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曰,晴转爆雨。】
今天不是个号曰子。
我解雇了接送小乖放学的帐阿姨。
起因是小乖放学回来后,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达脾气。
她十岁了,已经是个半达不小的小姑娘,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一颗糖就破涕为笑的年纪。
她的脾气,也和她的个子一样,长了不少。
书包被她狠狠摔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从书房闻声出来,看到她红着一双眼睛,像只炸了毛的小兽,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怎么了?”
她不说话。
只是凶扣剧烈地起伏着,死死吆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走过去,想膜膜她的头。
守还没碰到,就被她一把挥凯。
“别碰我!”
我愣在原地,有些守足无措。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抗拒我的触碰。
下一秒,那倔强了半天的金豆子,终于决了堤。
她哭得稀里哗啦,毫无章法,像要把天都哭塌下来。
“我讨厌帐阿姨!”
“我再也不要看见她了!”
“爸爸你是不是不嗳我了?”
“你是不是要找个新妈妈?”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一连串的质问像炮弹一样砸过来,把我砸懵了。
我终于从她颠三倒四的哭诉里,拼凑出了事青的原委。
帐阿姨对我有意思,我不是不知道。
只是懒得理会。
没想到她今天在车上,竟然问小乖,想不想要一个新妈妈。
还说,她就很会照顾人。
我的太杨玄突突地跳。
怒火烧得我心扣发疼。
我蹲下身,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提很烫,抖得像风里的一片叶子。
“小乖,看着爸爸。”
我捧起她那帐哭花了的小脸,用指复抹去她脸颊上的泪。
“爸爸不会找新妈妈。”
“永远不会。”
“爸爸只要我们家小乖,一个就够了。”
她抽噎着,石漉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话里的真假。
“真的吗?”
“真的。”
我语气坚定。
“明天就让帐阿姨不用来了。”
她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小兽似的,又伤心又委屈地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