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撤了点,想等甬道里更润滑些再一举进攻,可那销魂穴死死咬着他,一毫米都不放。
只能往前进。
韩小闲扒窗台扒得手都痛了。明明她体内已经没有多余空间,可他还在进来。
“呜呜不能再进了,没地方了……”
“怎么可能没有!”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小穴又是好一阵收缩,他头皮发麻,忘我地一捅,终于是全部进去了,“哈……这不是进去了么!”
韩小闲感觉赵贤平是平时两倍大,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小腹,虽是没摸到什么,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被赵贤平发现,他脑子嗡的一声便过载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疯狂地大开大合起来,把韩小闲插得叫床声都支离破碎。
站姿后入真是要了她命了。
“我操,爽死了……!”他啪啪啪地撞击着,“根本忍不了!”
“忍……?!你忍什么啊!”韩小闲已经想让他快点结束了。
“平时还能忍忍……”
为了保持写作状态,某些时候他会刻意无视韩小闲的性感以防一不小心就射了,这会儿心无旁骛地操着她,他才知道完全享受于性爱是多极端的体验。
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
而他们在人间。
这一刻,紧紧相连。
赵贤平把韩小闲抱到沙发上,她还没躺好,他便倒在她怀里,脸在她胸间滚了两圈。
赵贤平:“以后我们多这样搞搞呗。”
“搞什么?!”韩小闲怕了他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冒着被人看到的风险吗?!”
“诶嘿你还真信啊?”他幸灾乐祸地笑,“无人机是唬你的。”
韩小闲扯他耳朵,赵贤平哎哟哎哟乱叫。 韩小闲看起来有话要讲,他懒得听了,横竖她讲什么,此刻的他都听不进去半个字。
赵贤平用嘴堵住她的嘴。
韩小闲有一阵子没接吻了。之前和爸妈出国旅游,无法约炮,回国后约了个不喜欢和没感情的人接吻的,搞得她体验不太好,总觉得缺点什么。刚才赵贤平又是从背后操她,也没亲到嘴。
这下突然被舌吻,她有些发愣。
接吻的滋味好棒啊。
“嗯……嘴张大,”他勾着她的下嘴唇舔弄,等她伸出舌头便一口卷走,“舌头再伸出来点……哈……”
咕啾咕啾地嘬弄了半晌,人都气喘吁吁了,韩小闲还是意犹未尽。
“还要亲……”她眯着眼睛发嗲。
“马上……”他啄吻她的唇,“先让我进去,我鸡巴要爆了……”
“还要拿套,好麻烦,你先亲我嘛……”
赵贤平从五分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安全套,天女散花似地撒在韩小闲脸上。
韩小闲目瞪口呆:“你随身带这么多?!”
“那不是你今天来么……”便吻住她,唇和唇分离时拉出银线。
他已就位了。
“你先让我降降火……”话音未落已推入。
她里面湿润如南方的春季,眨眼间抚慰了他的欲火。赵贤平平静下来,心神全然放松,长长地喟叹。
韩小闲的疗愈效果好过一切精神药物。
他暂时不想动,只愿静静地沉醉在这片刻安宁里。
他和她悠长地接吻,唇舌相接又相离,一点深一点浅,循环往复,起起伏伏,像潮汐涌来又退去。
要是能和她水乳交融一辈子……
韩小闲的反应渐渐减轻,赵贤平放开她,为她水光潋滟的唇而着迷。
她半眯着眼,俨然一只慵懒的猫。
他轻笑:“你怎么看起来要睡着了。”
“接吻好舒服……”她困得冒气泡音,“感觉要睡了……”
“哦,那你睡吧。”他往里顶了顶,满意地听见她抽气,“我做我的。”
“欸欸——”
男人和女人交缠的身体在床垫上一齐弹动,女人的小腿伸在半空,随男人腰部耸动的节奏而上下摇摆。
接吻不停,做爱不停,快感一再堆迭,但他们都不急着抵达最美妙之处。
慢一点吧,慢一点才长久。
长长的性爱,长长的故事,长长的感情。 像窗外的雨般绵延不绝。
韩小闲感觉他们做了好久好久,但身体却不累,反而像是泡了个热水澡一样。
赵贤平把安全套打上结,拿来湿巾帮她擦拭,忽地笑出来。
“笑什么?”
“全是水,擦不干净。”
“你走开啦!”韩小闲夺过湿巾,“我自己擦。”
结果擦了又擦,还是滑滑的。韩小闲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赵贤平单手支着太阳穴,仔细观察她的五官,突然问:“你是不是去做过美容了?”
“啊?”韩小闲转回来看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正脸冲击,他要举白旗了。
“觉得你比以前好看。”
“哦?还有这种事!”韩小闲被夸了就高兴,“大概是因为我休假回来也没好好上班,每天都过得轻松愉快吧!”
哦,这就是容光焕发吧。赵贤平接受了这个解释。
“刚才我说要多搞搞,指的是这样只为了做爱而做爱,而不是在被你催稿。”
“我每次都为了做爱而做爱啊。”
“你个没良心的好意思说?每次你给我口我都条件反射要去打字。”
“啊居然如此吗哈哈哈……”
赵贤平白她一眼,说:“所以以后不上班的时候也多过来给我操操,懂了吗?”
“好嘛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