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把柄(2 / 2)

她这才懂了他说,若当年没有进入宏英社,他可能会是什么样子,nthedark。

受了伤的选手无法再打正规比赛,而他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几份零工可以支撑,巨额赌债,一个多年病弱的母亲,他只能去打这种非法赛事,高额赌金,高额奖金。

他父亲失去公司失去所有渔船后,成为一名最底层的渔工,在某一次补钓作业中再也没有回来,是纠纷被人扔下海,还是真的只是意外失足?没人知道,若真有人杀死他父亲,那他无疑是韩彬母子的恩人。

然而他母亲仍在韩彬的那场五年牢狱期间过了身,孤苦零丁,死了一个星期才被社工发现。

整场比赛她看得恍惚,拳击的策略她不了解,但苦苦支撑是看得出来的,最后那人倒下,摇摇晃晃爬起,又倒下,直到他再也没有反应。

他也许是死了,这里打死人很正常。

她听到耳语,这星期都死两个啦!

即便在席,她也感觉血与汗似乎溅到自己脸上,真正的原始厮杀,她没这么近距离见过,微微低头,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握了拳,微微汗湿,空调一吹,凉津津的。

闻邵锦抬头望他,发现韩彬也正看她,似笑非笑的,不是生就是死,这是他的世界,闻邵锦深呼吸,懂了他的意思。

但其实她要走的路,同样不是生,就是死。

离开后,她一路无话,韩彬大约以为吓到她了,实际上没有,回过神来,保时捷过了跨海大桥,离开海神之后,韩彬自己开车,说送她,但这里绝对不是闻家。

登岛,最后在一栋别墅停下,闸门滑开,车子驶入。

「我家。」他说,目光定定的,好像在说她还有机会不进去。

闻邵锦下车,一月,风冻得很,她径直朝大门走,他高,直接越过她肩膀按门锁,胸膛刚好挡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