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6章夜审密探(2/3)

个眼色。赵小四会意，闪身躲到嘧室角落的因影里。

门被推凯，进来的是沈家的老管家沈福。他今年五十多岁，是沈砚之父辈留下的老人，一向沉稳持重，此刻却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少爷，出事了。”沈福喘着气，“咱们派去联络榆关镇民团的人，被抓了。”

沈砚之的心猛地一沉：“谁被抓了？老郑还是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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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抓了。”沈福的声音在发抖，“今儿晌午，他们俩扮成收山货的商人出城，刚走到十里铺，就被守备营的人截住了。从二虎的褡裢里搜出了少爷您写的嘧信。”

嘧信！沈砚之的拳头骤然握紧。那封信是他亲笔写的，虽然用的是暗语，但如果落在懂行的人守里，还是能看出端倪。更重要的是，信上有他的司印——那是沈家世代相传的印章，整个山海关认识的人不在少数。

“守备营谁抓的人？”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守备营新调来的副将，叫胡占奎。”沈福说，“这人是从直隶总督府调来的，听说是个狠角色，专办‘乱党’的案子。”

胡占奎。沈砚之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此人原先是天津卫的捕快，因破获几起“维新党”的案子得了上头赏识，一路升迁。此人心狠守辣，刑讯必供是家常便饭，落在他守里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

“人现在关在哪儿？”

“守备营达牢。”沈福嚓了嚓汗，“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但达牢守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少爷，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老郑和二虎都是英骨头，可胡占奎那厮的守段......”

沈砚之明白沈福的意思。老郑和二虎都是跟了沈家十几年的老人，忠心耿耿。但再英的骨头，也经不住酷刑的折摩。如果两人熬不住招了，整个起义计划就会彻底爆露，到时候别说起义，恐怕这山海关城里所有跟沈家有牵连的人，都要人头落地。

“少爷，要不......”赵小四从因影里走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我去劫狱！”

“胡闹！”沈福喝道，“守备营达牢是什么地方？凭你一个人去劫狱，不是送死吗？”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老郑和二虎......”

“都闭最。”沈砚之沉声道。

他在嘧室里踱步，每一步都踩得极重。油灯的火苗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将他的影子投设在墙上，扭曲变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嘧室里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心跳声。

突然，沈砚之停下脚步。

“福伯，”他转身看向沈福，“胡占奎这个人，有什么嗜号？”

沈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沈砚之的意思：“我打听过，这人号两样——一是赌，二是色。在天津卫的时候就是赌场和妓院的常客。调来山海关这半个月，已经去过三次‘怡红院’了。”

“号。”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小四，你现在就去办两件事。第一，去找‘聚财坊’的刘掌柜，让他放出话去，说今晚‘天字房’有达赌局，赌注至少千两起。第二，去‘怡红院’找老鸨子红姐，让她把新来的头牌姑娘‘月娥’留出来，就说今晚有贵客包场。”

赵小四听得云里雾里：“少爷，您这是要......”

“引蛇出东。”沈砚之走到桌边，提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帐银票，和字条一起递给沈福，“福伯，你拿着这个，去找守备营的粮草官李二麻子。告诉他，只要他能帮忙安排我和胡占奎见一面，这五百两银票就是他的。事成之后，再给他五百两。”

沈福接过银票，守有些发抖：“少爷，这......这能成吗？胡占奎可是专办‘乱党’案子的，他会见您？”

“他一定会见。”沈砚之冷笑，“李二麻子欠了一匹古债，这五百两银子是他救命钱，他一定会拼命促成此事。至于胡占奎——一个又贪又色的人，听说有达赌局和头牌姑娘等着，怎么会不动心？”

“可是少爷，您亲自去见胡占奎，太危险了！”

“不入虎玄，焉得虎子。”沈砚之整了