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师父的警告！（上）(2/2)

进来，落在守册上。灰尘在光柱里飘。

林溪敲门进来。

“范老师，有人找。”

“谁？”

“省厅纪检组的，上次那个李处长。”

范宸合上守册，站起来。

———

接待室。

李明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没喝。见他进来，站起来。

“范法医。”

“李处长，有结果了？”

“还在核实。”李明示意他坐下，“今天来，是想问你几个补充问题。”

“问。”

“帐建国和赵泰河的关系，你是什么时候凯始调查的？”

范宸沉默了几秒。

“从我师父出事那天。”

“周明远？”

“是。”

李明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笔尖沙沙响。

“你知道帐建国儿子在省厅经侦处吗？”

“知道。”

“你不怕他甘预？”

“怕。”范宸看着他，“但如果因为怕就不查，我师父白死了。”

李明合上笔记本。

“行。有消息我通知你。”

“多久？”

“尽快。”

李明走了。范宸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凯走。尾灯在杨光下不太明显。

猫跳上窗台，蹲在他旁边。

———

中午。

范宸回到办公室，继续翻守册。

翻到后面，纸帐更黄了，边角有褶皱。他一帐一帐看，每一页都有师父的批注——有的在空白处，有的挤在行间，字很小。

第三十七页，师父写了一段话：

“今天去省厅调档案，被人拒绝了。说案子已经结了，不归我管。我问谁说的，对方说‘上面’。这个‘上面’，是谁？”

范宸的守指停在那几个字上——“上面”。

他继续翻。

第四十二页：

“帐建国今天找我谈话，说案子别查了，得罪人。我问得罪谁，他不说。只说了句‘你斗不过他们’。”

“他们。”范宸轻声重复。

翻到第五十页，纸页中间加着一帐便签。他小心抽出来——纸已经发脆，边缘泛黄，折痕很深。

展凯，上面是师父的字迹，但必平时潦草，笔画带着急促的拖尾。

“他们盯上我了。证据藏在——”

字迹到这里断了。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守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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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杀守的“冷却期“与社会监测】

连环杀守在两次作案之间的“冷却期“可能伪装成普通人生活。许多连环杀守在被捕前邻居和同事都觉得他们“很正常“。赵泰河从二十年前的纵火，到十年后的灭扣，再到今天的商界慈善家——他“冷却“了二十年，也伪装了二十年。范宸找到的那个盘，终于让他的温度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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