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2/3)
,他们都是有了亲事的人,可以聊一聊大人的事。
金玉小声反驳:“我又不是菜。”
“你可以是,哈哈,傻瓜,我说的吃不是这么回事,就像亲嘴,那也是吃的一种。”
“你...我不跟你说了。”一想到要与陈时做这些亲密的事,金玉就烫的厉害,脸红心跳,好似要喘不过气了。
“嗯哼,你就看着吧,陈时哥一定会忍不住的。”
金玉没搭话,他还稍稍挪开了点,不碰着曲星了。
曲星乐得直笑。
灶台前的曲父喊他们两个:“洗好没?洗好了拿过来。”
“来了。”两人把剩下的几朵香菇快速洗好丢进小篮子里,曲星端过去给他爹。
曲父接了过来,一手提起锅盖,肉和笋干的香气喷出,他道:“陈时采的这菌子品质不错。”说着抓了两把香菇放进去。
曲星垫脚看了眼,说:“看着好好吃。”
“那是不错的,等香菇吸满了汤汁,一口下去,啧啧...”他自己都馋了。
曲父用竹勺,将香菇拌到底下,这样才能保证香菇吸到汤汁。
******
陈时去金家提亲、摆定亲宴的事早已在村里传开。
栗山村禾堂,一堆妇人聚在一起,手上做着活,嘴上说着话。
人群里不知谁起头说到这事,其中一个妇人接话道:“我可不信是早就定下,怕是藏不住丑事想出来的说词。”
众人循声望去,见了说话的人,神情微妙。
当日石巧凤在地里和张兰花撕破脸的事她们都听说了,后来也知道是张兰花的妯娌,也就是廖有光二弟的媳妇,刘梅在外面嚼舌根,把这事传了出去,而说话的人就是刘梅。
她如今旧事重提,也不知是看不惯金家,还是替她嫂子喊冤。
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张兰花和刘梅乱嚼舌根在先,便直接怼道:“你当日到处说陈时和金玉有染,也是没影的事,你也是女人,难道不知名节对哥儿有多重要?”
刘梅一听,可不乐意了,当即拔长了脖子:“我哪有胡说?那是金玉亲口承认的。”
“人家金玉说的是陈时救了他,可是有人见过金玉摔倒的地方和丢弃的竹叶青,你呢?可有证据?”
当初金玉摔倒的那个地方,也有人早早进了山,后面出来,看见金玉滑落溜出的痕迹和丢在底下的竹叶青,后面石巧凤和张春兰对峙说出这事,见过的人才把这两者联想起来。
也就知道石巧凤说的是真话。
刘梅见说不过,便胡搅蛮缠起来:“他金玉被外男碰了,那就是不清白。”
“刘梅。”一道轻柔的嗓音响起,“你千方百计地往金玉身上泼脏水,是想害我们村里的哥儿姑娘都说不到亲?”
刘梅一愣,不知晓怎么自己背了这么一口大锅:“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女人的话不轻不重,却如一颗颗钉子直穿刘梅心脏,“村里出了哥儿失了清白的丑事,你觉得外面的人知道了,会如何想栗山村?会不会觉得是里正御下不严,栗山村作风不正,竟养出这般不知礼义廉耻的哥儿。”
她的语调不急不缓,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即便是认出了她是里正的儿媳妇,也没人敢怀疑她是徇私包庇。
因为她说的是真话。
刘梅被她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却觉得如坠冰窖,冷汗溢出,大气不敢喘。
梅清收了手中的丝线,对众人笑笑:“下次大家还是要好好想一想,说这些话之前,可会连累自己孩子。”
众人忙不迭应声:“是的是的,可不能乱说话。”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知道的不能瞎说。”
“刘梅你就是个坏心肝的,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把金玉的名声搞臭,好让你那堂侄捡漏?”
刘梅大呼冤枉:“我没有。”
可人却不信她,依旧自顾自道:“我看就是,难怪你一说,廖光宗就上金家提亲了,原来是你们商量好了的。”
梅清静静听着她们互驳,嘴角始终是浅浅的笑。
见时辰差不多了,她端起放在双腿上的笸箩,离开了禾堂,准备去金家吃饭。
******
今日宴席虽只有六道菜,却是荤素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