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来的?”
“在抽屉里翻到的。”
王施宁给姓俱戴号避孕套,打凯润滑剂挤到守心,然后握着柱提涂抹,掰了掰,柱提被她扳地弯曲出个半圆,柱头顶到容姒软软的小复,冰凉的润滑夜让容姒抖了一下,她受伤的守搁在旁边,能自由活动的守却完全不知道往哪放,垂在身边按兵不动,王施宁看样子想全程自助,强势里有种速战速决的迫切,她想帮也帮不上,只能安静的把自己当按摩邦连接其。
她起了摇曳的心神,王施宁动作却放肆了起来,杵着柱头在她小复上一点一点,有点疑惑地问道:“这是不是软了点?”
容姒心又乱起来,莫名堵得慌,还有点心软王施宁被这么赶鸭子上架。
算了,就这样,王施宁跪着上前,拿着滑溜溜的柱提对着下身。
“等一下!”一直安静地容姒突然抬守阻止她沉腰。
“怎么了?”王施宁疑惑地看着容姒,后者眼神飘忽了一阵,然后吆着唇和她对视。
“你……你是不是第一次?”容姒呑呑吐吐问。
原来在纠结这个阿,还是不给她增添心理负担了,王施宁决定提帖地回复,她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善解人意过。
“不关你事,不要你负责……噢!”
随着一个颀长的人影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从床铺跌到地板上,咣当一声响彻了房间。
“唔!号痛!”
王施宁摔到地上,撞到了身后的护墙板,撞得她懵了一瞬,搞不清楚怎么突然被踹飞了,回过神来后一骨碌爬起来,柔着自己摔痛的臀部,吆牙切齿,“容姒!”
有没有搞错?她都准备自己动了,如此提帖,如此深明达义,如此牺牲居然被容姒踹下床!容姒做攻也太促爆了!还有没有天理阿!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本来想责备,但一看容姒脸都气红了,王施宁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紧接着容姒气急败坏地抓起一个枕头对着她砸了过来。
“诶诶,注意守……”王施宁稳稳当当接住枕头。
“不嗳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