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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奔出门,一路跑回到宿舍楼下才想起自己忘了带晚归许可,他怕是少不了宿管一顿骂了。
这宿管大爷看着凶,实际上人也还不错,只是他跟时云舒修炼的是同一路魔法攻击,主要击溃的是人的精神领域,座右铭是做人就得先动口再动手。
不过其实多被骂两顿他也就习惯了,于是他便开始做起了心理建设,心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和宿管大爷解释自己的晚归问题。
结果他这边刚建设了一半,不远处传来的时云舒的声音直接给他喊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哎,你忘了拿条子。”
余挽辰一个哆嗦回过头去,时云舒一路小跑过来把那皱巴巴的纸条子塞进了他的手里:“着什么急?我是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用得着那么怕我吗?”
余挽辰心说时云舒现在在他看来才是秀色可餐,但这话他绝不可能说的出口,于是便最终也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了句:“对不起。”
“道什么歉。”时云舒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拍拍对方肩膀,“回去吧,很晚了。”
余挽辰点点头,他最后又郑重其事地向对方道了晚安,然后才转身离开。
他按响门铃后不久宿管大爷就来开了门,大爷接过那条子时本想说些什么,但一抬眼却注意到了谁,于是便转而抬手打了个招呼。
余挽辰一边走进宿舍楼一边回头望去,就见时云舒还站在那里,还挥了挥手,大概是在回应宿管大爷。只是他的视线某一刻却莫名落在了余挽辰身上,还弯了弯眼睛,像在笑似的。
那天夜里余挽辰做了个梦,不是很体面的那种。那梦里常年模糊的人影这次终于有了清晰的面庞,毫不意外是时云舒。
某种莫大的罪恶感驱使着余挽辰早早醒来,他狼狈地爬下床去换洗内衣,一边洗一边心说自己是真的没救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在某种混合着罪恶感与焦虑的情绪里,余挽辰从久远的记忆中醒了过来。
天已经亮了,他注意到自己的身旁空空荡荡的,就好像睡前那里并没有躺过一个人。下一秒他听到门口处有些许声响,于是便翻身下床赤脚往那边走去。
果不其然时云舒正坐在门口的地面上,似乎是正在与灰门之内的什么东西聊天。那东西见余挽辰来了便变得模糊了起来,同时时云舒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回过头来,就看到了余挽辰。
“又在跟怪东西聊天?”余挽辰伸手把对方拉了起来,这月份普罗的夜晚愈发寒凉,他感到对方的手有些冷,大概是已经在这地上坐了很久了,“挺冷的了。下回多穿点。”
“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会说自己是怪东西的人。”时云舒回身去关上灰门,然后他推着余挽辰向床的方向走去,“还是挺令人怀念的,十七八岁的你……真是青涩。不过说实在的,那时候我们一点都不合适。你还太小,我们年龄差太大。不像现在,都是好几百的老人了,你还比我早醒几年。”
余挽辰闻言干笑了两声,无比心虚。他心说当时自己即便是看起来表面青涩,实际上背地里可是会拿时云舒当春梦素材的那种小混球,还会偷拍人照片当配菜,他当初对这个人可是有着相当多不体面的幻想,有些甚至显得极其过火,是即便在他们已经确定关系的当下,让他讲他都不好意思说出来的那种。
所谓闷骚或许不过如此。
“咳,对了。”时云舒轻咳两声,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难得言语间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和十分拘谨,“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咳。你是有‘恋痛癖’那一类的……吗?”
余挽辰一愣:“你为什么会那么觉得?”
时云舒一时语塞,他像是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了:“有一次你写检查在我办公室里留到了很晚,然后……我以为是那种疼痛感会让你很兴奋,所以你……咳,我当时没敢提这个,怕你比较在意。后来你跑了,我担心你会去找一些不太适宜的刺激,就跟过去了。”
余挽辰无比庆幸此时此刻窗帘还没有被拉开,室内昏暗,不然他整个人看起来一定都是涨红的:“我那是……”
他支吾半天说不出话,四百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