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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成灰肥田。
至于杂木和竹子,届时全都扛回家做柴。
杂木不大,最高的也就比陈时高一点, 毕竟村里都烧柴,这外围的早让人伐干净了。
至于竹林,一年一长,又是簕竹, 高大不说, 刺也多。
簕竹林有被砍伐的痕迹, 竹头处有许多断口。
其实清理竹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它们的根系发达, 只要没除干净,就可能死灰复燃。
不过前面几日陈时两人都是在除草, 竹子的话得除到那一带再说。
除草的活不难,就是老弓着腰难受, 且草根处指不定就藏着石头, 容易蹭着镰刀, 次数多了, 就会把镰刀蹭卷了, 两人也是有经验, 直接用石头给磨平了。
许多人不愿意开荒的原因, 除了辛苦、费时费力不说, 工具这也是个问题。
铁器贵重,一把锄头都得小心翼翼呵护,把柄断了就重换,卷刃了就磨平再弄,开荒的地一般都不会太好,极其容易造成工具损伤,且用到的工具也多,铁楸、锄头、镰刀...每样都得钱置办。
饶是陈时和郭盛两人脾气好、能吃苦,也被凹凸不平、满山的石砾折腾的没了脾气。
金玉帮不上忙,只能把家里顾好,再给陈时多做些好吃的。
这早上,他去杂货铺买肉,却听到坐在杂货铺门口的几位老者在说另外一个老者。
金玉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又想了许久才想起来,那是廖光宗的爷爷。
听几位老者的意思,是廖光宗爷爷让他气倒了,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日,估计是走不完今年。
说着还伤春悲秋,感同身受起来。
金玉想到廖光宗做的那些事,心里不喜,就没再听下去,付了钱离开了。
中午陈时回来吃饭,他还把这事告诉陈时。
现下已是七月底,天气已不像五六月那样酷热,但中午的日头还是很大,只早晚凉快些,因此陈时用冷水洗过手脸,坐在灶房里拿蒲扇扇风。
听见这话,对金玉道:“廖光宗混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爷这时才让他气倒,挺能忍。”
金玉听他说这话,笑了出来:“你可别笑话人家了。”
陈时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廖光宗能变成无赖,家中长辈占大部分责任,老头子被气倒,说到底都是报应。
锅里的肉冒着香,锅盖让热气顶的咚咚响,金玉把柴取了,只留下炭火温着。
“时哥,你去给盛哥送肉吧,送完了回来吃饭。”
郭盛不在金家吃,但人家来帮忙,又没算银钱,因此金玉只能在吃食上回馈他,金玉每三日焖一次肉,每次都会让陈时送一大碗过去。
陈时嗯了声,放下蒲扇,去拿了大碗,用勺子舀了一碗出来。
舀到最后,他还要偷吃,当然,没忘记分金玉一口。
金石和石巧凤还在地里没回来,金玉也就纵着他。
陈时把碗放进篮子里用布盖着便出了门,他出去后不久,金石两人就回来了。
吃了饭,休息一会,三人又相继出门。
早上听的那一耳朵是非,金玉也没往心里去,毕竟廖家的事如何,也关不了他们的事。
还是过了几日,已是八月初,曲星人又不舒服了,喊他一块去陈郎中那才听到后续。
曲星上一次不舒服是五月,那次是虚惊一场,但这回曲星却很笃定。
等陈郎中一把脉,确定是有了,只是刚一个多月,还需好好养着。
两人听了这消息都瞪大了眼。
金玉觉得神奇。
陈郎中却是见怪不怪,解释道:“这是母子独有的感应,星哥儿能感觉到也正常。”又对曲星道,”你的身体没问题,回去吃好喝好睡好就成,以后每个月都过来把脉,记住了?”
曲星显然是被惊到了,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是金玉连忙点了两下头:“可还有其他要注意的?”
想了想,陈郎中叮嘱道:“前后三个月严禁同房。”
金玉小脸爆红,又只能点头。
陈郎中摆了摆手:“回去吧,我还得去看诊。”
金玉一边掏诊金,又随口问道:“谁生病了?”
“廖丛老爷子,你们应该也听说了,让他那不成器的孙子气倒了。”
金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