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娇回来了。
她回来了。
她同自己走在一起,走在繁华的长安城。他们脚下是同一块砖石,轻抚他们头发的,是同一缕风。
她还是莽撞又大胆,竟要在城门口审问自己。
傻瓜。
这天下已经是他的天下,他是大唐太子,谁敢审,谁敢问?
她还带回了证人。
证人已经死了,有关于剑南道的一切,都将干干净净。
待会儿回到宫里,内侍省会确认叶长庚的诏书是假的。他借此判叶长庚矫诏,判李策同谋。
然后叶娇会求他。 立刻有禁军上前,去砍旗绳。
可这旗杆上,竟然没有旗绳。旗子是被人爬上顶端,固定绑好的。刚才放下白旗时,已拽掉旗绳。
禁军只好努力去砍旗杆,旗杆太粗,“咚咚咚”砍了好几下,仍未砍掉。
可“轰轰轰”的声音接连响起,从这里向北,一直通向宫城,如响雷阵阵,无数的旗杆上有无数的旗子下坠展开。
每一面旗上,都写着李璋的罪行。
一桩桩,一件件,醒目得让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看到。
叶娇只觉得头皮发麻怔立原地。
“真好看!”她在心中道。
“娇娇,你可喜欢?”李策站在楚王府的阁楼上,看着远处的旗子,在冬日的寒意中系好披风。
你想审太子,就让整个长安城来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