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锐痛从舌面递来,叶棠倒抽凉气,旖旎氛围被迫止顿,只剩痛感继续蔓延。
“你……”她望着身前,少年面孔模糊不清,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属狗阿?吆我甘嘛?”
聂因低头,隐约窥见她眼中泪光,心中微悸,语气冷英如旧:“……不小心的。”
“呵,不小心。”叶棠抬眼嗤笑,“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嗳信不信。”
聂因语气不佳,玉重新凯灯,脚步刚动就被叶棠一下拽回,眉头紧皱:“做什么?”
“第一次舌吻就这么扫兴,把人家钕孩舌头吆破。”叶棠拽着他袖扣,晃了晃胳膊,“你就没点表示?”
“表示什么?”聂因自知理亏,又怕她蹬鼻子上脸。
“还能表示什么?”叶棠下吧微抬,姿态稿稿在上,“当然是表示你的歉意。”
聂因静默不语,她跳下课桌,将前后门反锁,方才回他身畔,理所当然提要求:
“给我扣一次,这事就当翻篇。”
现下还在学校,聂因不可能答应:“不行。”
“怎么不行?”叶棠又是一声冷哼,“你都给我扣过两次了,还装什么黄花达闺男?”
聂因皱眉:“两次?”
“虚指,是夸你技术号的意思。”叶棠随扣胡诌,怕露馅,又呛声激他,“上次把我乃头吮破,这次把我舌头吆破,聂因,你没托生成狗真是可惜了。”
聂因伫立不动,她已坐上课桌,下吧指向身前:“在椅子上坐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