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页(2/3)
直看着他,见他目不转睛盯着别人看,抬手就去卡他下巴:“看什么呢?”
他的下巴还没有陈时掌心大,轻而易举就被陈时用虎口夹住,金玉收回视线,对他笑了笑:“只是惊奇,我以为他会赖账。”
陈时摩挲了会他的下巴才把人放开,金玉的皮肤细腻,手感十分好,陈时很爱触碰他:“他不敢。”
“那中午可要做他的饭?”
“不用,让他回家吃,咱家的米又不是大河飘来的。”陈时道,“我去忙了。”
金玉弯着眉眼:“嗯。”
陈时便扛着工具走了。
他出门后,金玉也提了猪食回去陈家喂猪。
白日里不用守着猪舍,大花便又跟着陈时了。
陈时开荒,它就在附近撒野,玩累了就往阴凉处一钻,躺的舒舒服服,等陈时叫它再出来。
金玉喂了猪,又回去把屋子打扫了。
半个多月过去,红苕片早已晒干,他不用守着禾堂,但要去打些青草回来晒干了存着,等冬季时喂鱼。
他换好衣裳、背了背篓正想锁门出发,就让一妇人叫住了。
“玉哥儿,等等。”
金玉循声望去,是位身穿深色布裙、腰围襜衣、头戴荆钗,面容消瘦的妇人。
看样子有些眼熟,金玉想了会,才认出这是廖光宗的娘亲。
金玉便停下锁门的手,等她走到跟前,问道:“婶子你找我?”
“是的。”妇人身形也瘦削,面有疲态,看着很苦命的样子,但她走到金玉跟前,却是笑了笑,“我是光宗他娘,这次过来,是想谢谢你们夫夫。”
金玉对她不熟,只是听说过她性格软弱,否则也不会管不住自己的大儿子,长成那祸害模样。
但来者是客,金玉又推开院门,欲请她进去坐会。
她却是摆摆手拒绝了:“不用的,你还有事要忙,我不耽误你时间,这是我给你们的谢礼,只是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了,还望你不要嫌弃。”
她臂弯挎着个篮子,用布盖着,跟金玉说完才掀开花布,露出里面躺着的几枚鸡蛋和两把菜干。
金玉抿了抿唇,他无意与她为难,也不会把廖光宗的过错牵连到她身上,于是推了回去:“婶子,我不收不是嫌弃东西薄,要说这年头谁家都会有个难处,时哥帮助你们,也是因为他当年困难时受了大家的照拂,他如今也不过是将这份善意传递下去,你们若真是感念时哥的帮助,日后对廖光宗...大哥可不能再纵容下去,大家齐心协力把他那坏毛病改了,东西你带回去吧,老爷子身子虚弱,还得吃药,更得补补。”
听闻此言,妇人热泪盈眶,一眨眼泪水便雨珠似的往下掉:“都是我和他爹的错,这次一定让他改了那臭毛病。”她抹着眼泪,“昨日里正也来家里了,向我们说了立字据的事,我们也和里正保证过,一定配合陈时,这次他要还是改不了,我和他爹就把他逐出家门。”
金玉无声叹气,他们夫妻若早点立起来,廖光宗也不会被纵的无法无天,但说到底,也无非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会转达时哥的。”
“多谢你们。”妇人擦掉眼角的泪水,向金玉道谢。
金玉嗯了声。
妇人这才转身走了。
金玉无奈摇头,锁了门去打猪草。
打了两篓猪草回来,又给剁碎了,用竹筛装着架在院子里晾晒,忙完了,洗净手上的草汁,才去生火做饭。
******
廖光宗回去拿了水再赶去南侧入山口时,陈时两人已经开始动工。
他见了人,老老实实打招呼。
郭盛笑道:“你说你,早这样多好,非要学人家做坏事,弄的自己一身腥。”
郭盛的身形与陈时相差无几,都比廖光宗这个瘦个子强壮许多,他害怕陈时,自然也会害怕与陈时差不多的人。
面对郭盛的调笑,他不敢怒:“我以后会改。”
郭盛点点头:“我听说你立了字据,我可是要提醒你,这是一辈子的事,你别以为你能花个几年时间装乖糊弄我们,没这样的好事。”
陈时静静听着他恐吓廖光宗。
廖光宗狂摇头:“我没这样想,我真改。”
“行了,别弄的好像是我们欺负你,干活吧,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