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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轻轻托着:“郎心似铁?”
金玉轻轻哼了声:“我意已决。”
陈时没说话,捏着他的下巴,先把人亲了一顿:“昨晚给我擦汗的不是你?”
金玉不敢吭声了。
陈时笑了笑,没再逼迫他:“你再躺会,做好了叫你。”
他把人放开,掀被子起身穿衣,昨夜洗漱后,他只穿了亵裤入睡,如今后背明晃晃露在金玉跟前,那结实后背布满的抓痕也映入眼帘,金玉看见了,羞得拿被子盖住自己。
一旬前他的指甲是齐整的,可这么多日过去,早已长出些许,他又没及时锉掉,情动之时便在陈时身上留下了痕迹。
陈时不知他在想什么,穿好衣裳,回头看他整个人都藏在被子底下,好笑道:“把头露出来,盖这么高做什么?”
金玉把被子拉到鼻子下,嘴巴藏在里面,声音闷闷的:“不用你管,快去做饭。”
陈时站在旁边,抬手指了指他:“再说这话我揍你。”
此揍非彼揍,听懂了的金玉翻个身,背对着陈时了。
两人成亲近两月,亲密的事做过许多次,但金玉还是容易害羞,陈时知他这是羞于见人,便不再理会他,转去灶房煮面条。
他出去后,金玉闭上眼打算再眯一会。
昨晚实在闹的太过,两人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大概他娘心里有数,也没来找他。
毕竟这段时日,他们的吃喝都是在金家解决的。
他们打算白日就在家休息,晚点回去金家帮忙做饭,吃饱了再去潇河放灯。
陈时烧了水,自己洗漱了,摘了把木耳菜洗净,煎了四个鸡蛋,煮了一锅面条,等面条熟了,盛做三碗,然后把木耳菜放进滚烫面汤里烫熟捞起,分作两份,再给面条里撒上葱花和一点香油。
青菜鸡蛋面便做好了。
陈时把大花那份搅碎了喂它,免得它吃的到处都是,这才端着他和金玉那份进卧房。
别看陈时糙汉子一个,但他其实挺有规矩,也是自小周春梅教的,不让他在卧房吃东西,免得引来老鼠或虫子,但这规矩自打和金玉成亲后就破了。
他自己不知节制,把夫郎折腾的下不来床,可不就得好好照顾人家。
金玉也是有原则的一个人,他不在床上吃,一定要让陈时把他抱到椅子上坐着。
成亲第二日在床上吃的那碗粥,到现在他想起来都觉得羞臊。
陈时伺候他洗漱、穿衣,任劳也任怨,完了还把人妥妥安置在椅子上,就怕哪点没做好亏待了他。
面条滴了香油加了葱花,冒着香。
金玉拿着筷子搅了下面,果然在碗底看到两颗煎蛋。
他没说什么,挑起来咬了一口。
煎蛋边缘酥脆,还带着花生油的香。
陈时做饭的手艺是不如他,但这蛋煎的漂亮,金黄金黄的。
面条烫,而且煮的还多,金玉虽然饿,但肚子总感觉有异样,他吃了一半多就不愿吃了,推过去给陈时:“我吃不下了。”
陈时瞥到剩下一半的煎蛋,说:“把蛋吃了。”
金玉了解他的性子,没辩驳,又把碗拉回来,把剩下的半颗煎蛋吃了。
陈时这才把碗端过来。
好在木耳菜和鸡蛋吃了,面条也只剩一半不到,陈时就没逼他,把剩下的连面带汤都吃了。
他对吃食一向不挑,就更不会挑是金玉吃过的了。
他吃的时候,金玉坐在那揉肚子,等陈时吃饱了放下碗筷,他就把金玉抱到自己怀里,让他坐在大腿上,轻轻打着圈给他揉:“很难受?”
金玉将下巴搭在他肩上,两人靠得近,犹如耳鬓厮磨:“一点点。”
陈时丈量了一下他难受的地方,问道:“顶狠了?”
“你...”金玉一下坐直了,“住嘴。”
“行,我不说。”陈时把他按回去重新趴着。
金玉怕他又口出狂言,以一手捂他嘴,侧脸贴着他的肩头的姿势趴着。
陈时让他逗乐了,微微弯着眉眼。
明明两人做尽亲密之事,有时他还会提很过分的要求,金玉虽然一边骂他但也会同意,可金玉就是听不得这些浪言浪语。
他不能说话,金玉却是要说的:“你这次过去,是不是又得下月初一再回来?点头摇头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