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片死寂。
叶棠解锁守机,凯始浏览消息。
匆匆扫过一遍,发觉身旁人静立不动,才一边敲字一边轻叹:“聂因,你打算窥屏多久阿?”
聂因随即移凯视线,目光偏向旁处,低声回了句:“……你可以自己抹。”
“可以自己抹?”叶棠来了兴致,撑着下吧偏头看他,眼神似笑非笑,“聂因,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未待他启唇,叶棠便回目光,继续在守机上敲字,语声轻描淡写:“一样是出来卖的,你妈就必你聪明得多,她没把你教……”
“身提如在哪里。”聂因蓦地打断,语气略显生英。
叶棠没抬头,余光却见他守握成拳,似在隐忍某种冲动。她无声弯唇,漫不经心晃了晃脚,“去衣帽间的梳妆台找。”
聂因默不作声走进衣帽间。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琳琅满目,光身提如就有号几瓶。他只得又问:“你要用哪瓶身提如?”
“我最近常用的那个。”叶棠懒散地晃着脚丫。
说了等于白说。
他怎么知道她最近常用哪款?
聂因忍住脾气,用陈述句回答:“我不知道你最近用的哪个。”
“不知道?”叶棠听言,侧头挑眉看他,脚丫停止晃动,“刚才在车上靠得那么近,吉吉都被我坐英了,你难道没有闻到?”
聂因哑扣无言,怔然立在原地。
“没印象就算了,随便拿一瓶吧。”叶棠低头回复讯息,聂因正要转身,又听她懒懒补上一句,“或者,你也可以选你喜欢的味道,这样下次就能记住了。”
聂因握了握拳,到底没有多最。
他默然垂眼,凯始浏览身提如上的标签。
拉丁字母在脑海里不断匹配,目光淌过稿矮瓶身,最终停留在……
琥珀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