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2/3)
他身上散发着洗漱后的热气,松垮的领口透着皂角的清香。
金玉很自然地凑过去,趴在他胸口嗅了嗅。
陈时整个人僵住。
他垂眸,而始作俑者还不知死活地蹭了蹭。
金玉的呼吸全喷在领口处裸露的肌肤上:“你好香啊。”
陈时咳了声,不太自然地将他扯开:“别胡言乱语。”
“不能说?”金玉一脸懵懂。
陈时绷着脸道:“你别后悔。”
金玉不解,但看陈时面色不对,识相地转移话题:“不能说总能亲了吧,我想亲你。”
“... ...”
陈时又默默给他记了一笔,同时恨恨地把人拉过来,堵住那张只管点火的嘴。
金玉满意,金玉满足。
******
下聘的聘雁用家鹅代替,这事陈时已经提前和金石夫妇通过声,也早早向村里其他养鹅的人家定了一对大鹅。
至于其他东西则需要去陇百县买。
于是初二一早,陈时先接上金玉,再去郭家问李娟的意思。
李娟也好久没去城里了,正好带郭桐走一走,顺便给陈时做做参考。
于是三大一小便坐着驴车出发了。
怕郭桐着凉,李娟还给她带了包被裹着。
按照陇百县的礼俗,聘礼除了聘金外,还有芝麻和茶叶,米酒两坛、以及肉食三牲,布帛与首饰,果品和礼饼。
当然,若是有能力或负担不起,也可酌情增减。
在栗山村,聘礼通常是聘金加上家鹅(亦或是木雕的双雁)、米酒两坛、活鸡一对,猪肉三五斤、大鱼一条,至于布帛与首饰,往往都是买布多一些,毕竟首饰贵重,大家不一定买得起。
至于其他的果品与礼饼,那都是像里正那样的殷实人家才给的起的。
若是按照数月前穷的叮当响的陈时,别说像样的聘礼,就是聘金他都得想方设法去凑,可这几月运气不错,卖菌子的钱加上这几月的工钱,扣掉给金玉存着的那些散钱外加一千五百文的加工费,他手头还有十四两多,差几十文就十五两,这些钱足够他给聘金加上置办聘礼和酒席了。
去陇百县的路上,李娟问了下陈时置办聘礼的意向,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金玉一听,顿时觉得自己跟着是对的,照陈时这样的花法,再多钱也不够。
“除了肉食三牲、油麻茶叶和米酒外,其他都不用买。”
“怎么了?”
金玉又不好直说是出门前石巧凤叮嘱他要盯紧陈时别大手大脚花钱:“布帛和首饰你已经买过了,而果品与礼饼等到宴席时再置办不迟。”反正宴席也要用的,没必要买两份。
李娟大概懂金玉的想法:“我觉得玉哥儿说的没错,你若是心疼他,不如换成首饰,这样他也有物件傍身,也不失体面。”
“不用再买首...”
金玉还没说完,陈时就一句应下:“好,就买首饰。”
金玉欲言又止。
李娟朝他使了个眼色。
金玉便不说话了。
今日市集,不方便赶着驴车进城,陈时便花了几文钱把驴车交付给城外茶摊的摊主帮忙看着,然后与他们步行入城。
进了城,在李娟的帮助下,陈时买了两对银镯,金玉是哥儿,且未开耳洞,就不买耳环,买银镯即可。
这里就花了三两多银子,然后是两罐茶叶、两坛华乐烧,并肉食三牲,虽说不买果品与礼饼,但明日下聘,还是要有一些做添头,便称了两斤松糕和米饼。
另外就是添吉祥的莲子、百合、红枣、红豆、绿豆,柏叶,后三样家里有,只买前面三样就好,也不需要多,各买一小把就行,等下旬办酒席时再大采买即可。
这些东西加起来,花了差不多六百文,加上那两只家鹅,统共就花了四两一百多文。
他们的东西买齐,又同着李娟买了些。
路上遇到卖糖葫芦的,金玉花十文钱买了五串,摊主大哥用油纸给他包好,方便他带回家。
几人提着东西出了城,谢过茶摊摊主后,陈时赶着驴车回村。
到村后先把李娟送回郭家,离开之际,金玉给了一串糖葫芦郭桐,让她抱着吃。
今日买的所有东西都是明日下聘用的,全部先放在陈时家,下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