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姐,那可是禁飞区。整个区域都禁止入内,懂吗?只能出不能进。”
“在我看来你好像挺享受的,”她窃笑道。“再说了,你要是玩弄别人的屁股,就该有心理准备别人也会对你做同样的事。”
“你是在说上周的事吗?”我问,“你看起来挺享受的啊。”
“你也爽到了吧。”她开玩笑地顶了回来。
她说的还真没错。那感觉又难受又怪异,但她手指那么一搞,效果却前所未有地好。不过,这不是重点。
“行了行了,我懂了。不许再搞什么‘后庭突袭’了,”我笑着说。“我得冲个澡,感觉自己被侵犯了。”
擦干身子后,我把胸垫撕下来,又重新粘好。
这都折腾一礼拜了,可不能在最后关头掉链子。等安然去拾掇她自己的时候,我跑到旅馆楼下的洗衣房,把我俩所有的脏衣服都给洗了。
我们可不想在开学第一天还穿着脏衣服。在等衣服洗好的间隙,在安然的帮助下,我慢悠悠地把我的东西塞回车里。
终于,快到中午的时候,所有东西都洗干净打包好了。房间里只剩下安然的东西。
“这车里绝对比之前塞得更满了,”我打量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座,说道。“后视镜都快看不见了。起码翻了一倍。”
“你以为呢?咱可不是一睡醒就这么光彩照人的,”她开着玩笑。“这都得靠折腾和合适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