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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
“好久没带它进山了。”
年前大花倒是跟着金石去过,只是过年到现在也快半年了,家里又养了猪,金玉不让大花乱跑,大花就只能守在家,别说进山,连附近它都很少去玩。
“下个月你回来再带它去。”
大花小时候便跟着陈时和郭盛进山打猎,保留了一定的野性,它喜欢漫山遍野地撒丫子欢跑,只是它更忠心听话。
“明日带它去一趟。”现下地里的活也不多,能抽出一两日时间带大花进山。
金玉问他:“你手还伤着,进山做什么?”
“不干活,就走走。”
若是前两日下雨了还好,顺道能去捡捡菌子,只是这几日都是大晴天,山里即便有菌子,品质也不佳。
金玉听他这样说,就没再说话,正好锅里的水烧开了,他便起身去装水。
先把陶壶和茶壶过一遍热水,金玉才用水瓢舀了开水灌进陶壶和茶壶。
陈时则是把锅里没烧完的柴火取了怼进灰烬里灭掉。
装好水,金玉叫他:“去洗手,给你上药。”
陈时嗯了声,起身去外面打水洗手。
金玉在后头,一手掌着烛台,一手提着茶壶,回去房间。
他走后,就只剩一地清冷月光陪着陈时,陈时洗净手,把大花叫了出来,让它回窝去睡,锁了灶房的门,回去房里。
金玉打开他带回来的包袱,拿出郎中给他留的干净纱布。
陈时坐在床沿,正单手解纱布呢,金玉过来了,顺手就拂开他的手,自己来。
解开纱布,是被血水粘连住的残余伤药,金玉认真看了会,伤口有茶杯杯口大,但也确实如陈时所说,只是擦破皮,这种伤口只是看着可怕,但最慢五日都能结痂,便也松了口气,他用浸湿的干净帕子耐心将伤口清理好,重新撒上药粉,再用纱布裹住。
陈时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低垂眉眼,眸中带着心疼给自己上药。
动作很轻,仿佛是怕弄疼他。
“好了。”金玉把金疮药和剩下的纱布放好,至于陈时换下来的那块,他又出去了一趟,舀了剩下的开水,装在木盆里泡着,等明日再清洗暴晒。
做完这些他再进来,见陈时还在床边坐着,他锁了门,走了过去:“该睡了。”说着他弯下腰,脱了鞋正要爬上床,却被陈时一把拉到进了怀里。
金玉跌坐在他身上,他嘶了声,抬起眼,与陈时四目相对:“你做什么?手才刚上药。”陈时拉他用的是右手。
陈时两只手圈着他,将人稳稳搂着:“都这样了,我要做什么不是很明显?”
“少打哑谜。”金玉意有所指,“你好好养伤吧。”
“你不是看过了?这点伤哪里碍事。”
金玉沉默,仿佛是在考量。
陈时轻笑了声,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一句。
金玉瞪了他一眼,脸却是慢慢红了:“我不会。”
陈时拍了拍他挺翘的臀:“我教你,去把药膏拿过来。”
那玩意收在柜子里,每回两人恩爱时他都会用上,就是怕伤着金玉。
这东西也贵,他买的还是好的,一瓶就要大几十文,但用了这个,金玉确实从未伤过。
想到要做的事,金玉的眉眼便覆上了娇嗔。
他虽觉得难为情,却还是乖乖去拿了。
第91章
金玉以行动证明, 骑大马是件很累人的事。
他自问体力不错,也是能与陈时战到半夜,他觉得就算不能与陈时旗鼓相当, 那也能有个四六分,但事实是, 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趴在陈时身上不想动了。
陈时忍着笑意,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问道:“累了?”
出口的声音沙哑里带着克制, 金玉听出来了,自暴自弃地抬起手要捂他的嘴:“就这样吧。”
陈时握住他溢着汗的手腕,动了动:“那不行...”意思很明显,事还没完呢。
金玉抿紧了唇, 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瞪着他。
陈时可受不住他这样, 当即揽住他的腰, 一个翻身, 霎时位置颠倒转换。
连床榻都被这动静砸的嘎吱一声。
金玉险些以为它要塌了, 绷紧了腰背。
陈时双手垫在他背后,将人稳稳护着也抱着:“还是我来吧。”
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