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让他先在一边坐着,自己去前台要了一杯酒,灌了几口同买酒的小哥聊了些什么。
梵阖食指敲打着擦得油亮的木桌,目中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为什么。
小官很快聊完了,朝梵阖奔来。他有些兴奋又谄媚地对梵阖小声说:“大人,这边请。”
梵阖停下敲打的手指,起身跟他走去。
酒堡侧门被他悄悄打开了,两人踩上了木质的楼梯。
“大人,这里有些暗,小心脚下,马上就到了。”
干枯的身体,喘气却那么沉重,甚至空气中带上了劣质的麦酒的气味。
梵阖盯着他虚浮的脚步,出神地想着胸口中这种感受。
这种发闷的感觉,好像曾经出现过。究竟什么时候出现过,有一点难回忆了。
“大人,到了!就是这里!”小官有些激动,喘气似乎更重了些。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扇小门前。
小官的手有些颤抖,从口袋掏出了一大串的钥匙,焦急地挨个试着门锁。
“大人,这是……这可是新货啊……大人,特意留给您的!”
特意留给他的。
门咯哒一声打开了,里面躺着个女人。
浑身上下只披着轻纱的女人。
白嫩的皮肤,因为装睡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年轻的身体。
侧身躺在床上,圈着自己,一副毫无安全感的睡姿。
梵阖盯着这个女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