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晚风的颜色(2/3)
了:“感觉奇奇怪怪的,她怎么不自己来要号码。”
薛衫月想了想:“她可能是害羞。”
周赴宁:?
薛衫月:“面对喜欢的人当然会害羞啦。”
喜欢?周赴宁吓一跳,她们不是小学生…哦不对,初中生了。
有关情窦初开这件事,周赴宁明显还没到这个阶段。
“那那……”周赴宁说不出话。
紧张的样子让薛衫月笑了半天:“你又不是她,别想那么多,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周赴宁支支吾吾说好,又问薛衫月怎么懂这些,薛衫月说年龄到了自然就懂了:“我有个读幼儿园的侄子,回来还说交了女朋友呢。”
不过小侄子和今天要电话的人肯定不是同一种心理。
一种是单纯的对朋友的喜欢,另一种是……
周赴宁模模糊糊开了点窍,但这些都与她无关,她的生活只有读书和玩。每天写完作业不是下楼找小分队就是守着看动画片,周末两天假期还得分出一天去上兴趣班,“喜欢”在她这里是遥不可及的事。
刁文乐偶尔会自恋把自己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说有很多人想加他好友,但他老老实实读书,一点出格的事都没做。
就这样过去一年,六人的相处没有变化。
初二,小分队遭遇第一次重击。
正因为相处没有变化,小学怎么玩闹初中依然怎么玩闹,这种没有界限的人际关系落在老师眼里就显得别有意味。
办公室,几个班的老师午后闲聊,有人问四班班主任:“你们班季泓煜和周赴宁是不是有问题?”
四班班主任打开茶杯喝一口:“我也这么想。”
又看向七班老师:“你们班好像也有?”
七班老师揉着太阳穴:“薛衫月和刁文乐?我上次看他们你追我跑闹个没完,已经准备找个时间跟他们聊聊了。”
“太放肆了。”有人评价,“在学校里都敢这么明目张胆,不敢想放了学后……总之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重。”
所有人纷纷点头,都暗自琢磨着找班上“有问题”的学生聊聊,特别是四、七班的班主任。
只是没过几天,两人发现周赴宁不仅和季泓煜玩,和刁文乐也玩得好,三班的席东经常去找薛衫月,还有个唐景澄巴巴的跟在几人身后跑。
嘶,不对劲,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总不可能六人大乱炖吧,肯定有什么是他们没发现的。
两人继续观察。
一段时间后,排除其他不可能的答案,两人试探性对账:“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真的只是关系好的朋友?”
“……”
话虽如此,期末开家长会时,班主任还是找上六人家长聊了聊。
老师愿意相信是一回事,其他同学都看着,有样学样怎么办?
被找来的六位家长:?
啊,我家子涵早恋?
嗯……
家长会结束,六人一同出了办公室,互相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都有些哭笑不得。
老师的话也算是给他们提了醒,之前一直只当小孩子关系好,现在才发觉几个孩子在慢慢长大,有的事该注意还是得注意。
“他们在哪儿?”刁父看眼手机问道,家长会期间学生不用参与,通常都是在外面玩。
“校门口吧,之前都在校门口,准是找了家奶茶店坐着。”宋琴心回道,拉着常蕴一起去找人。
小分队确实在校外的奶茶店,六人找过去时刚好听到自家孩子叽叽咕咕抱怨:
“这次期末应该考得还行,我爸能不能把补习班给我取消了。”
“亲戚送来的那箱牛奶能不能拆啊,拆了我妈不会揍我吧?”
“快吃,你妈不让你吃辣条,趁现在多吃两口,等家长会结束没得吃了。”
“放假了,我半夜玩游戏会被逮吗?”
六位家长:……
还是个孩子。
不一会儿刁文乐放下奶茶:“算下来,咱们今年好像认识十来年了?”
周赴宁举手:“我是八年。”
她五岁才搬来碧湖湾。
“四舍五入,没差。”刁文乐一锤定音,嘿嘿笑个不停,“哎呀真好,以后把赴宁来的那天定为友情纪念日,我们每年都过。”
席东眼睛亮起来:“可以啊你小子,那我每个月攒笔钱,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