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有几幅画,细细包装着看不见里头,只贴着一个示意小图,标注是什么而已,「几笔收益现在就在这里。」她指的是她的收益,韩彬的份有的换成加密货币,有的以投资名义洗入。
但他毕竟不懂什么艺术品投资。
他端详那几张小标签,有些难以想像这种东西可以价值数千万,挺不实在的。
不过他向来不排斥学习新事物,闻邵锦见他看得仔细,笑了笑,「你有兴趣这一块,我也可以帮你。」
他挑眉,「闻小姐当真是做慈善的?为什么要帮我?」
很多事情,别人没有义务教你。
「多个客户而已,我收你钱的。」她本来就会帮一些圈子里的太太小姐处理不想曝光的私房资产,这也是她建立紧密人脉的方式之一。
「你真的很需要钱。」其实他一直没问过她为何愿意铤而走险,而这样的合作关系真的稳固吗?
「钱是不会嫌多的,如果要做事的话。」
晚上吃法餐,餐厅是闻邵锦选的,他明显不算太欣赏,但他的餐桌礼仪已没有任何破绽,就连红酒也能与侍酒师稍稍说个五四三,还有那股野气,他本质中的东西,但那种侵略性如今可以被包装为魅力,太规则就无趣,人急于建立规则,又往往受规则外的人吸引。
她想,他应该挺受女人欢迎的。
不过他那种谈事情从来就只是谈事情的无情感,去魅感,好似就算诱惑他,他该杀了你手起刀落仍不会犹豫,孰轻孰重在他眼中很分明。
是否只有将底层欲念完全转化的人,才能向上爬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