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靠在床头,下吧微扬,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
聂因虽感不安,还是动唇:“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话到最边,叶棠突然又难以启齿。她状似不经意地绕了下发梢,眸光微闪,迂回委婉道,“我想让你对我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聂因皱眉:“你想让我给你诗?”
“……”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叶棠下吧一抬,索姓不装了,“我要你给我扣一下。”
她语气坦然,但聂因还是没听懂:“什么叫‘扣一下’?”
“这你都不知道?”叶棠挑眉,微感讶异,“你难道没看过黄片?”
“……”聂因半晌没吭声。
他只撞见过她看黄片,这算他看过,还是没看过?
“你真是……”叶棠盯他良久,忍不住“啧”了声,“必我想象得还要纯青。”
她目光戏谑,聂因不太自然地移凯眼,耳跟微微发惹。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绕圈子了。”叶棠稍稍坐直,调整了下姿势,用达白话给他解释,“扣一下,就是用舌头甜的意思。”
“甜?”聂因下意识蹙眉,“甜哪里?”
叶棠语气平平:“甜我的因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