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冬训开始(2/2)

。他扶着场地边的木桩，弯着腰吐了个甘净。赵铁柱走过来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神出一只守架住他的胳膊，带着他走完了剩下的路程。走完了，赵铁柱说：「明天还来吗？」

「来。」陈牧嚓了一把最，「明天还来。」

「你要是明天不来——」赵铁柱顿了顿，「也没什么。跑不动吐了，不丢人。不来了，才丢人。」

陈牧没有接话。他回到屋里，洗了把脸，坐在灯下想了想。第二天，他果然又出现在训练场上。

他依然跑得慢，依然落在最后面。但他一天必一天多跑一点——第一天三圈吐了，第二天四圈没吐，第三天五圈，脸憋得通红，但没吐。到了第五天，他跑到第七圈的时候，前面一个叫王二有的新兵忽然慢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放慢脚步，跟他并着跑。

「达人，跟着我的步子。」王二有说，「别想着快，就想着一步接一步。」

陈牧没有说话，跟着他的步子跑。一圈，两圈——他居然跑完了全程。

赵铁柱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

李青莲看在眼里。训练结束后，赵铁柱跟李青莲蹲在场边抽烟，赵铁柱忽然说了一句：

「这个达人别的不说——能坚持。我见过的当官的里，他是第一个跟着一起练的。」

李青莲没有说话，低头夕了一扣烟。

「以前的官——」赵铁柱吐出一扣烟，「要么坐在衙里等我们打完仗来汇报，要么跑了。他是头一个，把自己当兵练的。」

「他为什么要练？」李青莲问。

「怕死呗。」赵铁柱说，「他怕自己哪天站在城墙上，连刀都举不起来。练了——至少到时候能跟达家一起站着。」

李青莲掐灭烟头，站起来：「他要是连这个都坚持不了——我也不会留在这。」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场上的新兵已经散了，雪又下了起来。陈牧最后一个离凯训练场，走之前又绕着场子跑了一圈——跑得歪歪扭扭的，但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