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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得不轻。
圣上便坐起身来,吩咐道:“瞧瞧你的伤。”
“醉酒”的臣子格外听话,这便去了衣裳、解了纱布,给圣上好好看他的伤。
快一个月了,依稀能见伤处狰狞。
宽约一指节的伤,皮肉外翻,疤痕凸出,显得有些丑陋狰狞。匕首的伤在内腹,皮肉上的倒成了最不显眼、最快恢复的了。
圣上皱起眉,手才刚刚抬起,却是更不敢去触碰了。
萧元戟却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按到了结实禁制的腹部上:“无妨。臣从来身强体壮,这点伤,已经好了七八分。”且那匕首本就是幼童皇帝防身所用,不到一掌长,并未伤及要害。
祁明景凝眉,指尖只敢轻轻碰了碰长出粉色嫩肉的愈合之处。
去岁萧元戟第一次去东南之时,他尚且没有如此担心忧虑。
沙场征伐,受伤乃是武将不可避免的事情,他看准萧元戟会是一代名将、栋梁之臣,早已接受。
可等到他自己将人派出去,听闻他受伤呕血时,才知道自己内心并没有理智上那般冷静。
萧元戟靠在龙床上,瞧见圣上垂落的睫羽颤抖,像快要折翅的蝶,凝起的眉心是那般为这小小伤口动容,顿时有些后悔叫圣上看见这伤口了。
他实在无法瞧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
可紧接着,圣上那保养极好的温热指腹,轻轻落到了他伤口嫩肉上。
新生的肌肤和嫩肉神经格外敏感,只是指腹轻轻触碰,却仿佛重重撩拨在他神经上一般——
萧元戟闷哼一声,跟前就这么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失礼了。
只着单衣的身形轮廓昭然,带着武将特有的粗粝力量感,看得更加分明。
壮硕。
形容可怖。
圣上触电一般收回了手,凝起的眉头终于没有那般令人心疼的姿态,而是换了一副模样,带着点薄怒,咬牙低声道:“放肆。”
说着竟然就想一掌扇过去——
萧元戟头皮一紧,浑身神经简直要炸开!
他连忙拉住圣上的手,哑声急道:“殿下!殿下不问为何是今日大婚?!”
祁明景动作被截断,只好暂时放他一马:“为何。”
萧元戟极为自然地吻了吻怀里人的发顶:“因为只有早日成婚,臣才能早日与殿下和离。”他顿了顿,声音在幔帐笼罩的龙榻上低了下去,十分郑重:“如此,才好助殿下完成大计,早日登基。而不是困在女子身份里,蹉跎十八载。”
祁明景一怔,抬头看着他:“是高守业告诉你的?”
直到这时,圣上才终于确信,萧元戟确实没醉。
他在借着眼下情形,将那些往日不敢说、不适合说的话,向自己说出口。
圣上没等到答复,他心爱的臣子正低着头,看着圣上侧头时,扫过自己肘弯的发梢。
祁明景:“萧……”
圣上被扑倒在龙榻上,被他心爱的臣子捂住了嘴唇。
萧元戟长臂一伸,从旁拿出一小罐瓷白瓶的酒,轻声对祁明景道:“嘘……殿下,臣今日不是来问殿下这些事情的。”他低下头,吻了吻祁明景那双望着自己的漂亮眼睛,“臣今日来,只是想与殿下共饮一杯。”
说完,他将那瓷白酒瓶的酒塞打开,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手掌托着圣上脖颈,灌入他口中。
祁明景不曾呛到,但略有些不习惯这酒味,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
萧元戟却低下头来,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瓣。
“咕咚”。
轻声吞咽,帐中格外明显。
萧元戟心满意足,大掌轻轻按揉着圣上后颈,带着点安抚意味:“日后,臣若是被骂一句宠臣,恐怕也算名副其实。”
祁明景:“你……”
他想说以萧元戟平西北、收前朝失地的功绩,哪里还有人敢说他只是“宠臣”,可圣上才刚说一个字,又被萧元戟堵了回去。
萧元戟贪婪地攫取着圣上鼻间口中的一切气味,片刻也不曾放过,酒味交缠,祁明景是真正的不胜酒力,这便有些醉了。
紧贴的萧元戟第一时间发现圣上身子逐渐软了下去,眸光潋滟。
这才轻笑一声,就着相贴的唇瓣,轻声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其他的赏赐于臣没有区别,若真要赏……殿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