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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依赖对其他生物生存的倾轧。我们自出生就掠夺一切,并终被一切掠夺。相信我,我总有一天也会被别人吃的不剩骨头,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
“你在对那个可怜的外星人进行没必要的折磨。”
“怎么没必要?我在满足自己的爱好。而且我付了他报酬。”说到这里,尼木卡指指一旁认认真真盯着监控的两个人类,“他们问过他,问他要不要帮他逃离我,但他完全拿不定主意。所以说,我们完全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双向奔赴。”
牙牙终于松了手,她看向浑身上下写满“这监控可真监控啊总控制室能不能搬走呢”的两个人类,确认道:“真的?”
时云舒点头:“真的。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把监控调出来。”
牙牙陷入短暂的沉默,而尼木卡还在大讲特讲诸如“即便权力地位有差、个人资源有别,但这一切依然是综合而言的你情我愿”之类的混账话。
半晌牙牙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她身上布料摩擦的声音听着跟叹气似的。
“行吧。”她转身往门口走去,“反正你是老板。我伺候过更过分的老板。”
她离开了。然后尼木卡也哼着歌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这偌大一间控制室只剩了时云舒跟余挽辰两个睡眠不足的人类,在兢兢业业地盯着监控,看着圈子里那一群群长得像人一样的牲畜。
第260章 “复健”
后来的一段日子还算平静。
没过多久,温红豆带着小石头随鲨鱼牙的成员一同去了一座天空城,是被标为三级的迷幻之城。据说船上带了很多防护服、隔离面罩和氧气罐一类物品,情报显示那座城最大的危险是致幻空气,除此以外没什么的。
陆鸿影在联系龙七潼落地茂赛的事,听说龙七潼那边离职遇到了一点问题,他的合约也不知道是被人事怎么计算的,算来算去他还得倒找人家三年工资,不然就得再干三年。于是龙七潼说要把皂荚空间站告上法庭,而空间站方则表示他们有的是时间同龙七潼耗,这年头维权总是很难。
“至少这比我在老家工作好多了。至少还能打官司,而不是被摁下。当然现在我也可能会被直接摁死。”龙七潼当时拨来通讯是这么跟大家说的,“你们敢相信吗?我老家现在只提供给我‘小型岗’。说得好听,说是照顾我们这些‘很容易变得不完整的小体型小配子提供者’,而且‘方便照顾孩子’。但实际上就是一边企业拿补贴,一方面社会环境继续挤压我们的就业空间。说是时间灵活,但工作一点不少干,工资却少拿,还不给上保险,也毫无晋升空间,毫无发展前途,就是廉价临时工。我说我婚姻对象不是同族,我们也不打算要孩子,不想做小型岗。主管说,既然小型岗工作宽松,那就去要个孩子,不要只考虑自己。我说没有社保没有保障,主管说我的妻子和孩子就是我的保障,如果这个妻子不行,有本事就换个妻子。”
在这之后,陆鸿影连夜帮龙七潼找了律师。
夕绒绒一如既往日日抱怨自己的夜班生活,当这种抱怨成了一种常态,而他又听不进任何建议也不打算做任何改变,也就不再有更多人在意他是否真的痛苦。甚至连他自己都不在意,这成了一种象征性的习惯,或某种诡异的仪式。尼木卡也神奇的对他完全不腻,她还是很喜欢他,全然不顾夕绒绒个人意愿——虽说他好像也没什么明确的个人意愿可言——地喜欢他。
牙牙每天都很忙。她忙着处理鲨鱼号的事情,又忙着处理尼木卡的烂摊子,还常常需要兼职老板的全能助理,给员工出合同、发工资、上保险,联系各项目上下游对接,还会时不时被法庭传唤,在法庭上面临械斗,处理各种日常琐事。而当她随鲨鱼号离开茂赛去往迷幻之城,尼木卡变得神奇地能够自行处理一切。这简直像是针对牙牙的一种折磨。
时云舒跟余挽辰基本上就在养殖场里住下了,这地方有员工宿舍,对比之下虽然比沓依盖环境简陋,但日常生活完全可以满足。那倒三角形的机器人也毫无怨言地接收了远程来回送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