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东风(1 / 2)

大萤幕影片无声循环播放,一个男人戴着黑色头套,他身前绝望的男孩女孩则各不相同,说穿了男人胯下多出一根孽物在太阳底下到底能有什么新花样?

但何金况仪仍是想呕,真恶心,原来一根孽物真能如此令人作呕。

那些孩子有的甚至看上去十岁都不到,其中也有成年的,但更恶心,不,那是演的吧?不可能是真的,何金况仪愣愣地被一幕震慑,那女孩子倒在地上,血流成河。

她自然耳闻过权贵间能怎么逸乐,六十多岁人了,听过的烂事还少?

但这些是更原始的东西,极其原始的邪恶,文明社会底下无从遏阻的恶念,索多玛城一百二十日,有了权真有人觉得可以扮撒旦,她知道自己的养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子肖父,他心中的深渊远较想像深邃无底。

而她同样低估了自己这个向来漂亮顺从识大体的儿媳。

早有预谋调查何英淞?还是近期才发现的?

女人有爱情总会变一个人,她也听到过一点八卦,闻邵锦身边最近有个新贵老板,靠她引荐入了方夫人的宴会圈,叁十出头的年纪,资本雄厚又高又帅,那种人啊,野心昭昭,会令女人心动的。

「哈,我们endy到哪儿都是人缘最好的那个。」她不为所动,儿子都不是亲的了,儿媳就算真有个床伴又如何?她自认知道闻邵锦,她们都是大家出身,知轻重,懂进退,闹不出什么事。

婆婆都八风不动,传言自然也掀不了大浪。

她不解闻邵锦带她来看养子的性虐密室有什么目的,她虽恶心,但不会气急败坏,又不是她儿子。

闻邵锦看也没看那些画面,径直走到其中一间房,拉开一个隐蔽暗柜,里头是保险箱。

密码她也知道,自己的生日,这一点初时她不明白,何英淞为何用她的生日做密码?

一般来说总是用重要的人才合理,不过后来她想,也许就是用最不相干的人,别人才不好猜,起码她公公就绝计猜不到??。

保险箱东西不少,她翻过了,有一部笔电,文件杂乱无章地乱塞,她找出来后拿给何金况仪,她打开一看,又是一愣,一份地契,以及当时的产权转移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