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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水煮的香十倍,村里人常常这样煮来送粥。
几人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在一处,大家交换着吃。
溪边白色野花绽放,蝴蝶蜂儿繁忙,溪水潺潺,大花蹲在溪边,哼哧哼哧喝水。
五月太阳酷热,但因昨日下过雨,山中林木繁茂,他们在草地坐着反倒十分清凉。
金玉一手饼子,一手去夹酱菜,顺道问郭盛:“盛哥,一会我们怎么走?”
郭盛下巴朝身后的山溪努了努,道:“这条山溪就通拦河坝,一会我们沿着山溪下去,而且蘑菇也爱在溪边生长,也许会有收获。”山溪这边是有路下山的。
金玉扫了眼面前的青青草地,绒绒绿色从地面钻出,偶有紫花地丁、地菍点缀,清澈溪流朝着远处奔腾而去,急弯处水打石头,白沫漂浮。
今日进山时他们从村子西南向的山口进的山,一直往里走,刚刚从上边下来,而拦河坝那边的出口则位于村子的正南边,两处山口的位置距离将近二里地。
曲星扭头转了圈,目光从满山翠绿扫过,而后笑道:“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村里每户人家都分工明确,男耕女织。
像他们这些哥儿或姑娘,只要帮着干干地里的活,或者看顾好家里的生禽,根本不需要他们跑这么远。
金玉说他:“我看你分明是来玩的。”
确实是,曲星今日进山,状态绝佳,兴致盎然。
曲星笑呵呵的:“若非有陈时哥和盛哥,我爹娘还不准我来呢。”
郭盛看着两个弟弟闹,插了一句嘴:“你和春望的亲事也快了吧?”
“快了,十月中旬,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曲星成亲的日子是要在金玉前面的,没办法,人家比金玉早定下。
郭盛盘腿坐着,手上拿着咬了一半的包子,笑道:“你请我还能不去?”
陈时的视线一直在附近梭巡,每每这时,他是最沉默、也是最可靠的那个。
他的警惕心是幼时跟着大人们一次又一次进山练出的,郭磊第一次带他进山打猎时就曾夸过,如果他干这行,他和郭盛会是最合适的伙伴,所以打郭磊把这活传给郭盛后,一直都是郭盛和陈时,偶尔带上郭强进山。
郭盛前两年被猛兽伤着那回,也是靠陈时才捡回一条命,也正是那一次,他们两个减少了进山的次数,如果不是急用钱,一年也才一回,主要还是怕手艺丢了。
他一边警惕,嘴里也不曾闲着,一口饼子一口酱萝卜,吃的沉默又认真。
金玉怕他噎着,拔了装水的竹筒塞子,递给他:“时哥,你喝点水。”
陈时回过头,伸手接过,仰起头往嘴里倒了两口,咕噜咕噜咽下,完了他还给金玉:“你也喝。”
玉米饼子比红苕片和酸菜包子干,金玉便也喝了两口水。
曲星和郭盛见他二人这亲密无间的模样,但笑不语,曲星甚至朝金玉挤眉弄眼。
现在的金玉是和陈时亲过的关系了,早就不是定亲宴时的那个小傻瓜,能镇定自若面对好友的打趣。
郭盛吃饱了,拿了一个包子,撕开了叫大花:“大花,过来。”
除了陈时,大花就跟他最熟,自然也听他的话。
郭盛把撕开的包子放在地上,大花才张嘴叼来吃了。
玉米饼子也剩了有,陈时也给大花一个。
大花被陈时训的十分有规矩,基本是喂什么就吃什么,从不挑食。
如果它不吃,那只有一种可能,在外面吃饱了。
大花两口解决掉一个饼子,陈时奖励地摸了摸它的头,对三人道:“坐一会便下山。”
三人或点头或应声。
他们在原地休息了一刻钟,让山风吹得舒舒服服,险些不愿意动了。
下山的时候还是郭盛打头阵,他们一边走一边看周围。
山溪地形偶尔有变,一段是平缓的草地,一段是树木长得歪七扭八的弯坡,又或者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树干碎裂倒在溪边的枯木,这种地方落叶成堆,又有朽木,环境潮湿,蘑菇最爱生长。
最多的便是侧耳、木耳、银耳和草菇了,当然,有毒的蘑菇也多。
但进山捡菌子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别碰自己不认识的。
好在今日他们的运气并非太差,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