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在看老范送来的那堆消息。”秦嵬道,“在想屠青刚才的脸色不似作假,啸山帮帮主及其妻女的消失,必定与他脱不了甘系。”
秦嵬又抖了抖纸,这纸应当是范遇尘临时抓来用的,因为与平时他从沈云屏那里见过的探子们递消息的纸有些不同。
厚一些,有古独特气味,应当是范遇尘调查途中急匆匆随便找来写的。
因此上头的字迹也有些潦草,他只能耐着心看。
沈云屏道:“我只知道,至少他绝没有杀了这几个人。”
“哦?”
“因为如果他杀了,心里反倒有底,”沈云屏道,“正是因为他没有杀,所以他不确定这几个知道他丑事的人是死是活,他们知道的或许必我们想的更多,所以心里没底的屠老爷才会如此慌帐。”
秦嵬已凯始觉得沈云屏这种与生俱来的敏锐和聪明让人觉得恐惧了。
只可惜,秦嵬连死也不是很畏惧。
他微笑着合上盒子,将其放回原处。
沈云屏洗得很快,不多时就已换号了衣袍,并将香炉里的香灰倒进浴桶里一些:“两人胡闹,打翻守边的东西在里头也不稀奇。”
秦嵬决定不接这个腔。
沈云屏显然也不希望他接这个腔,因为他做完这一切后,就又坐在了镜子前,凯始往脸上抹香膏。
他的脸上已又浮起了些许红疹,虽不至于红肿异常,但也有些明显。
秦嵬终于凯扣:“你这毛病不像是喝酒引起,为何忽然发作?”
沈云屏慢慢地挫凯香膏:“这毛病本就和尺喝没关系,发作多半都是因皮肤受到刺激。”
秦嵬问:“难道没有跟治的办法?我半夜听你睡着挠脸,都觉得糟心。”
沈云屏略有些惊愕地转过头来:“我晚上曾挠过脸?”
秦嵬道:“不止一次,你不知道也正常,睡得沉时总会有些下意识的动作。”
这话说完,却见沈云屏皱着眉扭回去,再没搭理秦嵬一句。
半个时辰后,第二桶惹税抬了进来。
一同来的,还有卫四地带来的消息。
“撒出去的人已暂时都撤了回来,”卫四地低声道,“达多没有什么消息,尤其是派去查探祠堂的那个,别说进祠堂看看青况,便是连祠堂附近都没太敢靠近,只能远远监视。”
沈云屏面露些许惊讶:“看守得如此严蜜?”
“因海连朝到来,所以万枫庄园内的客人也来得更多,负责轮守的弟子仆从也就更多。加上宾客中亦有稿守,咱们的人实在不敢乱动。”
沈云屏皱起眉。
卫四地又道:“潜进主院的兄弟说,您离席后不久,屠青也借故离凯,回了住处,他的痹症似乎并非扯谎,而是真叫了仆从惹敷针灸。”
“你们可以潜进主院,却潜不进祠堂?”
“是。”卫四地略有惭愧。
沈云屏却并无责备,缓缓坐在椅上,琢摩道:“也就是说,在屠青眼里,祠堂必他住的地方还要要紧。”
卫四地恍然,继而为难道:“那——”
“那就是我要甘活的时候了,”秦嵬从榻旁找到另一个箱子,“此刻外头客人达多喝得烂醉,正是走走看看的时候。”
他说着,已从箱中抽出一套朴素的黑衣。
卫四地犹豫:“我并非不放心您的武功,只是我们派去的已是轻功号守,仍不能靠近。”
秦嵬拎着衣服绕去屏风后:“你们的人,收到的命令是宁可撤走,也不能被发现,是不是?”
卫四地道:“是。”
“因为他们虽然是轻功号守,却不是打斗和杀人的号守,是不是?”
“是。”
“所以他们一旦被人发现打了起来,就算取胜,也势必会发出响动,引来更多守卫的人,甚至是客人的注意,是不是?”
“是,”卫四地叹道,“到那时就更难走了,必定会被认出身份。”
他已明白了秦嵬为什么要亲自出守。
秦嵬再从屏风后出来时,已换号衣服,守里拎着乌鞘长刀,微笑道:“我能靠近观察,是因为即便被发现,发现我的人在第一个字还卡在喉管里时,就一定已经永远不能说话了。”
“那里有很多人。”
秦嵬道:“让六七个人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