眯起眸子,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简卿的仇。
姚冉看出她不开心,弱弱噤声,扫得更加卖力。
她和采珠打扫完,还要等学生会来验收,直到将近八点,她们才等来孔飞白。
“咯嘣——咯嘣”姚冉又偷偷瞄了眼采珠,采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听得一阵牙酸。
姚冉虽然对采珠的遭遇幸灾乐祸,但毕竟她们还要一起扫一周的地,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她故作热情地凑上前:“这样还能锻炼身体,多好,哈——”
采珠却将工具一扔,扬长而去,留下一抹阴郁的背影。
姚冉和孔飞白面面相觑,孔飞白依旧喋喋不休:“她不是被简学长放走了吗?怎么来扫厕所了?”
“你为什么来这么晚?”姚冉的笑拉下去,声音尖锐地打断他。
“我很忙的好吧!”孔飞白也不服气,他是临时被通知来检查卫生的,“这种级别的活儿,简直浪费我的时间……”
姚冉根本不听,闷头走在前面,到了门口,只看到姚以菱的车屁股,那车窗特意降下,冲姚冉比了一个中指,嚣张至极。
姚冉气得跺脚,姚以菱早不走晚不走,非要等她快要赶上来的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不忘嘲讽她一番。
“怎么不见你家车?”孔飞白左右张望,随口问道。
“刚刚走了。”
“为什么不等你?”
姚冉瞠了他一眼,得出结论:这孩子死心眼。
最近家里的地下室似乎在装修,采珠弄得神神秘秘的,孟知珩问过一次采珠,但被采珠搪塞了过去。
“是秘密哦,哥哥,你千万,千万,不要不经过我允许就去地下室——”女孩声音带着蛊惑,不像警告,倒像引诱他快去推开地下室。
孟知珩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但因为工作太忙,很快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