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眉心轻轻拧紧,因为他强迫她做爱?
“强迫我伤害你。”她的声音弱了下去,眼神也是柔和的,充满着爱意。
胸口才因缺氧分割成数份,此刻却好像有道暖流滋补进细缝,修复着纵横交错的数道裂痕。
“我不能喜欢你,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行不行?”
“你越出现,我越会舍不得你,舍不得大茄子,舍不得和你的点点滴滴。”
霁月往后退,虽然倚着他的要求在扭,在画八字,甚至比刚刚在陆秉钊身上还要妖娆魅惑,姿势百变,但她的声音却是断续,带着悲情。
“我已经很努力……忘了你。”
“我也很脏……和很多人都发生了关系……”
“我们就这样分了……不好吗?”
她撑着他的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说不清是上面流水还是下面,亦或是一同。
又哭又喷又要磨炼演技,霁月着实有些绷不住了,大茄子的头在上入的过程中不断刮蹭着深处的小口,酸胀的满足感几乎快从喉间溢出来。
偏偏她还得哭哭啼啼地和他打感情牌,看似是在干他,实际完全爽到了自己。
厉烬余光里看来的情绪全是怜爱疼惜,加止不住的酸意。
这波必须把厉烬给狠狠拿捏。
“不好吗?”
她狠狠颤了一下,哭花的小脸高抬,双腿立起,想要换成颠坐的姿势。
厉烬吐气:“你去吧。”
霁月心中一喜,面上还在犹豫:“那你呢?”
面色未有波动:“给你两分钟。”
靠!还真是一会儿。
两分钟显然不行,陆秉钊的那个玩意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下,一旁陆今安又是尖叫又是抽搐,看起来比陆秉钊的电击还要厉害。
霁月只能先把陆今安的吮吸杯解了,视线偷偷瞄上床中的男人。
他似乎还在思考她刚刚的那番绝情言论,此时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也对,毕竟前女友当自己面与其他人做爱,谁会有那种怪癖一眨不眨地盯着。
她轻轻眨眼,旋转身子抬起臀,一腿踩上沙发,一腿伸直,面对陆秉钊的方向,将胀到极致的粉鸡吞了进去。
有了厉烬的开发,穴道超级松软,温热的包裹如同仙丹灵药,原本还被刺激得失了灵魂的陆今安顿时恢复活力。
即使双手反绑着,他也不顾一切地往上顶弄,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沙发咚咚震着,吓得霁月狠拽颈圈绳索。
绳子的另一端拴在陆秉钊的手铐上,可想而知,这一下不仅拽住了陆今安,也拉动了他。
“嘶!你把我当狗啊?操!”陆今安骂完又疯狂插了数十下,霁月死死咬住唇没敢出声。
“霁月?”陆秉钊的声音带着疑惑,似乎在怀疑抖动的垫子。
霁月浑身颤抖,刚刚才夹着茄王步上高潮,陆今安这没头没脑地横冲直撞,让她的下体酥麻遍布,恨不得趴到陆秉钊身上来个现实版的奥利奥。
但是不行,她不能。
她迅速解开绳索,拉拽颈圈,将陆今安从沙发上拽起来。
站立的姿势让啪啪声骤大,她的腿都给肏成了型,手还得强忍着快意去抚摸陆秉钊的根部。
肿大发黑的龟头早已被勒至凝血,似乎再晚一点,头部那一截都会坏死。
锁精环加微弱电流也太可怕了,居然把一座宝塔,硬生生勒成了苍天大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