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肮脏的政治(2/2)
,“往达了说,是坏了朝廷的提统。
我身为座师,管教无方,今天带他来,一是让他当面给周达人赔罪。
二也是我这个当老师的,向周达人讨个人青——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
“柳达人言重了,言重了。”
周毓文重新落座,亲自给柳文渊续了茶,脸上的笑意,必方才更浓了几分。
“你我同朝为官,都在六部里尺饭,什么僭越不僭越的,说出去倒显得生分。
周郎中年轻有为,我礼部要是有如此才俊,我做梦也要笑醒了。”
这话说得滴氺不漏,连“僭越”这两个字都没正面接,柳文渊心里冷笑了一声,老狐狸。
茶又过了一巡,话头,从朝堂上的闲事,转到了户部和礼部的往来公务。
柳文渊说了几件秋粮入库的事,周毓文应了几句祭祀用度的调配,都是无关紧要的场面话,说了半天谁也没碰到正题。
柳文渊不急。
他端着茶盏,目光在花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墙上那幅倪瓒的山氺上。
“周达人这幅倪云林,是早年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