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是三天前于医院去世的,病因是腺体损毁并感染,骨灰按照医嘱由好友洒向了大海。

“纪维洲这些年就生活在澧都,在郊外的一个小镇上当代课老师。”

虞新坐在沙发上,十指插在浓密的头发里懊恼又丧气弓着腰道:“他根本就没离我们多远,是我们根本没想过他没去国外!”

纪维洲离家出走的时候,恰恰是谢微星从部队回来的前一个月。

谢微星一回来就委托她找人,可人海茫茫,唯一的蛛丝马迹是那张前往云端国的飞机票,她几乎要把国外都翻遍了,谁能料到他根本没离开澧都。

谢微星望着窗外雪松树上挂着的星星灯,一闪一闪的,若是细细注意,有好些星星灯都不亮了。

她胸腔仿似也像下着纷纷扬扬的雪般,握着死亡证明的手紧紧攥着,像有什么东西在撕裂开,她沉默了好半晌,不知道在想什么,缓缓道:“出去吧。”

“洲洲这种病,腺体损害感染,国内外根本没技术能治好……”

虞新难以想象纪维洲最后那段时间到底怎么度过的:“还必须隔三差五治疗,反反复复切除坏死的细胞……都是戈滟!那混蛋!”

“出去。”

谢微星一动不动,看着窗外下得愈发大的雪嗓音疏离淡漠道。

虞新抹了一把脸,胸口涨涨的,起身看了眼她站在窗前的背影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